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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怎么可能會錯呢?
容玦咽不下這口氣,折騰了些,可馮教頭,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尤其是之前在他和馮修然比試時,趁著他被馮修杰暗算,反倒宣布是由馮修然取得勝利。
真是太惡心人了!
他可是容玦,怎么可能忍著?
他又不是齊瀾。
容玦心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熱狗,隨心所欲,想個名字真難,看別人腦洞是要給錢的,琉璃疏影灌溉營養(yǎng)液(^o^)/~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vip]
齊瀾眼睜睜的看著容玦就這么走了。
在場有眼睛的都看出來了——太子和容王世子不和。國子監(jiān)一片狼藉, 齊瀾咳了一聲, 有機(jī)靈的忙去叫了人過來, 他沉著臉看下面的人收拾好, 說了聲“今日之事不得外傳”就跨步走了。
齊嘉齡和齊波站在人后,眼見齊瀾放話后眾人都一副鵪鶉樣, 縮頭縮腦的。齊嘉齡踮著腳尖看齊瀾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再次憤憤不平:“他才剛當(dāng)上太子不久,就這么明目張膽了, 往后還了得?”
齊波抿唇不再說話,半晌才嘆息道:“容王世子國子監(jiān)縱馬一事……就這么算了吧。”
“皇兄……你……”齊嘉齡滿是不可置信。
然而齊波已經(jīng)走了,齊嘉齡再怎么著急跺腳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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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齊瀾和容玦都不再說話。兩人各做各的, 即使偶爾的目光交集,也是迅速移開。
容玦在國子監(jiān)縱馬一事,終究是被齊瀾壓了下來,眾人礙于他的身份,不再明說,至于私下,齊瀾不管。
——只要不捅開來就行。
容王府校場。
栗鴻寶剝了果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喂給小白。小白吃了東西,嘰嘰咕咕地跳來跳去,不斷向遠(yuǎn)處練功的容玦看過去。
“噓——”栗鴻寶噓聲,“別過去, 阿玦正在氣頭上呢。”
容玦看都不看他們這邊,自顧自地掄槍突刺, 挑起躍下,一桿黑槍在他手上被用得虎虎生風(fēng)。
□□劃破空氣,風(fēng)聲呼呼作響,容玦暴起喝聲,□□脫手,在空中倒轉(zhuǎn)一圈后穩(wěn)穩(wěn)地插在地上,紅纓晃了晃隨風(fēng)飄起。
“好!”栗鴻寶啪啪啪地拍手,小白也飛起在容玦周圍繞來繞去像是喝彩。
然而容玦的臉色還是不見好轉(zhuǎn),他揮開小白走向栗鴻寶那里,從桌上去了手帕擦汗。他在校場已經(jīng)兩個時辰了,一身勁裝像在水里撈出來一樣。
栗鴻寶殷勤地遞上茶水,問道:“阿玦你還要練嗎?時辰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先吃點(diǎn)東西歇息一下?”
干燥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容玦喝了水也不坐下,就地站著看了看遠(yuǎn)處的天色。
確實(shí)不早了。
日落西山,天際的云彩被染成金黃杏黃,層層遞進(jìn),深秋的藍(lán)天是空闊遼遠(yuǎn)的,秋風(fēng)颯颯,裹帶著不知從哪里來的果香花香,拂過容玦的發(fā)尾,挑起他的衣角。
容玦喝完水,眼見小白也歪著腦袋,睜著一雙黑豆一樣的眼睛看著他。
“……”容玦一頓,“干什么?”
他最近心情不好,連當(dāng)親兒子養(yǎng)的小白也沒給個好臉色,抓到也能撒氣。
栗鴻寶眼明手快,按住小白保下它:“阿玦阿玦,天好像開始冷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小白也知道容玦心情不佳,不敢惹他,咕咕叫著站在栗鴻寶肩上。
容玦皺眉:“和你說過了,不要吃那么點(diǎn)心,好吃懶飛,胖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