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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月。”她啞聲答。
季邢搖了搖頭,看著她喝了口水:“還有一次機(jī)會。”
奚月看著他滾動的喉結(jié),流暢的弧線從脖頸一直延伸進(jìn)白色襯衣。
季邢這種男人,是無數(shù)風(fēng)花雪月場子里求之不得的寶客,但他去過的次數(shù)卻少之又少,去也從來不會叫女人。
外界都說,省局的那位季局長禁欲的很,一般女人入不了他的眼。
后來,大家又聽說季局長不是怕亂玩惹了一身臊,而是他早就在金屋里藏有嬌。
這些,奚月是不知道的。
所以她在季邢問出這個問題時,她只是單純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季邢看上去有兩分耐心:“需要我提醒?”
奚月沒說話。
季邢沒提醒,反而直接告訴她答案,語速很慢:“我養(yǎng)的,”他刻意一頓,將空了的杯子重新給回她手上,緩緩道出后半句:“雞。”
奚月滯住,一時忘了反應(yīng),杯子從手心里脫離,砸進(jìn)厚實柔軟的地毯里,沉悶的一聲。
季邢對她的反應(yīng)很滿意,揚(yáng)唇,笑出一個溫和的弧度:“以后你就住這里。”
從頭到尾,季邢都沒給她選擇的機(jī)會。
但她愣怔的時間太久,季邢又不樂意了,蹙眉,手扶上她的后脖子:“怎么?不道謝么?”
奚月訥訥的,她知道趙煜已經(jīng)找上門,眼下沒有比這里更安全的容身之處。
她僵硬地吐出一句謝謝。
季邢有點傷腦筋地又搖頭,收了收扶在她脖子后的手,將她上半身拉近到自己面前。
他醇厚的呼吸就打在她耳側(cè),問:“謝誰?”
奚月欲側(cè)頭避開,但身后的手沒讓她如意,這樣的距離讓她不自在,強(qiáng)忍著這份不自在的滋味回答:“謝季局長。”
季邢沒了耐心,嗓音沉下去,浮起幾分嚴(yán)肅的斥:“不對。”
奚月雙肩輕顫了一下。
季邢不逼她了,耐心用盡,從沙發(fā)里起身,冷漠地把人和話都留下。
“那就跪著一直想,沒關(guān)系,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