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瑩白剔透,一看就水頭極好,最為特別的是,玉佩沒刻著尋常的花鳥魚蟲、山川河流一類,反倒刻了個栩栩如生的貓頭,眼睛嘴巴連起來笑瞇瞇的。
底下還墜了長長的金色流蘇,如今已經(jīng)被明芽玩得起了分叉。
其實貓更喜歡魚,給貓做個白玉魚也可以。
明芽百無聊賴地把玉佩拍得邦邦響,不是很懂人為什么要送玉佩給自己,小貓又不穿衣服,沒有地方掛玉佩。
“喵——嗷嗷嗷!”
楚銜青端坐著翻閱奏本,忽然余光瞥到一只跟玉佩打起來的小貓。
“笨。”
皇帝淡淡評價完后,伸手將勾在貓爪上的流蘇給扯了下去。
明芽若無其事地把玉佩踹下了桌,接著很不經(jīng)意地用尾巴掃開了楚銜青剛剛擱下的奏本,側(cè)身一倒腳一蹬,直挺挺滑到了楚銜青的面前。
招招爪子:“喵~”
來和貓玩吧,貓都好久沒吸到飽飽的龍氣了。
楚銜青淡淡看他:“做什么又擺起這幅放浪之態(tài)。”
明芽撒嬌伸出的爪子一頓,哼哼唧唧收了回來。
人看貓做什么都放浪,所以放浪的應(yīng)該是人才對。
被拒絕的小貓抖抖耳朵打算去找摸魚或者黑乎乎陪自己玩,腿還沒邁出去,身子突然騰空,明芽奇怪地覷著嘴上說放浪,結(jié)果還是把貓抱起來的楚銜青,探爪邦邦兩下。
口是心非?貓貓來治!
一旁的莫余看了眼陛下下頜處的淺淺紅印,閉著眼嘆了口氣,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楚銜青面色平靜地看著使勁扒住衣領(lǐng)要往里頭鉆的小貓,細細絨絨的毛在胸口鎖骨戳來戳去,忍了一會兒才拎著貓給拖出來。
只見小貓一臉微醺地憑空踩奶,不滿地咪咪兩聲,似乎對楚銜青此等吝嗇行徑很是不滿。
才吸一小會兒!
楚銜青伸手托住踩奶的爪子,涼涼軟彈的肉墊踩著手心,一頓一頓。
“這么鬧,可是餓了?”
捕捉到關(guān)鍵詞,明芽眼睛瞪大,登時無比清醒,碧綠的眼睛放光,雄赳赳氣昂昂地:“喵!”
楚銜青把貓放回桌案上,勾著唇托了托貓肚子,挑眉道:“朕看你的肚子還圓著,先不吃了如何?”
明芽流水般避開了人很不禮貌的手,兇巴巴瞪著他。
人,再這樣,你也要被剝奪摸小貓權(quán)了。
到時候,不要哭著來找明芽!
大尾巴憤憤地立起左右橫掃,很不經(jīng)意地攻擊人的下巴。
楚銜青心里頭那點被請安折子里,對貓閑言碎語騰起的煩躁淡了許多,笑著輕聲道:“好了,莫余,呈上來。”
話落,莫余便從女官手里拿來兩個瓷碗擺在了給明芽專設(shè)的小案幾上。
明芽雀躍地跳下楚銜青的懷抱,踢著小貓正步扒拉到了碗邊。
然后失望地扭頭沖楚銜青喵喵叫。
怎么不是小魚干?
楚銜青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很冷酷地說:“等你大些再吃魚,這是朕吩咐女官研究出的可以給貓吃的點心,你嘗嘗。”
明芽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又把雪白的貓貓頭塞進了碗里。
一只碗是照常的羊奶泡肉肉,一只碗托著兩枚圓滾滾的白團子,還綴著幾點碎花瓣。
“喵?”這是什么?
明芽好奇地戳戳白團子,伸出的指甲頓時陷了進去。
方才還好奇地探頭探腦的貓突然嚇炸了毛,四爪亂竄腳底打滑地沖回了楚銜青懷里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小貓頭槌,慌亂掀開楚銜青的衣袍要往袖子里鉆。
“喵嗷嗷!!”
有東西在吃明芽的爪子!!
楚銜青好笑地攏住小貓,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屁股,嗤笑道:“吃個軟酪都把自己嚇成這樣。”
膽子這么小,還敢一只貓獨身跑來他身邊吸龍氣。
“咪嗚?”軟酪?
明芽把腦袋從爪子下探出來,小心翼翼地抻長脖子打量著那個吞貓爪子的壞東西。
楚銜青輕輕嘆氣,捻著一塊軟酪遞到了貓嘴邊,“吃吧,朕在。”
濕漉漉的鼻頭一聳一聳,很謹慎地咬了一大口。
“嗝,好吃喵!”
嬌嫩雀躍的少年聲音在耳邊響起,楚銜青一頓,手里的貓便吭哧吭哧吃完了手中的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