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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說完,田恬就使勁拍了下床欄,“我就說呢。”
許傳多又艱難地抬起頭,看他。
田恬說:“我剛一進醫院的時候,見著他們兩的姿勢就覺得這兩人鐵定有問題。”
“什么姿勢啊?有什么問題?”
“你是直男,可能你沒那么敏感。我來的時候見著我們新房東就和只小貓似地靠在他身上,表情特別自然放松,他呢,也就這樣讓人靠著,我看他脖子都梗住了,也沒出聲。新房東給他看手機里的游戲屏幕,他看得還挺認真的。”
“我以一個資深基佬的經驗判斷,這兩人鐵定在搞基。”
“別瞎說,Fayemen和他就是朋友,我問了,他們兩個從小認識,幼兒園的時候就是朋友了。”
許傳多不能接受司晟被蔣正愷搞的事實,腦子里一想到蔣正愷這大魔王壓著司晟時的神情,再聯系聯系自己前段時間被男人上的事,立馬否定。
田恬也不是喜歡嚼舌根,聽他說了,聳聳肩,不過有些不服氣,“我總覺得是,還有啊,你不覺得新房東那張臉有點熟嗎?我總覺得哪兒見過他。”
許傳多這會兒來力氣了,抬了胳膊使勁往田恬腦門上一戳,“你別一看別人長得俊,就說自己見過。你是想泡人呢?別人我不管,Fayemen那兒你可別去招惹,他是我朋友,你別想著去掰彎人家!”
許傳多說完,田恬對天翻了個大白眼,嘴里“切”了一記,說:“我是這種見人就上,見人就掰彎的人嗎?”
他似乎還不解氣,補充:“我要掰也先掰你啊。哦,對了,你不用我掰,你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彎了。”
說完,田恬把那個裝了后庭棒的隔離袋往他枕頭邊一扔,撅著嘴,沒再理會他,一扭一扭地走出了觀察室。
許傳多被田恬的話堵得沒話說,只能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
還以為田恬撇下自己不管了,許傳多已經做好一個人躺在醫院孤苦伶仃沒人陪的準備,沒想到過了十來分鐘田恬手里拿了幾張單據還有一包外用藥膏又回來了。
許傳多這次乖了,見到他咧了個大笑,細聲細語又裝模作樣地叫了他一下。
他手指對著徐傳多的腦門一戳,語調有些無奈,“你呀,不讓人省心。整天給我找事,算了,我可能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還得照顧你。”
許傳多拿過他手里的單據一看,原來田恬去幫自己繳了住院費。
“謝謝啊,田恬。”他嘴上有意討好,“你還真是我的天使。”
田恬手撐在推床的尾端,使力把床往外推,嘴上說,“多多啊,我是真的好心告訴你,我就是覺得新房東看上去面熟,其他的還沒多想。我要想也是在想你丫的怎么會用我的工具。”
從觀察室到病房要坐電梯,在電梯門廳等候的時候,許傳多告訴田恬,
“我和你說實話吧,我是因為不得勁,才玩自己的。今天和女人約會的時候,我竟然在過程中開小差了,竟然覺得沒意思,不刺激,不好玩,半路就軟了。后來我問那女的家里有沒有工具,她一開始支支吾吾說沒有,后來被我找出來又說不常玩,我其實也沒在意她有那個,我就是提議讓她拿那個玩玩我,她弄了兩三下我就翹得老高,不過我都還沒盡興呢,她就一屁股坐上來了。回家時我一直想著后頭那滋味,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拿了你的試試的,誰知道……進去了。”
田恬噗嗤一笑,對他說,”多多,你廢了。真的。”
許傳多:“……”
許傳多在醫院住了三天,第二天的時候司晟去看他,給他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