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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阮橘冒泡不多,常年摳腳隱身,橘子風尚的微博也并不多,但是這一回,在阮橘機場照之后,橘子風尚居然發微博了!還是長微博!
沒有廢話,就@汪依瀾orange
orange當然不是阮橘的專利,但現在說出“橘子”這個詞,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汪依瀾跟“橘子”有個什么關系?去年“你在此處不要動我去給你買個橘子”的梗特別紅的時候,網友們除了p真正的橘子圖之外,很多都是p的阮橘,這就說明了阮橘的國民度,汪依瀾想蹭熱度想瘋了是吧?
長微博條理清晰言辭辛辣,一共扒了汪依瀾網店里二十八款“原創上新”。媽耶,這大家一看才知道,什么原創,全踏馬抄的!有些幾乎是一模一樣!橘子風尚不僅附上了汪依瀾店里的原圖,還附上了每個品牌的系列名稱,有些小眾的外國牌子國內大部分人都沒聽過,真不知道汪依瀾從哪兒抄來的——能翻墻就是好啊,簡直想跟她借個vpn。
這也太丟人了,橘子風尚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她在長微博的最后表達了對原創的支持,對抄襲的厭惡以及批判,并且表明自己已經聯系了以上所有被抄襲的品牌,給他們的公關部寄去了檢舉信,最后祝福“汪依瀾小姐能夠把視線從阮橘身上轉移開,全身心的做一個‘真誠的演員’?!?
“真誠的演員”是汪依瀾自己買的通稿安的頭銜,相當無恥。
“媽呀我家真的是大神遍地走。”
“大佬666,這個太牛逼了!無以為報,只能給你買個推廣!”
“轉發這條微博,過一千就抽一個人打一千塊錢!”
“追加一支zero口紅!系列色號任選!海外直郵!”
“破萬的話從轉發里抽一個送橘子機場戴的z家黑超!”
“突然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粉橘子,我只能送自家釀的野蜂蜜了……”
因為轉發抽獎,再加上阮橘的路人緣好的過分,還要加上靜姐暗搓搓的操作,橘子風尚的微博迅速轉過十萬,還在繼續上升。汪依瀾倒是想花錢刪掉,可惜……刪博的價錢是要根據轉發量來收的,她實在是舍不得??墒沁@個橘子風尚真的太惡毒太陰險了,掛的都是她剛上新的,才剛剛開始預售,如果立刻下架損失巨大,汪依瀾怎么肯啊。
她只能裝成縮頭烏龜,堅決不回應,以不變應萬變。
這件事就在阮橘回來后的當天晚上發生,她坐在回鶴園的車子里看到的微博,然后輕輕捧起手機,吻了吻屏幕。
謝謝你們呀。
有這么多人愛著她呢,她一點都不難過。
很多時候,對你來說不痛不癢的事情,在愛你的人心里,都是不能原諒的。他們為了保護你,可以做很多事,可以掀翻大山,登上明月,披荊斬棘,乘風破浪。
第128章 人人為她狂128
闊別了十個月再見到鶴先生, 阮橘覺得他有點奇怪。
他像是往常一樣牽著她的小手走進鶴園,阮橘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牽著自己的大手上——骨節分明, 修長好看, 就是跟她走之前比起來,好像瘦了點兒。再看看臉, 似乎也瘦了些, 雖然眼睛還是很有神,面色也很紅潤, 甚至身體看起來明顯胖了些。
她懷揣著這種不安看他,鶴先生低頭問:“怎么了?”
阮橘伸出一只空閑的手想戳戳看他的胸口, 卻被他用另一只手握住, 溫聲道:“別鬧?!?
態度也……怪怪的。
明明之前她也會戳他, 他從來都不拒絕的。他是她的不是嗎?
阮橘沒有說話,而是乖乖收回了手。晚上他們一起吃了晚飯,然后她推說又困又累就要去睡覺, 結果在床上躺了十分鐘立刻跳起來,怕被發現躡手躡腳的連鞋子都沒穿,活生生一副小賊模樣摸到了鶴先生的房間。
他沒有鎖門的習慣, 阮橘就貼著墻根溜了進去, 他不在臥室, 但是浴室里有水聲。阮橘突然生出一種偷香竊玉的刺激感, 她握住浴室的門把手, 嗯,沒有鎖, 稍微一用力就擰開了,大膽勇敢的邁出去。
“我就知道!”
鶴延年活了兩輩子了,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為人溫和寬容又滿腹經綸,生活雖然孤單卻十分風雅,烹茶煮雪撫琴釀酒,偶爾還種點菜,雖然工作復雜了點危險了點麻煩了點,但他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再艱難的事情再無法解決的問題都知道怎樣應對。然而兩輩子加起來,他也沒學過當自己洗澡時有人闖進來該怎么辦。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先去遮掩傷口,還是遮掩重點部位。
幸而浴室內熱氣繚繞,可能她看的不夠真切?
不過這個僥幸的想法很快就被推翻,鶴延年眼疾手快的抄起邊上的浴袍濕淋淋的披在身上,想說點什么又無從說起,薄唇動了動,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阮橘轉移開視線:“給你十分鐘,我在外面等你?!?
她向來是講道理的,不會無理取鬧,但是他表現的太正常也太奇怪了,按理說怎么也不可能好幾個月沒消息,這么久沒見他沒因為想她變瘦反而變胖,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浴室洗衣籃里那一堆脫下的衣服就說明了這一點,怪不得不讓她戳呢,合著是穿了太多怕穿幫?。?
沒用十分鐘鶴先生就出來了,他心里焦急,匆匆沖干凈了就穿上睡衣,出來的時候還破天荒有點心虛,天知道這是他兩輩子第一次感受到的情緒。
阮橘看著他慢吞吞地朝自己走,張開手里的毛巾,“還不快點過來。”
他走過來,就被她按在床上坐好,她站著給他擦頭發,一邊擦一邊若無其事的問:“還疼嗎?”
鶴延年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糊弄過去,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好借口,眼下阮橘這么一問他就知道她是什么都看見了,尤其是他心口處那個碗大的疤。
他的身體并不美觀,傷痕累累,都是些陳年舊傷。需要他親自處理的工作不多,然而一旦有,就是危及性命的,所以每次一回來,命都要去掉半條。以前不覺得什么,現在卻怎么也不想死了。他得到了她,還沒跟她過夠呢?!耙稽c點,養了幾個月,好很多了?!?
“那天你是不是真去看我了?”
他點了點頭,本來不該去的,可是他感覺到她很不舒服,這都得多虧她手腕上的檀木珠,讓他能在第一時間感覺到她的狀態?!案忻昂昧藛??”
廢話,都過去好幾個月了。阮橘給他擦完頭,他的黑發還是有些濕漉漉的,垂在臉頰,讓他總是高不可攀的容貌顯得有幾分親近與狼狽。她在他心口摸了摸:“跟陸爵有關系?”
鶴延年不想撒謊騙她,但是兩人一前一后的出現在柏國并不是什么好隱瞞的事,她那么聰明,他也說不出謊言來。
所以他干脆不說話了。
阮橘服了他:“你不說就算,我早晚會知道的?!?
鶴延年仍然抿著薄唇,一副老僧入定我什么都沒聽到的模樣。阮橘忍不住伸手去掐他白凈的耳朵,可能是太過親昵,鶴延年的耳根開始泛紅,他把阮橘的手拉下來,帶了幾分求饒討好的意味:“軟軟,不要提了,好不好?我還有點痛,你給我揉揉。”
厲害了,苦肉計跟美男計一起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