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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家,我暫時沒法決定是不是要和你在一起的話。
蔣正愷是控制欲極強的人,一旦決定要得手的東西,怎么會輕易放過。
所以……
他用了很極端的方式。
藥的劑量不是很多,但是每次注入后,不出十分鐘司晟腦里都會出現虛幻縹緲的景象,除了眼神徹底的空洞之外,還會渾身燥熱難耐,唧唧充血是在所難免了,后頭的洞里也會泥濘一片,完全分不清是尿液還是情`欲起來后分泌出的體液,總之就是一溜的出水。
莫大的空虛感之下,司晟自然乖乖地順從。
其實蔣正愷也覺得自己挺悲哀的,每次只有給司晟下藥司晟才會粘著他說愛他說要他,他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不過對他來說,司晟能在自己身邊多呆一秒,能在做`愛時流露出需要自己的表情,或者哪怕只是違心地說一句愛自己的話,他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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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傳多翻墻進入老宅。
大概是篤定沒人知道這個地址,也大概是老宅實在是年久失修,這里的安保系統還真是不完善。
蔣正愷不喜歡家里人多,白天的時候把傭人都遣開了,只留了自己和司晟兩人,也因此許傳多在一樓轉了一圈沒見到一個人。他正要往二樓走,這時拐角通往地下室的樓道里發出幾聲微弱地呻吟聲。
那聲音有些熟悉,應該是司晟。
許傳多輕手輕腳往地下室走去,經過一扇門又經過一扇門,呻吟聲由弱轉強,等他站在暗室外的時候已經能百分百的確認門里面的人應該就是司晟了。
可他沒有破門而入,而是沿著墻緩緩跌坐下來。
這種聲音,他并不陌生,情`欲的味道過濃,他不是無知的小孩。
來之前的那幾天,他想了很多,包括田恬提醒自己的關于蔣正愷和司晟的關系。他一開始不敢正面深入地思考,后來他擅自去了司晟家一切都了然了。司晟的衣櫥里除了有時常穿的男裝,還有和自己一夜春`宵時穿過的女裝,除了女裝,他還找到了假發,假乳。
簡直一道霹靂。
不過許傳多這人好在缺心眼,沒過多久這事就想通了,管他是不是女裝大佬,他就是喜歡他這個人。
也因為知道了自己這樣的喜歡,才會在聽到司晟的呻吟聲后,心抽的厲害。他沒有膽量去開那扇門,他想做一只鴕鳥,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跌坐在那里,神情恍恍惚惚,表情痛苦地聽著房間里的動靜漸漸平靜。
又過了小一會,暗室里犀利索羅一陣動靜,可能是蔣正愷踢到球欄了,弄的一屋子乒乓響。
許傳多嚇了一跳,趕緊躲在架子后。沒多久暗室的門就被打開了,蔣正愷光著上身,從里面走了出來。
許傳多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一直等到蔣正愷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那里,他才敢從架子后面走出來。他躡手躡腳走到門邊,推了一把虛掩著的門,這才看到里面的所有場景。
一個像倉儲間一樣的密室,開了排風,卻沒有一扇窗戶。里頭堆滿了體育用品,地上鋪了張軟墊,而他朝思暮想了幾天的人正躺在軟墊上,奄奄一息。
司晟累透了,蔣正愷給自己注入的藥劑除了讓他動情,還有加速消耗體力副作用。
這幾天,他明顯覺得自己每次和蔣正愷做完,都累得動不了一根手指頭,他只想好好睡一覺。
許傳多的手撫上他的臉的時候,他正側著身休息,以為是蔣正愷,他不滿地說,“別動我,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