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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的主人任由包含.著求偶意味的甜蜜氣息肆意釋放,就像一朵已經熟透的,等待被授粉的雌花。
柯聞聲后頸的腺體早已紅腫不堪,將衛(wèi)衣的領子蹭出大片濕.漉漉的痕跡。
努力壓制那些不可描述的想法,直覺告訴他柯聞聲目前的情況很糟糕,對方至少在24h內注射.了五支抑制劑,如此高濃度的藥物進入血管,身體怎么可能吃得消?何況他目前的信息素已經無法壓制,看來抑制劑并沒有發(fā)揮任何作用。
覃敬川想要剝開圍巾去摸對方的額頭,柯聞聲冷淡的聲音卻從里面?zhèn)鱽恚骸安灰鑫摇!?
他的鼻音沙啞而綿軟,與平日里的模樣判若兩人,就像是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哭過,說話的尾音也是顫顫的。
覃敬川嘆了口氣。
他非常理解處于敏感時期的omega,知道對方現(xiàn)在心情不好,將語氣又放緩了一點:“你聽話,燒得很厲害,我現(xiàn)在必須送你去醫(yī)院。”
柯聞聲慢慢抬起眼,他被汗水浸.透的額發(fā)濕.漉漉的,臉頰顯現(xiàn)出失態(tài)的薄紅色,表情卻依然平靜:“我在這里已經等了你六個小時。從下午開始,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現(xiàn)在終于想起來這里還有個人在等你?”
只要一提起這件事眼眶就開始酸澀,他吸了吸鼻子想將委屈憋回去,不愿在男人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但看到覃敬川的面孔就忍不住輕輕抽泣起來。
自從他長大后就幾乎再也沒有掉過眼淚,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那樣,任由溫熱的淚水流進脖子里。
“如果,如果你真的很討厭我,以后都不想再見到我,你可以直接說讓我不要再來糾纏你……為什么又要玩消失,答應我的事從來做不到?”
那個時候沒辦法按電梯,柯聞聲只能選擇最笨的方法,硬生生地從一樓的消防通道爬到了六樓,像個被愚弄的傻子那樣敲門,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無聲的寂靜。
就這樣安靜地坐在樓道里一直到天黑,外面開始下雨。
他被覃敬川又一次拋棄了。
柯聞聲還想繼續(xù)說什么,但突然涌上來的情潮讓他一抖,腺體竟然分泌出更多甜蜜的信息素。這種羞.恥的生理反應讓他難堪地別過臉,可泛紅的耳垂和顫.抖的唇.瓣卻完全展露在alpha視線中。
他有些自嘲般喃喃道:“覃敬川,我不是你的消遣。”
晚風游走在黑暗的長廊里,潮濕的雨后氣息混雜著嘗到的苦澀眼淚,柯聞聲慢慢偏過了頭。
然而下一刻卻突然天旋地轉,地面在瞬間離自己越來越遠,男人竟然面不改色地將他打橫抱起,順勢還顛了一下。
“回來保證讓你罵個夠,現(xiàn)在去醫(yī)院。”覃敬川冷靜地宣布道,大步流星地抱著他往電梯的方向走。
“你放開我,覃敬川!”柯聞聲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指下意識攥緊了男人的衣服前襟。他又急又怒,掙扎著想要下來,卻被alpha有力的臂彎牢牢禁錮著,無論怎么樣都無法掙脫。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跟對方之間的體型差距,覃敬川將他拎起來的動作跟那天拎走覃臻差不多,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你這個混.蛋,誰允許你抱我,我討厭你!”他的手不停地拍打著對方的肩膀,打到自己的手腕都被震到發(fā)麻,然而覃敬川卻一聲不吭,任由柯聞聲在自己身上發(fā)泄著。
柯聞聲的圍巾搭在他的一邊肩膀上,覃敬川騰出一只手撥開他的衣服領子,去看omega后頸的腺體。
多出來的五個新鮮針孔泛著黑紫色,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一.大片淤血的痕跡是那樣觸目驚心,讓他的心臟感到一陣陣抽.動。
可憐的腺體腫得像個小桃子,不斷地向外釋放著omega的求偶信息素,如果像這樣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地送去醫(yī)院,恐怕這一路上的alpha都會聞到他的味道。
電梯降落在一樓,覃敬川抱著他從里面走出來,沉聲道:“你的信息素太濃了,不能帶你去人多的地方,我現(xiàn)在要深咬你的腺體遮蓋味道。這次可能有點疼,你要忍耐一下。”
對方的語氣就像告知自己晚上準備吃什么那樣普通,說出來的話卻讓柯聞聲瞪大了雙眼。
他的脖子唰地一下紅了,已經顧不上繼續(xù)在對方懷中掙扎:“覃敬川,你是不是瘋了?”
臨時標記一般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alpha咬omega的腺體對對方進行安撫,這種方式最多只會沾到一點alpha的氣息,很快就會消散,所以被稱之為淺咬。而被淺咬的omega沒有被完全滿足,有時候還要通過聞嗅沾有對方氣息的物品來給自己筑巢。
而另一種叫深咬,這種方式和淺咬的前半部分差不多,只不過在此基礎上要更為粗暴,而且經常和成結同時發(fā)生。因為不僅要用牙齒刺破omega的腺體,還要注入大量自己的信息素,讓信息素的味道徹底將omega覆蓋,就像給對方打上了私人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