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芽修煉已經(jīng)很辛苦了。
楚銜青對自己說,不能再讓他擔心自己。
腿上的小貓咪舔了好一會兒,而后張了張爪子,屈尊降貴地用粉紅肉墊開始在腿上踩奶。
呼嚕聲也打得更響。
明芽高高興興地踩了一會兒找回腳感, 而后頗為臭屁地覷了覷楚銜青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
果然,小貓的呼嚕聲就是最好的藥。
看,人已經(jīng)完全被貓迷住,不想壞東西了!
一回想方才看見的,楚銜青蒼白到可怕的臉,明芽的小肉墊就踩得更賣力了。
人,貓不許你生病!
楚銜青聽著耳畔令人安心的呼嚕聲,視線忽而頓住,有些好笑地看著小貓一噘一噘的嘴努努,和炸開的長胡須。
小腦袋稍稍垂下去,圓圓的嘴努努就更加明顯,頭頂上的大耳朵都在用力,耳尖粉粉的絨毛像朵待放的花骨朵,可愛又誘人。
好可愛的小貓。
能輕而易舉就能困在懷里的小貓。
楚銜青眸光溫潤,唇角勾起的弧度細微,含著一股詭異的平靜感。
他靜靜看了會兒,忽然,把撐著被子的手一松,綿軟的綢被頓時把小貓壓得扁扁的。
明芽:?
人要造反?
暗金色的綢被下,一個小鼓包蛄蛹蛄蛹,然后“嗖”一下,冒出了一顆怒氣沖沖的小貓腦袋,扁著眼睛,兇巴巴的,“干什么,干什么把小貓關起來!”
楚銜青狀似驚訝:“只是不小心。”
貓盯盯,貓不信。
明芽伸出爪子拍了拍他,小臉審視,“才不信,別以為時間久了貓就不記得,你一開始就想把貓關在籠子里!”
真是青心不改!
明芽的眼睛更扁,幽幽盯他。
楚銜青頓了頓,很快便回憶起當初的那一幕,他防備著這只來歷不明還會說話的貍奴,打算關在籠子里,以免生事端。
不過……到底為什么當初會突然聽懂貓語呢?
思及此,楚銜青的眉輕輕蹙起。
“但是還好你比池子里的魚識相,”明芽一個肉墊拍拍,又把他的注意力給拍了回來,“沒有真的把明芽關起來!”
楚銜青輕笑了聲,沒有說話。
現(xiàn)在是真的很想把明芽關起來。
哪兒也不許去。
許是變回了原形輕松許多,明芽指指點點了幾句又懶懶縮回了被窩里,攤成一攤會打呼嚕的貓餅。
“貓不是很喜歡這里,”明芽嘆了口小貓氣,“濕濕的,貓的毛都很難舔。”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選的這里。
一點都不合小貓的心意!
明芽氣得伸伸爪子,低頭又看了看楚銜青單薄的里衣,還是憋著氣收了回去。
沒有硬邦邦的章紋,不能勾絲。
“是嗎,”楚銜青聞言立即將手伸了進去,修長的指尖溫柔地捋順著毛發(fā),聲音含笑,“濕的也并非一定不適,明芽泡過溫泉嗎?”
明芽被摸得渾身發(fā)軟,綿綿地搖了搖頭。
貓有記憶起就一直在流浪,哪里來的溫泉給貓泡呢?
“和洗澡沒有區(qū)別吧,明芽也不喜歡洗澡。”
明芽翻了個身,露出柔軟的肚皮,兩爪霸道地摟著楚銜青的手放了上去,并嚴肅叮囑:“只可以摸肚子,不可以往下摸。”
保衛(wèi)貓的小褲.襠!
楚銜青順從地點點頭,又說:“和沐浴不大一樣,若是明芽感興趣,便下令讓工匠入寺,在寺里造一個溫泉來。”
“辛苦明芽多等一會兒了。”
他愛不釋手地揉著明芽暖烘烘的毛肚皮,手指陷入密密的白色絨毛中。
其實在往常,若是明芽想,他們立時就能啟程去往溫泉行宮,不肖還多費力氣在寺里造一個。
但楚銜青沒說為什么。
明芽也不會去問。
明芽只是仰起了小貓臉,曲起爪子撐住下巴看他,納悶地問:“這里不是有那個什么圣泉嗎,不可以變成溫泉給明芽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