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芽做我的眼睛,就不會找不到路?!?
明芽:。
這讓貓怎么譴責(zé)嘛。
兩人就這么又走了好一段路,明芽時不時聳聳鼻子,拼命尋找著有沒有熟悉的氣息,卻始終沒什么收獲。
“氣死我啦!”
明芽被風(fēng)扇了好幾個巴掌,綠眼睛都快被凍成冰塊了,氣得仰起頭怒喊,“不去上學(xué)了我不去了!”
楚銜青被他拽到了幾縷頭發(fā),順著力道往旁邊一歪,卻反而笑了笑,無奈地安慰道:“不行,乖,再堅持一會兒,要去的?!?
憑什么憑什么!
明芽搖搖晃晃一路,還是在楚銜青懷里撒嬌耍癡才堅持了下來,結(jié)果到了這兒還不能直接上學(xué)。
——那還上什么上!
就在明芽扭得像條上岸的魚,打算就此作罷扯著楚銜青離開時,天空忽而閃過一道金光,伴隨著呼嘯的風(fēng)聲。
“嘎!比我想得要快啊!”
粗糲而熟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明芽一抬頭,望見了展翅慢慢往下飛的大鵬鳥。
“咳咳,”大鵬鳥懸空在他面前,疑惑地歪了歪鳥頭,“奇怪,你都在結(jié)界附近了晃悠啥呢,怎么還不進去?”
他都擱里面等半天了,就看這倆人在外圍親親熱熱,就是不往里走。
明芽一愣,“可是貓沒有感受到……”
貓鼻子里只有楚銜青的味道。
大鵬鳥揮揮翅膀,“哎呀嘎,不管啦,那我就勉為其難帶你進去吧!”
鳥瀟灑轉(zhuǎn)身,鳥一展翅膀。
“跟我來!”
明芽同楚銜青對視一樣,不太開心地癟了癟嘴巴。
楚銜青一面仍抱著他往前走,一面溫柔地問:“怎么了,找到路了反倒不開心?”
他仰起下頜,親親明芽噘得老高的嘴唇,戲謔道:“嘴巴可以掛一個茶壺了?!?
明芽瞅他:“誰許你笑話貓了?!?
說完,明芽像要掩飾什么似的,垂下了眼睛,眼睫簌簌盛住了幾片碎雪,悶聲悶氣地說:“怎么這么快就要跟你分開了……”
貓,討厭上學(xué)。
楚銜青似乎也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帶著淺淡的笑意,刻意放輕了音調(diào),“不是說就兩年,我們明芽這么聰明,想必都無需兩年。”
聞言,明芽偏頭看了過去,卻沒有在他的臉上找到一點笑意。
明芽努努嘴,依戀地貼過去同他臉挨臉,環(huán)住了自己躺過無數(shù)次的脖頸,好輕地“咪”了一聲,問:“要來接明芽?!?
“……當然?!?
楚銜青說。
他垂眸掩下眼底將將藏不住的情緒,無言地往前再走了幾步。
忽而,明芽耳尖一動,額間的桃花亮起一瞬。
已不知走至何處,雪漸漸愈大,裹挾著寒風(fēng)將視線模糊,絲絲縷縷無形的靈力穿梭其中。
明芽抿了抿唇,把楚銜青摟得更緊。
……好像,是到了。
“好了嘎,我們這就——嗯?!”
大鵬鳥歡歡喜喜地轉(zhuǎn)過身,卻驚悚地發(fā)現(xiàn)——
怎么這個凡人帝王還在這?!
楚銜青看著大鵬鳥驚恐的鳥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冷聲問:“怎么?”
“你……”
大鵬鳥匪夷所思地咂了咂鳥嘴,最終還是選擇搖搖頭,說了句沒什么,然后開口催促:
“快把貓放下來,接下來的路得他一個貓走了!”
楚銜青下意識攥了攥手,而后不動聲色地側(cè)了側(cè)眸,卻看見早就已經(jīng)水汪汪的一雙貓兒眼。
“青青,”明芽忍著不讓眼淚掉出來變成冰塊,委委屈屈地蹦跶下了他的臂彎,拽著他囑咐,“不要忘記要來接貓……”
他不要當沒有人接的貓貓大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