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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瑤看到他走,一個頭兩個大?;氐禁惔涸?,李春花還一番責罵:“鬼丫頭,一上午沒見人影兒,任先生如何下得規矩,可見都當耳旁風了。”
金瑤心里不舒服,只一心想著回房,拋下一句話:“今日出了點事,就算我告一天假?!币膊活櫪畲夯沁呉惑@一乍,便回到了房內。
方才和姚徐波搶那竹竿,不小心摔坐在地上,現在還疼著。趴在床上,金瑤是愁容滿面。只不過想好好賣些東西,也要受到這樣的紛擾。
眉頭才皺起,梁鈺茜便推門走了進來,還道:“瑤兒你在房里了呢,你可不知道啊,今天揚州醫館多熱鬧,那人我一個個都忙活不過來,可比麗春院勞累多了。”
說出一大長串話來,自個倒了一盞茶喝了,去看金瑤,卻見如沒聽到似的,一言不發望著枕頭。梁鈺茜走了過去,只以為他們是感情出現了小麻煩,遂笑道:“怎么了?誰欺負瑤兒了?說出來咱幫瑤兒去出氣?!?
金瑤坐了起來,癟著嘴道出今日打架事情的始末,梁鈺茜聽了大吃一驚,沒想到他們惹上了這樣的麻煩事:“哪塊地皮上沒個惡霸流氓,遇上這事肯定是出門沒看黃歷。話說回來,你還不如去告訴任先生,你是這兒的,出了這樣的糾紛矛盾他是管的?!?
金瑤語氣中帶著幾絲嗚咽:“他是管沒錯,我就怕他把聶坤也一并管了,要真是這樣,我是得不償失了?!?
梁鈺茜伸手打理著她的頭發,嘆氣道:“這話卻是,你是當紅的,他不可能不管。可我們姑娘家又打不過人,有什么辦法呢,不過是他先無理取鬧的事情,我們去官府告他?!?
金瑤沉吟片刻,蛾眉深蹙:“我也想告,可這也是變著相兒在比誰銀子錢多,我是一文錢都舍不得的。我已經想好了,明天和聶坤去他家先看一看,到時候再做定奪?!?
“也只能先這樣了?!绷衡曑缛崧暟参恐?。
金瑤此處卑不繁敘,暫且按下不提,單表聶坤。且說聶坤托著紫腫的雙頰家去,來到了村門口,卻躊躇起來不敢回去。現在還是酉時,太陽都沒下山,貿然回家被鄰里和娘看到了,又不知如何交代。
在小河邊就坐了下來,擷了一只狗尾巴草在口中咬玩,準備挨到晚些時候天色昏暗再回去。只不過等了一會兒,橋對面就走過來一個婦女。
這個婦女聶坤是認識的,她是聶坤同村,一個媒婆,名字叫做劉巧嘴。人如其名,虧得她這一張巧嘴,不知道湊成了多少姻緣,不過從中卻是暗撈了許多銀子。打那方向走來,聶坤就知道劉婆子必然是從鄰村說嘴回來了,不由往側邊挪了挪,不想讓她望見。
劉婆子方才在鄰村說了一門親事,男子家里硬要留著她吃酒,喝得臉紅紅醉醺醺地回來,踏上木橋,走得一晃三顛,木橋也咯吱咯吱起來。聶坤怕她跌倒,連忙扶她下了木橋,劉婆子一打量,笑道:“哎呦,這不是咱村里的窮書生嘛,你今日又賣東西回來了?!闭f著手中的水光絹子不住往聶坤臉上揮揚。
聶坤聞她身上醉氣熏熏,松開了她:“劉媽媽好好回去喝碗醒酒湯罷。”
劉婆子連連搖頭,看著聶坤手上提著兩包藥,醉暈暈的眼睛兒又勾望著聶坤臉上的紅紫印子,捂嘴笑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家立業了,看你都按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