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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還算合理的解釋,小少爺的臉色這才好轉了點,他輕咳道:“哼,那倒也是,還是你的身體重要。”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但不知道為什么,仍然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涌了上來。
最近他好像很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來自昨天微醺之后,莫名其妙對柯聞聲索吻的舉止。雖然當時被小叔叔給強行帶走了,但回房間后覃臻也好好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壓抑了,居然對好兄弟產生了那種奇怪的想法。
雖然不在乎什么alpha和omega的社會身份,只要是他喜歡的人,無論怎么樣都要搶過來,他一向就這么無法無天習慣了。
但他卻實在不明白,這種感覺——是對戀人的喜歡,還是對朋友的依賴呢?
覃臻故作無所謂地轉過頭去,眼神在掃過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時,卻短暫地停留了幾秒鐘。
“咦?”他有些迷茫道,“奇怪了,我們家客房的被罩是這個顏色嗎?”
柯聞聲順著覃臻的視線看過去,心里暗道不好。
今早他醒來的時候就覺得好像忘了點什么,但又什么都沒想起來,這才意識到昨晚好像拿走了覃敬川的被子,到現在還沒還給他呢。
一般為了貼合風格設計,臥室的床單被罩就算因為換洗不是整套,也應該是同個色系的。這間屋子是比較溫暖明亮的風格,于是窗簾和床上三件套都是古典小碎花的樣式,然而覃敬川的被子整個都是深色的,放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和諧。
“前兩天天氣一直不好,下雨太潮了被罩曬不干,所以這是臨時備用的吧。”柯聞聲突然急中生智,“太正常了。你還記得嗎,上次寢室長的被單放了兩天還沒曬干,帶香味的洗衣液把陽臺都給熏臭了。”
“哇,怎么不記得,我還以為你們瞞著我在陽臺吃臭豆腐了。”提到這件事果然成功轉移了注意力,小少爺憤懣道,“真的臭死了,給我睡衣都染上味道了!”
雖然他還是覺得被罩的樣式和風格有些眼熟,但潛意識好像并不認為這是什么重要的事,也就不再多想了。
出來的時候,柯聞聲和向榆謝絕了覃母留下他們吃午飯的好意。
“我們家臻臻以后麻煩你們照顧了,他在學校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們,以后要常常過來玩,你們還沒嘗過我的手藝吧,到時候我親自下廚招待。”覃母笑得溫溫柔柔,一副豪門優雅賢妻的模樣。
她看向一旁的覃敬川,出言跟對方商量:“敬川,你讓司機送這兩個孩子回學校吧。”
“好。”男人隨口應答。
然而昨天剛被覃敬川咬了腺體,甚至抱著他的被子就那么睡了一晚上,連襯衫都沾染了眼前人的氣息。
柯聞聲聽到他的聲音就想起那件事,耳根不自覺燒了起來。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去看男人,卻發現覃敬川此時身著一套休閑裝束,看樣子是早上剛健過身不久,還沒來得及換衣服,渾身散發出荷爾蒙的氣息。
也是,為了保持健美的身材,每天晨起鍛煉那是必不可免的嘛。
昨晚在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柯聞聲就能明顯感覺到男人有力的四肢和堅.挺的腹肌,原來他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不知道他的腹肌會不會很好摸呢?
“這樣是不是太麻煩了?”向榆遲疑道。
“不麻煩,在這附近打車也得要一陣子,離你們學校有幾個小時的路程呢,怎么能讓你們自己回去。”覃母笑著解釋。
“你們就別推拒了。”覃臻趴在真皮沙發上休息,下巴拄著一側的扶手,“或者小叔叔你送他們回去也行,反正下午不需要工作吧?回我們學校的路你比司機走得多誒。”
“我是你的專職司機嗎?”覃敬川掃了小少爺一眼,語氣有幾分森然。
覃臻瞬間對著自己的嘴比了個拉上拉鏈的手勢,低下頭繼續乖乖玩ipad。
話雖如此男人卻沒有拒絕的意思,起身從柯聞聲身邊走過時,隨口就囑咐他:“我送你們回去,我去換件衣服,在車那邊等我。”
雖然在人前他們像是不熟悉的陌生人關系,但這囑咐的前提是柯聞聲認識他的車,那種自然而然的態度透露著一份特殊的親昵。
向榆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們兩眼,即使他和覃臻的小叔叔并不熟,但也能感受到柯聞聲和覃敬川之間那種奇怪的氛圍。
汽車行駛在回去的路上,柯聞聲和向榆全都低頭擺弄手機。
一個似乎在跟朋友聊天發信息,而另一個——在刷某短視頻極速版。
柯聞聲聚精會神地每隔幾秒就往下翻頁,時不時瞥向屏幕左上角的紅包進度條。
他前段時間才發現聊天軟件自帶的小視頻功能里,也有做任務換金幣的方式,看視頻積累幾萬個就可以提現到錢包。
雖然給的錢不算多,但蒼蠅腿上也有肉嘛,閑得沒事干玩手機不如刷視頻,正好可以節省每個月的電話費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