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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被男人揉了肚子又揉了腰,順便還壞心眼地趁機捏了把他的腿根,在軟乎乎的腿肉上蹭了又蹭。
醒來的時候衣服也被提前放在被子里捂熱了,一伸手就能拿到。
早餐的面包片烤好了,涂了藍莓顆粒的果醬,柯聞聲滿臉神游著坐在沙發上喝熱牛奶,轉瞬間覃敬川已經幫他穿好了襪子。
剛醒來很容易因為室內溫差感到寒冷,可他早起卻渾身都熱乎乎的,完全沒有一點不舒服,柯聞聲想起來就剩一個早安吻沒能送出去。
沉默等待著的男人對他勾勾手指,他立刻湊上去親了對方一口,終于在覃敬川那張處變不驚的撲克臉上看到了笑意。
柯聞聲知道他早上好像出去了一趟,但是具體做了什么就不清楚了。
他正要喝水,男人卻已經提前掰了藥片遞到嘴邊:“張嘴。”
“消炎的?”他下意識摸了摸頸后的腺體,經過一夜的alpha信息素洗禮,只是依舊有些充血,這種過敏程度對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可覃敬川卻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等了好久柯聞聲終于反應過來,不爭氣地坐在那里紅溫了一小會。
整整幾天酒足飯飽思那啥,柯聞聲也沒忘記一瘸一拐地每天兩趟給閔女士送飯,就是走路的時候明顯有點局促,覃敬川實在受不了,給人一把扛在了肩膀上。
在醫院樓下等著接小男友是他最罪惡的時刻,道德底線和戀愛腦仿佛在打架,腦袋里一會是恩師往昔的鼓勵,一會又是柯聞聲明媚的笑顏。
他心里已經差不多有了主意。
……
閔女士的下一次化療定在了周四,柯聞聲去水房將她的飯盒沖洗干凈。
第一次聽到化療這個詞的時候,他下意識認為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手術,焦躁不安地在走廊里踱步。
沒想到真正意義上的流程卻和打針掛吊瓶差不多,都是靠輸液的方式將藥物打進血管里。
回來的路上他在和小少爺打電話。
年后幾天,覃臻抱著和柯聞聲許久未見的殿下,捏著她的爪子對屏幕打了個招呼,一臉得意地開玩笑道:“寶寶,快叫媽媽。”
殿下倒是非常給面子地喵喵了兩聲,但很快就從他的懷里掙脫,跑到另一邊自己玩去了。
“喲呵?”柯聞聲挑眉。
“怎么說我也算爸爸吧。”小少爺揚起下巴,心里卻涌起一陣暗爽。
呵,就算柯聞聲有男朋友了又怎么樣,他見過這只小貓嗎,知道這只貓承載了他們之間多少美好的回憶嗎?
這可是他和柯聞聲養過的小貓咪!
覃臻傻呵呵地笑了一陣,心情非常愉悅。
傻孩子,其實你是那個哥哥。
柯聞聲看破不說破,只是輕嘆了一聲:“年過得怎么樣啊,看你的臉都圓潤了不少。”
“還行,還行。”覃臻謙虛道,“不過就是一些粗茶淡飯罷了。”
“你能不能別裝文化人了?”柯聞聲樂得不行,“收了多少壓歲錢?”
雖然都已經成年了,但小少爺這種家庭的孩子,就算不見得會用年錢的方式給出去,該他的也不會少到哪里。
果然,覃臻笑瞇瞇地對他比了個數字。
“心理委員呢。”柯聞聲倒吸一口涼氣。
病房里今天只有閔女士一個人,隔壁床的那個阿姨今天不在,他們不用擔心打電話會吵到人。
“你想好了沒啊?”覃臻托腮,“其實那個地方也不算特別遠吧,還有半個月就開學了,你和我們出去玩兩天唄。”
他說的是一個度假村附近的溫泉浴場,據說那里是他們家某個遠房親戚開發的,最近也剛迎客不久,覃臻打電話過來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
“倒不是遠不遠的問題,我得在醫院陪著我媽媽呀。”柯聞聲壓低聲音道,“我還是不去了吧。”
病床上的閔女士似是聽見了什么,主動詢問他:“鬧鬧,是你的同學嗎?”
覃臻很有眼力見地大聲對這邊問好:“阿姨好,我是柯聞聲的室友,我叫覃臻,您可以叫我臻臻。”
柯聞聲連忙調轉了手機攝像頭,讓兩個人在屏幕里對話。
“你好你好,你長得真可愛。”閔女士笑笑,“原來也是我們家鬧鬧的朋友啊。”
柯聞聲輕咳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