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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正愷這段時間工作效率極低,文件批閱速度明顯下降還錯誤不少,開會的時候也會時常走神。
他的特助是跟了他七年的人,知道他是自律、追求完美的人,在他手底下工作的這幾年里還從沒見過他幾天之內犯過那么多錯誤,于是等空閑的時候適時地問了句,“蔣總,您是不是生病了?”
蔣正愷走神的厲害,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問了第二遍。他難得卸了架子,問特助說了什么?
特助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自己的財神爺,頂著挨罵的壓力,第三次開口問他:“蔣總,我問您是不是病了,您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有些發黑,我要不要電話您的私人醫生來給您看看?”
原來自己狀態不好到已經那么明顯了。蔣正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著特助揮了揮手,“我沒事,可能沒休息好?!?
他頓了頓,又說:“這幾天我不來公司了,小的項目你跟一下,大的直接讓人送去我家,我批完會讓司機送回來?!闭f完起身作勢要走。
特助也覺得蔣正愷的確該給自己放個假,就拍著胸`脯說,“您放心,您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
蔣正愷沒給自己放假,離開公司后他就直奔公寓的方向。
上樓時他心里開始忐忑不安,總怕一開門就見著自己不想看到的畫面。
說來也奇怪了,自從上次之后,雖然沒讓他直接再逮到司晟和許傳多鬧在一起的場面,但是蔣正愷總會無端的臆想起這兩人纏在一起的畫面。因為司晟坦白了,說他們在戀愛是情侶關系,所以他臆想的畫面里免不了有帶了點成人的顏色。不僅如此,他晚上睡覺一閉上眼耳朵邊就會浮起司晟若有似無的嬌喘聲,不過這聲音最后總會參雜進許傳多的粗言穢語,讓他無法入眠。
其實蔣正愷也沒聽過許傳多講那些騷言浪語,但奇怪的是他就是會莫名的想到,還畫面清晰,代入感強烈。
這也是他最近這段時間精神不濟的主要原因之一,常常因為浮想聯翩而失眠。再加上這段時間司晟的確有過幾天根本沒回來,他心里腦子里的雜亂想法就更多了。
回到家才下午兩點,家里沒人,蔣正愷一顆心稍許放了點下來。
他又去開司晟臥室的門,幸好,門沒鎖。他徑直走了進去。轉了一圈,仔細翻了翻床單,沒發現任何歡愛過后的痕跡,也沒在房間里嗅出一丁點荷爾蒙的味道,算是定下了心才走了出去。
出去后給司晟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了,司晟大概在忙,語氣挺急的直接問他什么事啊。
蔣正愷想了想,沉了沉嗓子說,“這幾天陪我去下外地吧。”
“去哪?”司晟言簡意賅,直問。
“沙巴或者文萊都行?!?
“談生意?”
“不是,就是陪我出去走走。”
蔣正愷語氣挺平淡,聽不出他的目的性,司晟習慣了,回他,“那就是去度假了。”
“嗯?!?
以為司晟會和以前一樣滿口答應,想不到司晟這次說,“那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最近挺忙的?!?
以前的司晟很喜歡度假,尤其喜歡跟著蔣正愷度假。因為蔣老板挑剔,對吃的住的要求都高,而且事先都會安排妥當所以司晟跟著他不需要出錢也不需要出力。正因為這樣他們兩人一起出游的次數不少,哪怕是司晟在法國的那幾年,只要蔣正愷去歐洲出差,辦完公事司晟就會找蔣正愷一起去玩上一圈。蔣正愷也因為了解司晟才開口提出邀請,沒想到這次連商量的余地都沒直接被拒了。
蔣正愷有些不甘心,問:“忙什么呢?你弟弟那兒的事你交待完了找助理幫忙就行了啊,我最近有些勞累過度,你陪我去放松放松。”
司晟說:“我助理就是多多,出去玩我得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