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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言笑了:“風輕云淡?這倒是一個好詞。阿澤曾說我沒心沒肺,以前的同事胡勵和秦石曾用‘薄情’二字評價過我。最可惡的是孟憲和顧城,他們覺得我比較像活死人——除了阿澤,沒什么能讓我的心有所波動。只有你的形容詞是我喜歡的,不過有些言不符實罷了,我若是真的能夠做到風輕云淡就不會被卷進你們這些人的是是非非里面了。早知如此,我應該果斷拒絕柯旻。”
“就算沒有柯旻,你以為自己就能逃得開嗎?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保貝有些激動地抓住華言的手臂,口不擇言,“我知道寒澤是仇人,我卻愛上了他;然而你愛著他,卻不知道他是你的仇人!”
華言愣住了,半晌才說道:“你剛才不是打算講明你為什么要找阿澤報仇嗎?怎么突然扯到我的身上了?你若是不想說的話我們就繼續兩天前未完成的事情吧。”
“美人計?”保貝笑了,“把我用在你身上的計策再用回到我的身上,兩天前我從這間屋子里跑出去之后就明白了。”
“是嗎?那很可惜啊。”嘴上說著,華言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可惜的情緒。這條路行不通,華言只好再想別的。總之,他不能再繼續被關下去了,他一定要離開這里。
“不用可惜。”保貝突然撲倒華言,“我們來做吧!先說好,我在上面!”
華言抽了抽嘴角,有些懵。保貝這是什么意思?前一秒還說已經識破了他的計謀,后一秒卻主動獻身。這世界變化太快,華言不懂。
保貝為自己的行動解釋道:“這兩天我都在想自己對寒澤的愛意是不是被他給做出來的,所以我想試一下和你做,如果感覺也很好的話說不定我對他的執念就沒那么深了。”
華言明白了:“既然你想知道被其他人做的感覺,難道不應該是我在上面嗎?況且你這小身板,你在上面能行嗎?”
保貝瞬間漲紅了臉:“我也是男人!怎么不行?!不就是身材嬌小嗎!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任何一個男人在房事上被人輕視的時候都會炸毛。
華言立即擺手,慌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想到要被你做,我就很別扭。”明明就很嬌小嘛,還不讓說。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保貝拿出手機,還沒接通電話眉頭就先皺起來了,來電之人最近這兩天帶來的消息都讓他不怎么順心。
“喂,情況怎么樣了?”保貝沒有避諱華言,直接在房間內將電話接通。
即使保貝沒有特意避著華言,華言也聽不到電話那頭的人在說什么。只是他看到保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差在額頭上寫著‘不爽’兩個字了。
幾分鐘后保貝掛斷電話,怒氣沖沖地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然后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的安靜過后,保貝突然抓住華言的手:“跟我走!”
“去哪兒?”華言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此刻若是跟著保貝離開的話他就再也見不到寒澤了。
于是華言撐開保貝的手,說道:“我哪兒都不去!”
“哼,由不得你!”保貝喊道,“外面的人都給我進來!把他帶走!”
幾個保鏢聞聲而入,華言一看領頭的男人,大驚:“是你?”然后就再次被那個男人一個手刀弄昏過去了。
保貝和這些保鏢帶著華言前腳離開,寒澤和羅海銘帶著人后腳就趕到了這里。
伸出摸了摸床頭柜上放著的水,居然還是溫溫的,寒澤立即吩咐羅海銘:“他們沒走遠,帶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