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七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波筆尖一頓,手臂被人捅了一下,原本順暢的筆跡當(dāng)即歪了,在紙上留下一道難看的劃痕。
“怎么了?”他轉(zhuǎn)過頭,是馮修杰,他的表弟。
馮修杰道:“待會還有考校,不知道栗鴻寶會不會答題?如果他不答題……”他說著,眼睛不斷向前面瞟去。
——這不是說給齊波聽的。
齊波也忍不住看了過去,前面兩人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仿若沒聽到他們說話一樣。其實(shí),馮修杰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壓低聲音,反而還加大了,就是要引起他們的注意。
“栗鴻寶會做的吧。”齊波自己也不確定,栗鴻寶在容玦來了之后,就迅速和他結(jié)成一伙,不再像以前一個人了。
而容玦,不久前還在校場那里和他鬧了不愉快。
之前就是容玦將小抄甩給他讓栗鴻寶不要做的,如果容玦在做一次……
齊波思緒繁雜,他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先邁出一步?
馮修杰:“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還以為自己有了靠山就高枕無憂了嗎?”
“你說什么?!”容玦這回也不裝聾子了,直接站起來和馮修杰對視,“你以為你自己就是個什么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山喬子的營養(yǎng)液和弄玉逐風(fēng)的地雷,抱抱(づ??????)づ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南威軍統(tǒng)帥馮威的兒子馮克,育有二子,長子馮修然隨父祖在江南巡防歷練,二子馮修杰留在定京隨齊波進(jìn)入國子監(jiān)讀書。
同樣是手握兵權(quán),馮威和容緒差的可不僅是一點(diǎn)半點(diǎn)。
自從容玦來到定京之后,齊波就向容玦隱晦示好,將他拉入自己的作弊小團(tuán)伙,雖然平日不在一起廝混,但也不會彼此無視。
長眼睛的都知道,齊波看中容玦。
倘若容玦真的偏向齊波,日漸式微的馮家肯定是比不上如日中天的容王府的,齊波會更加重視容玦,馮家很難在接下來的新朝中得到新君的重用。
即使齊波現(xiàn)在還對馮家禮遇有加,馮家也不敢保證齊波以后會如何待他們。
齊波對容玦的縱容袒護(hù)都被馮修杰看在眼里,他心里早就有怨氣了。
他冷笑一聲:“我又沒有指名道姓,容王世子就自己跳出來承認(rèn)了?”
容玦眼睛微微瞇起,之前他還沒怎么注意過這個馮修杰,只是把他簡單的歸類到齊波陣營里面,如今看來是早就對他心存不滿了。
容玦吊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齊波,看來這梁子是結(jié)下了。
“你知道我的靠山是誰嗎?”
齊波眼皮一跳,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馮修杰“嘁”了一下,“誰不知道,不就是你那遠(yuǎn)在漠北的爹么,”他伸手在桌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敲得篤篤響,“你搞清楚,這里可是定京,不是你們漠北,這里——”
“砰——”容玦再也聽不下去了,一拳砸上馮修杰的眼眶。
“我告訴你,”容玦按住馮修杰點(diǎn)在桌上的手,拉起他的領(lǐng)子,眼睛直視,“我的靠山有多勞。”
容玦一發(fā)力,竟然將高了他一個頭的馮修杰提起,狠狠甩下去,蹬腿踏在他身上:“老子可不像你,單靠你爹,算你今兒運(yùn)氣好,我給你上一課,怎么不靠爹在這定京城通吃!”
齊波猛地一驚,沒想到猝不及防的,容玦就動手了。
“容玦!”他鐵青著臉,容玦當(dāng)著他的面這么打馮修杰,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面。
“二殿下,”容玦轉(zhuǎn)頭一笑,眉眼彎起,“您也別著急,有些人你不教訓(xùn)一下,他都不知道怕這個字怎么寫的。”
馮修杰被容玦踩在地上,面容扭曲:“你也就只能這么說了,你們漠北人,從來就只會舞刀弄槍的,不是蠻子是什么?!”
北蠻子是對漠北人的蔑稱。
“呵——”容玦惡劣一笑,“這話真該讓你爺爺聽聽,不知馮將軍聽了會有什么感想?聽聞馮將軍治軍嚴(yán)厲,你這樣是會被打軍棍的。”
他拖起馮修杰:“今天我替你爺爺打軍棍教訓(xùn)你,來日馮將軍進(jìn)京述職,讓他給我登門拜謝吧!”
齊波一聽到馮修杰稱呼容玦為蠻子就知道不好了,蠻子這種稱呼本來就上不得臺面,平日背地里發(fā)泄喊兩句就算了,當(dāng)著人家的面說出來,這不是討打么?
“夠了!”他大喝一聲,“容玦你也停手!”
“二皇子,您這說的什么話,我動手了嗎?”
容玦確實(shí)沒動手,他動腳。
一腳將馮修杰牢牢踩住,居高臨下:“剛才的話還給你,我原本只是想教教大家‘怕’這個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