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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口服一粒,從此肌膚光滑,玉容絕美,甚么返老還童,甚么青春不老,通通不在話下。”許梅平略微得意道。
李珍又問:“價格幾何?”
“沒有二十兩銀子,是輕易買不到的。”許梅平答。
李蓉挑起手,在瓶子上摩挲一會兒:“知道的以為你在賣藥,不知道還以為你在賣仙丹玉液呢!什么東西也能賣到這個價,還當是人參燕窩呢!甚么紅香草,我都沒聽說過。”
許梅平壓低聲音道:“藥里頭就數紅香草藥效最好,也因著這個,大量婦女姑娘上趕著去采,聽說在九江一帶,已經滅跡了呢!也就是說,這紅香丸,以后再也不會有了。所以說要不要,這是你的事了,我還發愁賣不出去么。”
李蓉眉毛高高皺起,和李珍對視了一眼,才徐徐道:“這紅香草做成的紅香丸,吃著可沒壞處罷。”
許梅平聽了,灰蒙蒙的眼珠骨碌轉動,沉吟片刻才道:“醫術高超的人都奉行一句話,萬事以身體安健為頭。我自然不會用對身體有害的藥。”
李蓉霎了霎眼,李珍付了銀子,將兩瓶藥收攏起來。許梅平將銀子收在懷里,笑盈盈道:“恭祝蓉姑娘早日遂心如意。”
李蓉朗聲道:“珍兒,你送許大夫出來。”待到李珍送了回來,李蓉又湊到李珍耳旁嘀咕說了幾句話,李珍一面聽著一面頻頻點頭。
晚間李珍將此事與姑娘們說了,姑娘們口耳交傳,傳到梁鈺茜的耳中,梁鈺茜想了想,也覺大事不好,連忙告訴了金瑤,金瑤聽了笑道:“這是蓉姑娘長了志向,想要一番作為,原是好事。”
梁鈺茜擔心道:“敢情我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李蓉這是再作甚?□□裸地挑釁你啊。得了藥,容顏美麗了,可不是要和你搶花魁了。”
金瑤道:“花魁本就是誰更有才華更有容貌才能當了,若她比過我,又成了花魁,我也沒有甚么怨言,只當比不過她罷了。不過話說回來,什么也貴在“自然”二字,年紀大了自然不如以前般好看了,若用藥物強行扭轉,只怕得不償失。”
梁鈺茜伸手在金瑤腦門上戳了一下:“你怎么這么呆呆笨笨的,誰要你管什么自然不自然的,咱們是說搶花魁一事。等你被她擠下來,月錢就少了,你要贖身出去,可去做夢罷。”
金瑤后知后覺,眉毛一皺:“這倒是,花魁沒什么,銀子可不能短我的。”想了一會兒,嘆息道:“罷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看情況行事罷。或許是紅桂姐姐來了一趟,刺激到她了。”
☆、得勢
李蓉手里拿著五白膏和紅香丸,嘴角牽動出一絲冷笑。倒了一盞熱茶,吞下了一枚紅香丸,起初如吞了火炭,五臟六腑燒得滾疼,就要去叫李珍把許梅平找來,卻也不疼了,驀地一股涼爽襲來。
李蓉放下了心,將紅香丸鎖進柜子里頭,拿著五白膏走進浴房。李珍早已在浴桶里面放了熱水和花瓣,李蓉摸了摸水溫,不熱不涼,才招呼李珍出去,將門掩了閂了起來。
褪下衣裳,露出雪白的身體來。輕盈盈從凳子上踩進浴桶里面,水面泛起漣漪,一陣陣推著花瓣兒。李蓉掬了一捧捧清水在身上洗著,過了些時辰,才拿起五白膏,用水化開一點,抹在全身。
才抹上去,白色的膏便透了,肌膚變得更加雪白了,一些痕跡斑紋也沒有了,李蓉喜出望外,用水洗了洗,身上還是雪似的白。李蓉在浴桶里笑得花枝招展,這下又有了爭花魁的籌碼了。
李蓉從浴房里出來,李珍只道李蓉脫胎換骨一般,身上也是遍處含香。李蓉不無得意:“要不這樣,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