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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件事就會有種隱秘的愉悅感。
“想好啦,而且你都已經問了三遍了。”柯聞聲枕著膝蓋歪頭看他,“我真的不怕疼,而且——我想讓你親手給我戴上。”
也許是經常給腺體注射抑制劑的緣故,他的疼痛閾值會比其他人高一點。身體穿刺這方面的事雖然不太了解,但除了耳洞以外,他其實也有更多的想法。
不過嘛,這種有點刺.激的事還是以后再告訴覃敬川吧。
做穿刺前需要給耳垂提前消毒。
男人將一次性穿孔針取出來,這幾分鐘的功夫甚至還給自己戴上了醫用手套。
“不都洗過手了嗎,真的是穿耳洞,怎么跟做手術似的。”柯聞聲繼續逗他,“我怕一會沒注意你把手術刀都拿出來了。”
他想起來覃敬川以前的老本行就是做這個的,瞬間對他的嚴謹印象更上一層樓。
“因為我緊張的時候手心會出汗,給你打歪就不好了。”覃敬川非常老實地道出了自己的擔憂,“而且斜著穿進去耳洞恢復得慢。”
“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害怕傷著你。”他深吸一口氣。
“就只是穿個耳洞嘛,沒關系。”
柯聞聲看得出來對方的確緊張,他還很少從覃敬川身上察覺到這種情緒。
為了緩解氣氛,他壞笑著勾勾手,做出一副挑.逗對方的姿態:“那你過來點,有話跟你說。”
“你可以直接說,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覃敬川有點不理解。
“哦,那可不見得。”柯聞聲有點無辜地對他眨眼睛,“而且這種事嘛,光明正大地說當然不好意思了,我們兩個悄悄地知道就行。”
看見對方煞有介事的模樣,覃敬川半信半疑地將耳朵貼了上來。
然而等柯聞聲很快地說完之后,他的表情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
這種改變是介乎猶疑和驚訝間的,又變成了平時那副訓人的模樣,覃敬川眉頭微蹙:“這怎么能行?”
嘴上雖然義正辭嚴,但只要想到那種畫面,竟然也有點口干舌.燥起來。
“怎么不行。”柯聞聲得意地笑了,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道,“到時候你可要給我選個好看的地方呀。”
覃敬川沉默了。
他再次被小男友刷新了下限。
原來他的鬧鬧不只是偶爾有點壞,而是相當之壞,大部分時間都超級壞。
之前還是收斂著的,現在完全不裝了。
話雖如此,他還是伸出手指在對方鼻子上點了一下:“不許弄,你想得美。”
經過柯聞聲這么一鬧,還真是不緊張了。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當針尖刺入皮肉的那刻,柯聞聲的心頭還是微顫了幾下。
穿刺的疼痛只有一瞬,但隨之而來的酥麻震顫感則更為強烈,從耳垂的位置幾乎游走到全身。
他的腦海里只剩下唯一的想法。
他想,這里會永久留下覃敬川的記憶吧。
在從未穿刺過的圓潤耳垂刻下鮮明的烙印,也許它偶爾會發炎,會疼痛,還會增生……
即使這段關系在某天突然結束,長好也會留下無法磨滅的痕跡。
它在說,他曾經是某人的私有物。
“現在,我是你的了。”
柯聞聲跨坐在覃敬川的腿上,他用唇.瓣輕啄著對方的眉眼,像只被寵壞的兔子那樣在對方耳邊撩撥。
絳紫色的塔菲石在某些角度幾乎無限趨近于墨色,在他白皙耳垂的映襯下格外清透。
在腰間的手臂一點點收攏,柯聞聲看見覃敬川滾動的喉結,幾乎是陷入癡迷的眼神,如此滾燙而熱烈地注視著這一幕。
“覃敬川,你別這么一直看著我呀。”柯聞聲被那道目光盯得耳根發燙,有些羞澀地小聲抱怨著。
可覃敬川感受著散發甜蜜氣息的小男友,不知道為什么,對方今晚從浴室里出來之后,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如果說之前的柯聞聲是青澀懵懂的,那現在的他好像多了絲慵懶。
那種已經舒展開來的,饜足的氣息像是被溫水浸.透的花瓣,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隱秘的甜膩。
如果用最貼近覃敬川判斷的比喻方式,那么大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