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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正愷還想說話,司晟先說了,他說,“蔣正愷,你這人就是這么自大,你憑什么就覺得我還喜歡你啊。對,我以前就是喜歡過你,可那是以前了,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努力制造那么多次機會,眼光在你身上停留過多少時間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腦子突然抽了,想加入基佬行列,于是來找我了,我就非得同意和你在一起嗎?你這幾年書我看都白念了。”
蔣正愷的臉倏的拉了下來,抱著司晟的力道加大,口氣很不善,“你什么意思?”
司晟被他勒得不怎么舒服,手去掰他的手,說,“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明明白白告訴你,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要不要和你在一起呢。”
司晟說的話挺在理,態(tài)度又明確,不像是開玩笑亂撒嬌,蔣正愷聽在心里竟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把話繼續(xù)下去。
他一走神,司晟就從他懷里掙脫開了。在水里一洑,人和條泥鰍似的就到了浴池的另一邊,離著蔣正愷一大段距離。他用手掬了幾把水在自己臉上,又拿過一旁的毛巾往臉上一蓋,瞧都不愿再瞧蔣正愷一眼。
蔣正愷還愣在那里,心里百轉千回,情緒起起落落。
兩個人都無言了一會兒,司晟泡爽了,起身站在池子邊擦干了自己的身體。
蔣正愷一雙眼從頭到尾跟著司晟,看著他出水,也看著水流從他皮膚上滴到池旁的木質地板上,再看著他用大毛巾前后抹,全程沒漏了一個過程。
等司晟披了浴袍離開了,他也從池子里起來,抽過一旁的浴巾往身上一裹,就跟了過去。
司晟大概是真累了,人蔫蔫的,反應都沒以前快,進臥室的時候還沒關門就讓蔣正愷給擠了進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蔣正愷,眼皮虛蓋了一半說:“我很累,需要休息,你去別的屋?!?
蔣正愷杵在門背后沒動,聽司晟說完把他往懷里一帶,直接攬著往床的方向走,“我不動你了,你只管睡,我抱著你?!?
司晟還想反駁就被蔣正愷整個人摁在柔軟的大床上,再下一秒蔣正愷一翻身也上了床,拉了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圈住司晟睡了過去。
這一晚倒是真的一夜太平,開始司晟還防備著,沒想到等了幾分鐘耳畔傳來蔣正愷平緩的呼吸聲他也就放了防備,很快跟著蔣正愷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天才亮,司晟就醒了。蔣正愷還在睡,不過半個人壓在了司晟身上。
司晟沒法動,干脆盯著還在睡夢中的人看,心中未免感慨。其實他昨晚上和蔣正愷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他以前的確喜歡著蔣正愷,而且是非常喜歡。他其實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了,也從來不隱瞞,只是那個時候的蔣正愷總喜歡在他跟前似真似假地說他變態(tài),他以為他是在暗示他并不喜歡自己,為了維持他們之間的友情,他才努力克制著自己不把這一段感情挑明了。
可雖然沒挑明,他也有意無意地創(chuàng)造過幾次機會,包括在十六十七那段青春期,他就在蔣正愷跟前展露過自己美好的身體,那個時候有關”性“的一切才開始萌芽,他以為他能讓蔣正愷喜歡自己的,可一切都是徒勞。后來等了久了,期望值就越來越少,再后來他不得不離開去了遙遠的國家。
這次回國,其實見到蔣正愷時自己心里那點喜歡還在,正好蔣正愷要求自己女裝,裝扮他的女友,他樂得其所。誰知道后來又冒出來許傳多的事,誰又會知道,自己竟然對許傳多動心了,這還真是他媽的狗血。
大概他的眼神過于專注了,在蔣正愷的臉上形成了一股炙熱,原本還在睡的人,迷迷糊糊睜了眼。
司晟正在回想自己對蔣正愷的感情,眼神難免含情,蔣正愷虛虛瞟了一眼,人就整個壓了過去,司晟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他的唇就印上去了。
蔣正愷晨勃厲害,又只圍了條浴巾,于是底下那一坨硬硬頂著司晟的大腿。
司晟奮力掙脫,手被蔣正愷完全禁錮,不得已兩腿反復摩在蔣正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