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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死了心了。
這會兒,他才分了一些心思放在眼前的文件上。
修長的手指接過幾張紙,輕微掃了幾眼,嗤笑一聲又丟回了地上。
“你跟王雪佳說,這婚,我不離。”
他的話讓蔣楚皺了眉。
“鄭先生,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你這又是何苦。”
“我樂意。”
她到底幾歲,穿得這么老氣,戴著黑框眼鏡,冷著一張小臉,那雙眼睛卻很勾引。
鄭瞿徽才,她頂多25歲,哪怕她掩飾得再好,渾身散發的稚氣未脫還是被男人嗅出來了。
“哦,還有個辦法。”
他今天心情好,不介意多告訴她一些偏方。
“什么。”
“或者你可以勾引我,爬上我的床,回頭留了證據,上法院一告,別說離婚了,還能給我整個凈身出戶,一舉兩得。”
蔣楚認真聽他講了半天,腦子里轉了一遍才知道他說了什么鬼話,當下就冷了眸色。
她是有多蠢,竟會以為他真有什么好辦法。
“鄭先生,請你自重。”
說完,草草收拾了資料,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晚,蔣楚回到酒店,藍色內褲上一團白濁液體。
她甚至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粘上去的。
在看到鄭瞿徽半裸的時候,在鄭瞿徽問內衣顏色的時候,在鄭瞿徽給她荒唐建議的時候。
見到他的第一眼。
腦海里蹦出的第一個字。
欲。
接著是兩個字。
想操。
這事她誰也沒告訴,包括鄭瞿徽。
*
后來的后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鄭瞿徽偶爾追憶從前,覺得別樣有趣。
“你當初到底穿什么顏色的內衣。”
事到如今,他仍是好奇。
男人的話拉回了她的思緒。
蔣楚想到第一次見面的那個下午,他的恥骨,毛發茂密的小腹,以及她不自主濕黏的私處。
所有的畫面匯聚成輕描淡寫的三個字。
“早忘了。”
在床下,她很少讓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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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事多,更新不定,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