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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對于同性戀這一塊還是比較開放的,隨著社會逐漸進步以及經(jīng)濟的飛速發(fā)展,人們的思想也在逐漸變得開明。對于同性戀,人們不再將其視為一種疾病,而是愿意去理解和支持。對于主持人的問題,陳樂生笑瞇瞇地摸摸臉:“這個嘛,進了電影院的大家應(yīng)該都能看出來,阮橘是個天才演員,我完全沒有給她這方面的提示,劇本上也沒有絲毫信息,可她自己領(lǐng)悟出來了,并且表現(xiàn)的非常隱晦和細膩,網(wǎng)上的一些影評我也看了,說的都非常好?!?
“所以陳導(dǎo)的意思是,這個三角戀——”
“她愛他,他愛她,她愛她嘛!”陳樂生笑起來。
字幕寫的這么清楚了,誰還看不懂?
所以說,不是網(wǎng)友腦補戲多,而是龔香曼壓根就沒意識到?雖然說陳導(dǎo)沒給提示全靠演員猜測摸索是事實,可人家十七歲的阮橘能體會到,三十歲的龔香曼卻毫無察覺?她的心真的在演戲上嗎?說是拼命三娘,她是拼命提升演技還是拼命賺錢?
柚子君有個私人微博,很少發(fā),但《導(dǎo)演說》播出后,他更新了一條狀態(tài),就三個字:還撕嗎?
底下橘子粉保持隊形:撕得好,撕得再響些.jpg
龔香曼大概也沒想到,就自己那幾句脫口而出的話,招來了對自己演技的大質(zhì)疑,墻倒眾人推,甚至還有八卦帳號羅列出了她近五年來參加的綜藝拍的戲的時間流程,然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竟然軋戲!這個組拍兩天去那個組,那個組拍兩天再回來!雖然沒拿什么獎,可錢她賺的不少!光是做綜藝出場費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女妖》大爆,迎來好評的是饒韶跟阮橘還有陳導(dǎo),同樣身為一番的龔香曼卻截然相反!
哪怕晨旭一直在努力撤熱搜刪帖封號,也抵擋不住無數(shù)的營銷號跟風(fēng)而起,一時間,龔香曼口碑大跌,甚至因為晨旭囂張的刪帖行為引起了公憤!最后微博方面也不敢再收錢刪帖,畢竟他們還是需要用戶流量的。
誰能想到,一部電影,卻是同人不同命?有人好風(fēng)借力上青云,有人身陷泥淖丑聞加身,只能安靜的不出來活動,等輿論過去了再工作。
別看網(wǎng)友們現(xiàn)在嘲龔香曼嘲的厲害,可事實上她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有違法律的事,就連某出軌的男歌手都能復(fù)出吸粉,更何況是龔香曼?就算現(xiàn)在全網(wǎng)嘲,過了這段時間,她再出來,照樣拍戲上綜藝。
網(wǎng)友是很健忘的。
……
白錦川雖然工作忙,但也很關(guān)注阮橘的消息,他大學(xué)的專業(yè)學(xué)的是計算機,阮橘當演員后,他沒少在網(wǎng)上盜黑粉帳號給阮橘出氣,雖然阮橘什么也不知道。
這段時間他的工作越來越忙,可煩心事卻一點也不少。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手機卻又追命般響起來。看著來電顯示,白錦川無力之極,他接起來,沒等那邊說話,就先開口道:“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這個月的工資很快就發(fā)了,到時候我都給你,你先拿去周轉(zhuǎn)一下,我會幫你的,你——”
“很抱歉啊,白先生。”
電話那頭卻不是往常聯(lián)系他的人,而是一個聲音低沉磁性的男人。白錦川騰的一下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你是誰?!”
第58章 人人為她狂58
白錦川的驚疑不定, 并沒有讓電話那頭的人變得溫和幾分。他重復(fù)了一遍白錦川的問話:“你是誰……這實在是個愚蠢的問題。”
“你把她怎么樣了!”
“哥!”當白錦川喊完那一句后,就立刻聽到了女人的聲音。饒是他心中已經(jīng)再三決定不要再管她了, 這會兒仍然心軟起來?!板\瑟!你沒事吧?!”
“我沒事!哥你答應(yīng)他吧, 這里好可怕,我好害怕??!你再不答應(yīng)他, 我們?nèi)叶紩]命的啊哥!”白錦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忍心看著我們死嗎?這人是個魔鬼,他會殺了我們的!”
她歇斯底里的叫喊聲沒能持續(xù)多久, 電話那端就再次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依然是懶洋洋、帶著濃烈的傲慢與輕視的:“我實在是厭煩與你繼續(xù)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了。”
他似乎是嘆了一聲, 白錦川緊張地說:“你不要傷害他們!我會想辦法籌錢的!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想什么辦法呢?”男人輕柔地問他, 只是這輕柔的語氣又冷酷的叫人恐懼?!拔迩f的虧空, 你替他補上,又需要補多久,嗯?他們的別墅, 豪車,珠寶首飾……優(yōu)渥的生活都來自于此,你又不想讓你的父親坐牢, 又不想為我辦事, 還想保存你的母親和妹妹。白錦川啊白錦川, 怎么, 孤兒的身份還沒有讓你看盡人情冷暖, 認清現(xiàn)實的殘酷嗎?”
“是沒有血緣的妹妹,還是血濃于水的骨肉至親, 你只能二選一?!?
白錦川死死地抓著手機,他那么高大的一個人,站在炎炎烈日下,竟是眼前一花,險些要暈過去。
“我這個人啊,耐性不是很好。為了催促你盡早下決定,我派人給你準備了一份小小的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說完就掛了電話,白錦川再打過去已經(jīng)無人接聽了。
從頭到尾,男人對待白錦川的態(tài)度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俯瞰卑微低賤的人,在他眼中,無權(quán)無勢的白錦川哪怕畢業(yè)于名牌大學(xué)任職知名外企高管,也不過是他眼中一文不名的螻蟻。
電話掛了,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fā)中的男人發(fā)出一聲輕笑,這聲笑十分的好聽,只是房內(nèi)窗簾低垂,照射進來的陽光恰好懸在他的下巴及以下,遮掩住了他的臉。只叫人瞧見修長的頸項,性感的喉結(jié),以及他穿著黑色襯衫微微露出的漂亮胸膛。此刻他正晃動著手中高腳杯里的紅酒,酒液在陽光的映襯下鮮艷仿佛人血。
匍匐在地上的白錦瑟癡迷地抬起頭,“陸先生……”
“你很懂事?!彼淞怂痪?,卻不肯給予絲毫垂憐。“回去之后該怎么做,知道嗎?”
“知道的知道的!”白錦瑟咽了口口水,看向那在昏暗中仍舊英俊的令人窒息的臉龐。“我、我什么都愿意為您做,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如果能讓這個人的視線停駐在自己身上多一秒,哪怕只有一秒,她都會拋棄一切驕傲與自尊。
“呵?!睂τ诎族\瑟的投誠討好,男人只是輕蔑地發(fā)出一聲輕笑,那種蔓延在他骨子里的對低等人的看輕以及傲慢,讓驕傲慣了的白錦瑟到了他面前都不由自主地臣服與畏懼。
她向來以白富美自居,瞧不起身邊的同齡男生,覺得他們幼稚可笑出身平庸,可到了這位先生面前,連入他眼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為了讓他知道她是有價值的,她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去完成他的一切命令。
陸先生的意愿,就是她的全部。
女人對于自己的迷戀,陸爵實在是見過太多太多,他對待任何人都有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傲慢,白錦瑟這樣的連入他眼都不配,如果不是因為白錦川,這個女人敢用那樣令人作嘔的癡迷眼神看他,就足以讓他碾死她了。
他只想要一個人,一個他見了一面,就此念念不忘的人。
真是奇妙,簡直是來自于靈魂的渴望與期盼,天生殘缺的感情迫切需要那個人來填滿。
……白錦川收到的禮物是一個小小的金絲絨盒子,還打了漂亮的蝴蝶結(jié),就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他去調(diào)了監(jiān)控,不知道是誰在什么時候送進來的,等到他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打開,里頭那只帶血的殘缺不全的耳朵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耳朵下還壓著一張被血浸染的照片,上頭的人表情痛苦,赫然是他的生父白棋正。
照片的反面寫著三個字:下次呢?
下次你再拒絕我的命令,猜猜看我會為你送來什么?
五千萬買親生父母和妹妹的未來,這很明顯是一樁只賺不賠的買賣。他只要出賣掉一個毫無血緣的女孩,就能得到這一切,就能回歸他一直渴望的美好家庭,和父母團圓,從此以后都不用再擔(dān)心自己會孤獨一人。他期盼了那么多年的家庭與親人在招手,只要他賣掉一個人就好了,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將她約出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