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史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靠,你笑什么!”徐傳多一臉不滿。
田恬終于沒屏住,“哈哈哈”大笑了出來。
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許傳多心煩地撓了撓頭,看著田恬的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焦躁,他的兩條濃眉都快打結在一起了。
一場大笑完畢,田恬拍了拍許傳多的背,有點故意挑事,問:“所以,多多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一晚,原來是和男人啊?”
“我真是沒想到,你把蔣氏的大佬們得罪了,到頭來搶來的卻是個男的。怪不得那一晚蔣正愷反反復復提醒你別后悔,現在想想,蔣正愷還真是好人。而你……”
“我特么的就是個傻缺。”許傳多接著田恬的話說下去。他也是在冷靜之后想起了蔣正愷對自己的勸誡。他自己當時怎么說來著?好像和蔣正愷說了自己已經和司晟有過深入了解了。現在再一次回想那晚的信誓旦旦,簡直傻到沒朋友。
田恬繼續(xù)問他,“你這一次呢?你直接跑回來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事許傳多更煩躁了。
許傳多這會兒要面子,沒法直接開口和田恬說自己和司晟又干了一次,于是只略微搖了搖頭,他想把這事給捋過去了。
沒想到田恬大叫了起來,“什么?又做了?”
許傳多也不知道怎么和田恬解釋,對著田恬尷尬一笑。
“乖乖隆地洞,你這算啥?口嫌體正直?”田恬一激動方言都順出來了,他一把揪過許傳多肩膀,把人扳到能正視自己的那面,對著問了句。
“什么口體直的?你都說什么呢?”
“就是一邊嘴里說著不要,一邊身體特別享受、喜歡的不得了啊。”田恬回答。
“我有病啊?我要是享受,能連著做噩夢嗎?”許傳多又說。
“哦,原來你做的夢是這個啊?”田恬收了嬉皮笑臉,挺認真嚴肅地對著許傳多說:“甭管是不是噩夢,你至少腦子里這事給記進去了。”
“多多啊,你真覺得那滋味不舒服嗎”
不舒服到也不全是,除了肉眼口子那有點疼,那晚上有過幾段時間他是有種莫名的說不上來的快慰感的。就像電流從下腹直到腦門竄過一樣,把他激的渾身都麻癢難耐,又覺得特別充實的感覺。和和女人做時完全不同。
這種感覺曾經一度讓他覺得身體特別的愉悅,就差飛仙了。也因此,在第一次的時候他就惦念上那種欲仙欲醉的感覺了。但他不好把這些說給田恬聽,只能對著他含糊其辭。
他告訴田恬:“我是直男,你說我膈應不膈應,難受不難受?”
其實這也是他的心里話,說實話做噩夢也是因為滿腦子是司晟那張仙女臉卻是配著個猙獰的小野獸,在他身上橫沖直撞叫囂著。想他到底是閱女無數了,竟然沒有一眼看出司晟的性別來,他是沒法接受這個事實,不相信自己就被個男人給上了。
田恬無語,看看他又看看天花板,許久才用安慰的口吻說:
“是挺膈應的,不過過一段或許就能忘了。”
許傳多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