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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爽死我了。”
司晟的手法真的很不錯,力氣適中,節奏急速,手掌又軟綿,上上下下把許傳多幾次推到那個零界點。
可能看到他閉著眼蹙著眉哼哼唧唧一臉的享受樣,司晟開始用另一手去摸他鐵棍子下那兩顆垂著的蛋。
許傳多頭皮一陣酥麻,不自制地輕哼出一聲意猶未盡的聲音。司晟又用拇指去掄他的帽兒沿,拿食指指甲輕摳了他馬眼幾下。
許傳多都快爽癱了,睜眼看司晟,他抬了手,手指插進司晟的濕發里,把他頭往后一拽,司晟那張惑人的臉一下就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又把人往懷里一攬,兩具年輕而又蓬勃的身體被彼此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沒有任何預示的,許傳多的吻就蓋了下去,對準司晟紅潤的唇,精準地蓋了下去。
這個吻的寓意全憑天性,不帶任何雜七雜八的念頭在里面,就是一個和性有關的吻,
同時伴隨這個吻,許傳多下`體在司晟的手里主動往他身上頂了十來下,讓自己的龜`頭實實在在觸到司晟滑嫩的肌膚,而后一股股黏糊糊的液體間接不斷地噴射在了司晟的腹肌上。
第二十二章
男人之間最牢靠的友誼無非就是一起打過架,一起泡過妞,一起逃過學,一起喝過酒。
如果要再深度一些,比如一起打過炮,那怎么說都是可以算得上推心置腹能穿一條褲子的友情了,更何況許傳多和司晟之間是“我”的炮“你”來打這層關系。
于是,這兩人沒因為司晟幫許傳多擼了一發大家就彼此尷尬。相反,自從那件事之后,這兩人反而像擁有了一個共同的秘密一樣,一有時間就黏糊在了一起。
要是司晟提出沒空很忙,許傳多也會制造機會,想方設法和他黏在一起。
他這人腦回路挺清奇的,要是別人得多臉紅啊,就算不臉紅不害臊,遇見對方總會尷尬,畢竟是自己命根子在對方手里交待過,總應該有些難為情的吧,哪怕是一丟丟的害羞總該有吧。
他倒好,自我安慰能力超強,覺得司晟這人特仗義是真的不嫌棄自己,關鍵時刻出手相助。所以他也不能扭捏著和個娘們似的。
可司晟是Gay這一點他從來都沒想過,這也是他的優點之一,事喜歡攬自己身上。就拿那件事說吧,他總覺得是自己齷蹉了,是自己先對著司晟硬的,又是自己發了病的覬覦起司晟的身體,而司晟幫他是純潔的友誼。
先發現這兩人不對勁的是蔣正愷。
連著兩個星期,司晟在家吃飯的機會由原來的每天,變成一周只有兩次。除了在家吃飯的次數少了,司晟在家待的時間也少了。
司晟其實挺宅的,以往也就是小區和他蔣正愷名下那家健身房走得多,其他地方要是他蔣正愷不開車來接他帶他去,他還不怎么樂意自己出門。除了有應酬,或者特別棒的酒會,他會換裝參加,否則這位美人兒基本懶得動。
最近他很反常,每天白天作息照常,起床后仍是去練舞,但是一到中午之后,打家里電話就總沒人接。打他手機,他有時會說和朋友在一起,有時干脆關機。晚上蔣正愷幾次準點回家,家里也空蕩蕩的沒人。
蔣正愷為人本來就謹慎,對細節特別注重,司晟的習慣一有變動,他心里和腦里就有了風吹草動。
可司晟又會回家睡覺,并不像在外頭玩脫了的感覺。
但是,無論如何,這些變化已經足以讓蔣正愷懷疑他在做什么不想讓他知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