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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自己對秦疏格外關注的緣故,任玄總覺得這探花郎,莫名對秦疏也頗多關注。
一如此刻,溫從仁特意點了秦疏的名字:“襄王殿下的傷,需要溫某一起處理嗎?”
第37章 公費談戀愛?有這好事!
秦疏的回復生硬如鐵:“不必,你顧好他吧。”
任玄這下看清楚秦疏的態度了,秦疏還是在提防這探花郎呀。
只要是個人,就去防三分,狗皇帝現在,雖說看著嫩了點,這底子是一點沒變。
武禁已復,武禁之地內,所謂的宗師,根本不是專攻禁武之地的禁衛的對手。
三名四品大能,最后也只逃出了一個。
還是全靠挾持了當今的二皇子,才得以從重圍之中脫身。
皇帝爺雷霆大怒,勒令三司限期破案。
至于秦疏,這回雖然違了例、破了禁,但念在護駕有功,只是禁足了事。
至于逆塵,直接沒收,再造處斬。
開玩笑,這玩意兒要是連皇宮的武禁也能破,那以后皇帝連覺都睡不好了。
秦疏禁了足,當然是好事。
這樣秦疏就到不了晉王府,也就確認不了‘晉王殿下并無大礙。’不過是任玄的一句屁話。
如果說一個人的良心有十石的話,秦疏的良心有三石在晉王秦淮璋這,這三石,晉王死后又正好叫陸溪云補上。
至于剩下七石,早就讓狗吃了。
現在,他最好趁狗皇帝解禁前,給自己找個捅了人的由頭來。
不過眼下,任將軍沒得時間。
皇家獵場出了如此刺架大案,天子受驚,皇子被擄。
皇帝爺大發雷霆,漢王府上更是亂做一團。
當今的二皇子秦宣,老秦家一群肉食者里,冒出來的食草動物。
這個食草不是修飾詞,二皇子秦宣篤行佛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府上頓頓不沾葷腥。
大乾西境,邊患不斷,一個滿口的仁義和平的仁德皇子,博盡朝中主和派的好感。
為了救回深孚眾望的漢王殿下,滿朝文武紛紛為解君憂,主動請纓。
禁足中的襄王殿下同樣不甘示弱,秦疏手中的是一份公函。
秦疏循著上首的太師椅坐下,看上去漫不經心:“任玄,刺駕的案子我上了本,你就跟著大理寺協理監察吧。”
身后一攤子的事沒解決,侍立在側的任玄無不為難:“殿下,我一個武夫,辦案還是算了吧?”
秦疏語氣沉靜:“讓你監察,沒讓你辦案。”
秦疏將公函推向任玄:“這個案子,二皇兄的人推了盧節的侄子去辦,我不放心,你去盯著。”
任玄一驚,一時竟沒能掩下過份外顯的情緒:“殿下說誰?!”
秦疏覷一眼明顯激動過頭的人,仍是有條不紊的繼續著:“戶部尚書盧節的侄子,大理寺少卿盧士安。”
秦疏語氣平靜,卻透著深意:“很熟?”
任玄不去避諱:“多有耳聞,可惜只數面之緣,卑職對此人有興趣。”
秦疏頷首,并不以為忤:“那正好,你正好探探他的底。對了,順便讓擠在大理寺的那幫沒腦子的回來,丟人。”
他的底,我可太清楚了,任玄凜然抱拳:“此人,殿下放心交我。”
秦疏抬眸,意味深長:“本王只要幕后主使的身份。至于二皇兄,救不了就算了。”
嘖,你這就是想算了吧……任性心下腹誹。
這老秦家幾代人,除了皇帝爺和晉王爺,就沒出過像樣的兄弟,什么棠棣之宜兄友弟恭,全跟鬧著玩一樣。
秦疏在暗示他順手搞死秦宣,這就是個燙手山芋了,他任玄小小的一屆參將,怎么敢暗自對著皇子下手。
自己看著辦,那不辦問題也不大,任玄依舊不動聲色:“卑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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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官衙,肅殺如霜。
今日的大理寺,氣氛如刀,無形中逼仄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驚王刺駕,皇子失蹤,如此滔天之案,牽動朝堂風云,各方勢力心機如織,彼此盤算,暗潮涌動。
二皇子的嫡系,步步緊逼,已經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二皇子已經被賊人擄去一日一夜了,你們大理寺,怎么辦的案?!”
話音方落,堂下有人嗤笑一聲:“大人這話說得輕巧。大理寺的諸位大人,也已一日一夜未曾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