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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到最后通常晚自習只有我一個人還在頑強的刷題。
“喝杯咖啡吧。”他走過來對我說,此時教室里只有稀稀拉拉幾個同學也開始動身整理東西回宿舍。
“你從哪里搞來這東西的。”我接過他手中的咖啡,碰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連頭也不敢抬。正考慮著怎么還他這個錢,畢竟咖啡味道大在班里算是老師的首選禁品。
“雜貨店販賣機那里新進的貨,不貴。”他拉開椅子坐下來。
窗外的月光撒進來,夜晚的廣播電臺正放著張信哲的。
“白月光/心里某個地方”
“那么亮/卻那么冰涼”
“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
“想隱藏/卻欲蓋彌彰”
我心里其實有一瞬間的動容,如果說出來就好了,反正畢業也說不定能不能碰不到,要是沒有結果的話大不了做一輩子的陌路人。
他卻開了口:“我原來不是這個班的。”
“?”我停下揮動的筆頭。
“轉學的報表填錯了。”他說。
“啊,說起來你也應該是隔壁尖子班的學霸吧。”眼前的題目一片迷茫。
“嗯。”
“那后來呢?你為什么不回去?”我哽咽。
“為什么要回去啊。”他說著手移到我的頭頂輕輕撥著頭發。
那天我沒看見他的表情,想象之中的他應該是用月光浸染的嫡仙。
高三畢業前段,我放學得去實驗室拿報表,看見幾個說說笑笑的家伙從實驗室里回來看見過卻立馬躲遠了,我無奈的笑笑。
望著諾大的實驗室,我一籌莫展,那報表到底放在哪呢?
搜索過放實驗燒杯的柜子,或是每個桌子的抽屜都沒有報表的身影,卻在結滿蜘蛛網的角落找到了那張淀滿灰塵的一張紙,我無奈的笑笑,江越說我的實驗報表是放在第三排往左數第四個抽屜里的,卻在角落找到,估計是那個專干閑事的家伙放的。
正當我懷著好不容易找到報表的心情打算快點會教室刷題的時候,外面卻下起了傾盆大雨,實驗室里的燈又惡作劇般地滅掉了。
“扭不開?!”試過三遍的鎖倔強地掛在門上,沒有給我一點空隙。
好吧,一定又是哪個專干閑事的家伙給我鎖上的。
我跌坐回角落,肚子有點餓,可是四周看過去卻是一片漆黑,無助感令我空虛,我緊緊拽住報表,把頭深深埋進膝蓋中。
外面傾盆大雨摻扎著雷聲,原本不可怕的聲音卻在一時之間放大放大再放大,使我捂住耳朵還不得不去聽。
現在有誰能來救救我。
“砰!”一聲巨響,實驗室的門被踢開,雨聲逐漸情緒,夾雜著教導主任的臭罵聲。
“余路!”
他手中抓著雨傘走進來走進來,光線照射在他臉上,恍若圣主蒞臨,我一瞬間哽咽接著哭出來。
他拉我入懷,感受到背部有人在輕輕拍著。
原來寂寞的星球也會有有心人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