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工作和生活不分號,平時幾乎不怎么發朋友圈,剛才發的時候沒顧慮那么多,現在看到消息列表里陡然出現一些很久沒聯系的、工作上認識的人,才遲來地發覺不妥。
想刪掉吧,轉而又覺得無所謂了。
他點開沈奕的微信,正想著要不要發點什么,門鈴忽然響了。
季景川起身去開門,莊柯原跟老何一人拎著酒,一人拎著菜,就這么大包小包地進來了。
“……這才四點不到。”季景川看表。
“早點給你過完生日早點回家陪老婆孩子。”老何將帶來的發財樹扛進來,“這個給你放哪兒?”
季景川從鞋柜里拿出兩雙一次性拖鞋:“你先換鞋,東西放那兒我來。”
莊柯原嫌麻煩,將鞋一脫襪子一扔,就這么光腳踩了進去,看到還在工作的掃地機器人,走過去拿腳碰了碰:“知道我們要來還打掃?”
三人之前約好一塊吃火鍋的,一會兒吃完怕不是得重新再掃一次。
季景川將發財樹找了個位置放下,說:“就是掃灰。”
莊柯原抬起腳丫一看,腳底板干干凈凈的:“你這地板干凈得都能當鏡子了,到底有什么會可掃的,真是搞不懂你。”
見他不搭理自己,莊柯原又道:“來看我帶了什么好東西,上次沒怎么玩就走了,今晚兄弟陪你喝夠本兒。”
“還好意思說。”季景川瞬間想起那晚的窘態,對他沒什么好臉色。
“那晚你怎么了,我朋友說你好像不舒服,是胃不好了?”
季景川涼涼道:“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關心?”
莊柯原吸了吸鼻子,“那晚我也喝醉了啊。”
季景川抬眼看他,“還沒問你,那天晚上那個外國人是怎么回事?”
“嗐……他啊。”莊柯原臉色一變,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怎么愉快的記憶,含混說:“喝多了,就睡了一覺唄。”
季景川挑了下眉梢,沒說話。
終于,莊柯原在他審視般的眼神中敗下陣來,破罐子破摔道:“是,那晚我是下面那個。他媽的我也沒想到那么好條件一人,只大不硬啊草。”
季景川忍笑:“所以你就自閉了這么多天?”
“不然呢!換你你試試!關鍵那人還死要面子,我他么還得分心思配合。”
季景川擺擺手:“試不了。”
莊柯原沒好氣道:“是,紅圈所第一top,誰敢上你啊。”
季景川謙虛道:“也算不上紅圈所。”
“我說你倆行了啊,我還在呢。”老何裝蘑菇裝半天,見他倆越說越離譜,實在忍不下去了:“再這樣,下次你倆聚得了。”
在他一個直男面前說這些像什么話!
莊柯原像小學生回答問題一樣舉起手:“最后一個問題。”
老何沒說話,季景川抬抬下巴:“問。”
“那天晚上在‘拾音’,你是不是看上那彈吉他的帥哥了?”莊柯原說。
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季景川看著他似笑非笑:“所以?”
“我幫你打聽了,”莊柯原邀功似的,“那人是酒吧老板的親戚,你之前出差的那段時間,又去表演過幾次,過兩天好像還有,怎么樣,要不要去?”
-
沈奕刷到季景川朋友圈時,正在外面跟同學打球。
“剛才那球可以啊,帥飛了。”一同學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奕不動聲色往旁邊撤了一步,禮貌道:“謝謝。”
“……客氣。”那同學大概沒想到他反應會這么冷淡,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叫祁飛,是理學院大三的,我知道你,要不咱倆加個微信,以后要打球的話約一下?”
沈奕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時間點籃球場人多,很多隊伍都是野人拼湊。這個祁飛剛才跟他是一邊兒的,打的后衛,光是上半場就給他喂了好幾個漂亮的球。
沈奕重新垂下眼,調出二維碼遞過去。
掃完碼,祁飛在備注信息那一欄寫上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是這兩個字,你可以直接叫我祁飛,或者飛哥都行。”
沈奕點點頭:“祁飛。”
祁飛:“對,就這個名兒。”
祁飛的申請信息下面就是季景川的。
昨天晚上雖然睡得早,但沈奕失眠了,這很不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