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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處男撤回了一條消息。
雁回等了半晌,對方也沒再發新的消息過來,于是他只好裝沒看見地問池烈:“剛才發了什么。”
幾乎是秒回:“沒什么,點錯了。”
雁回嘴角不由得翹了翹,主動提起自己的傷勢:“托你的福,我晚上可都沒吃飯呢。”
[下等處男]:?嘴長你身上,關我什么事。
“一沾鹽就很疼啊。”
[下等處男]:你喝粥啊。
“燙。”
[下等處男]:………………
[下等處男]:那你餓死吧!
“你不負責就罷了,還要惡語相向嗎。”
[下等處男]:你大爺的,我負個機八責,,,你活該好么。
[下等處男]:要不你多喝水吧。
“你怎么不讓我畫個餅呢。”
[下等處男]:你怎么這么多逼事,你再嗶嗶就爛嘴。
“已經爛了。”
發出這句后,池烈那邊沉靜了很久才回復:“去醫院看啊。”
[下等處男]:是不是感染了,,
[下等處男]:不至于毀容吧……
“開玩笑的,沒爛。”
[下等處男]:滾!!
池烈抱著手機使勁地按下感嘆號,連手里的筆都氣得甩開了。罵完雁回才松口氣地把筆拾回來,繼續寫作業。
他不記得自己咬下去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如果真如雁回說的那樣飯都吃不下,那恐怕得好幾天才能恢復過來吧。那難道要一直餓著嗎……不對,雁回又不傻,肯定會想辦法把東西吃下去的,剛才說的都是為了騙自己罷了。
一個大男人受這點小傷,有什么值得擔心的,嘁,小題大做。
好在傷口不深,不出兩天就順利愈合,只是痕跡還沒那么快就消散,刻在微微翹起的嘴唇上嚴重影響美感。雁回本身不大在意這件事,但卻可以借此機會為難一下池烈,于是他表現得相當困擾。
“這樣出去見人都困難啊。”雁回伸出手指戳了兩下傷痕邊緣,語氣十分沮喪,“怎么辦,平時最愛跟我聊天的女學生已經不理我了。”
池烈感到厭煩,可一看到雁回嘴上掛著道深紫的痕,也難免有些心虛。
“你矯情什么,又不會留疤,我以前臉上還掛過彩呢,現在不照樣好好的。”
“臉上哪里?”
池烈回想了一下,指著自己靠近左顴骨的位置。特別仔細看的話,其實能看出來極其淺淡的疤痕,不過這不是打架受的傷,而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