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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烈眉頭皺得更深,警惕道:“你要干嘛?”
雁回理直氣壯地回答:“跟你做見不得人的事。”
池烈:“……”
車子在某個偏僻的地方一停穩,雁回就伸手按住了池烈的后頸,對準他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池烈沒有躲,也沒有暗自較勁地抗拒,就這樣任由雁回舔弄自己,甚至開始被他牽引著沉浸在微醺般的纏綿里。
雁回每一次吻他都像是一場斯文的入侵,明明行徑野蠻無比卻偏要偽裝出溫柔。池烈只能不斷地為他妥協讓步,最終敗下陣來,卻仍不愿意承認對方凌駕于自己之上。
等到呼吸都產生了熱度,唇舌才漸漸分離開,雁回又再廝磨了一陣才徹底罷休。他滿意地看著池烈近在咫尺的五官,那張凌厲的臉此時透出狼狽的紅,這副表情足夠讓他心神蕩漾好一陣。
雖然很想把手探入進少年的絕對領地,去把他揉捻得臉色更紅眼睛更濕,但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談,雁回便及時止住了欲`望,慢慢靠回自己的椅背上。
駕駛座的車窗搖了下來,寒氣撲面而來,讓池烈清醒了許多。
他聽到雁回用打火機點煙的聲音,又聽到雁回對自己說:“十四天假期,分我五天。”
一時間沒明白什么意思。
“想帶你出去轉轉。”雁回吸了口煙,把煙霧吹到了池烈身上。
池烈透過灰白模糊的絲絲煙霧看著雁回,恍了下神。
“……去哪里?”
“還沒想好。”雁回望著前方的道路,喃喃道:“總之得是個……沒人找得到我們的地方。”
進入寒假的第一天就下了場雪,白光透過窗簾直接照醒了池烈。他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片刻后又忽然睜開眼,強忍著困意拿手機。
十二點半了。
通知欄有幾條未接來電,池烈把手機從靜音切回正常模式,然后把電話撥通。
“醒了嗎?”電流里傳來醇厚的聲音。
池烈閉著眼疲憊地“嗯”了一聲,接著聽到對面說:“那我現在去接你。要吃什么?”
“隨便……”池烈說話含糊不清,顯然還沒能克服困意。電話那邊也沒有多催促,笑著說了個時間就掛了電話。
池烈又躺了十分鐘后,才使勁揉了幾下眼睛起身下床,出房間后確認家里沒人便放心地去洗漱了。
剛醒來的時候有很強烈的不真實感,等困意散去后又感到局促。池烈把前一晚收拾好的行李箱拖出房間,盯著它發了幾秒鐘的呆。
接下來要跟雁回相處好幾天的時間,池烈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從容地應對他,畢竟連邀請都是心血來潮答應下來的——在雁回挑釁般地問了句“敢跟我走嗎”后,自己第一反應是氣焰囂張地丟下一句“去就去啊”。等回過神再想問雁回理由的時候,對方已經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了。
池烈深呼吸后長嘆一聲,拎起行李箱下樓。雁回的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夾著煙的手搭在車窗上,看到池烈后沒有下車,只把后備箱打開讓他自己放上去。雁回從后視鏡里盯著池烈的動作,等人上車后就把煙掐了,遞過去早餐的紙袋。
“這個點只有快餐了,你將就一下。”雁回慢慢倒車,偏頭看了眼池烈問道:“你跟家里人打過招呼了嗎?”
“沒。他們不管我。”池烈低頭拿出紙杯,聞了一下是最討厭的咖啡味,又原封不動地放回去了。
“消失五天要是按失蹤處理,我可負不了這個責任。”
池烈嫌他啰嗦,又懶得解釋家里人平時真的不限制自己出行,以前自己一個多禮拜沒回過家池裕林也不會多問的。不過這次萬一被池鈺知道就難辦了,哥哥發起神經來可能真的會帶一個警隊出來找人。
于是池烈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發了條消息過去簡單說明了一下。
“下午三點的飛機。”雁回輕描淡寫地說,“身份證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