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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基本上都會了,不過我以前都是自己扎自己,要是碰上運動員的那種肌肉身材可能……”
張娜:“沒事兒……你可以先扎我練手。”
“我雖然也是運動員出身,但從我退役到現在也算有些年頭了,我的體型剛好可以作為普通人和運動員之間過渡。”
“你拿我做好實驗,后面給運動員用時,也更安心。”
房暖暖os:為什么總感覺這教練的畫風,有點兒不對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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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塌房? 怎么不算呢?
“教練,我只是一個來預實習的實習醫生,按照學校的制度,我只有跟著帶教醫生見習的權力。”
“雖然我的老師給我做了擔保,但這個技術真的不在我的熟練技巧之內。”
“我帶著它,只是為了扎自己熟練技巧而已。”
“我會盡快把它練習好,但我能否施針這件事,還要等老師的考核。”
“我現在也只能做一些輔助的理療。”
房暖暖沒有直接答應張娜的提議。
雖然她在這方面早就練習已久,但每個人的穴位,皮膚和肌肉厚度都有所不同。
在徹底出師以前,她扎自己是個熟練工,可不代表她扎別人也是。
就是以前在瑞康的時候,她也只有在遇到熟悉的病人時,才會被允許代替老師或其他醫生施針。
而且這個前提,還得是責任醫生當天的患者較多,以至于患者本身愿意為了節省時間,而選擇她的情況。
更何況在瑞康堂的時候,她就算失誤也有老師還有其他前輩幫忙兜底。
而眼下在國泳隊這邊,她不但是初來乍到,甚至這些運動員兩個月后還有正式比賽要參與。
這種時候那些無傷大雅的基本理療也就罷了,她可不敢在自身“不符合規定”的情況下,貿然使用那些高難度的針法。
一旁的張娜見此也是有些遺憾地順應了房暖暖的選擇。
但她也還是對房暖暖手上有新藥的這件事留了個心眼兒。
沒辦法,不是她這個人不管不顧,而是作為風濕性關節炎患者,每年每到氣溫下降的時候,她都會進入關節疼痛的高發期。
要是再剛好撞上生理期,以及運動員比賽的高峰期,那對于她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女教練而言,簡直就是一片水深火熱的地獄。
她選擇相信房暖暖,一是她作為老主顧對“瑞康堂”的認可,再來就是她這兩年來,從其他醫館老熟人那聽到的評價。
她相信房暖暖絕對是有東西的,不然秦鹿鳴也不會在臨近退休之際第二次打破“關門弟子論”來收她為徒。
甚至還讓她于在校期間,也就是還沒有去考執業資格證的情況下,頂著他關門弟子的名號出來。
這就是張娜做出判斷和信任的底氣。但不管她給出多少信任,房暖暖都不可能在醫館外觸犯規則。
她對自己的認知,就像是駕校里在教練陪同下開車上路的學生。
她來這里的目的,也僅僅就是為了通過見習來累積經驗。
然而等到她在張娜的指引下,來到泳隊的理療室報到,房暖暖甚至沒親眼觀察,就在聽到從理療室屏風中傳來的玻璃脆響中,察覺到了問題。
“那個張教練,里面這人誰啊,濕氣這么重,這拔完怕不是得全是水吧。”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男隊那邊的,我們女隊的隊醫昨天趁國慶放假,去醫院割痔瘡了。”
“這會兒應該是男隊的人。”
“這樣啊。”房暖暖一聽不是女隊的隊員,便沒有再說話。
的確雖然拔罐這件事并沒有嚴格規定同性別操作,但為了避免麻煩大多數中醫館還是會安排同性別醫生,或者護士進行實操。
但房暖暖還是非常好奇,因為按照她過往在“瑞康堂”幫忙的經驗,她還沒親眼見識過“濕氣”這么重的病例。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房暖暖確信那個聲音所代表的身體狀況,絕對超出了她過往所看到的一切病例。
就是不知道這種情況在泳隊,是日常還是個例。
沒有任何一個正在準備論文的醫生,會不為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特殊病例”而瘋狂。
更何況她接下來的研究方向,本就與游泳運動員的“膚質”有關。
房暖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那一刻她雖然還有些初來乍到的拘謹,但她到底還是抱著“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的心態,鼓起勇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