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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原懶得反駁。
反正他相信簡念對他的長相很滿意。
“這么和你說吧兄弟。”紀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確實長得很帥,不過女生找對象也不只是看著臉,她們喜歡溫柔體貼的,能提供情緒價值的。”
被數(shù)不清的人追過,周靳原怎么會不懂。
隔了會兒,紀樾聽到旁邊的人說:
“她不一樣。”
“她就喜歡我以前那樣。”
紀樾這時候反應過來,難怪周靳原最近穿搭風格、發(fā)型、說話方式什么的都有了變化。
他們每天要去商務對接,穿的大多數(shù)是襯衫,而周靳原下了班卻換了衛(wèi)衣和休閑褲,發(fā)型雖說沒什么要求,但也不會特意弄什么中分三七分。
原來是照著以前的自己去復刻的。
紀樾搖頭嘆了口氣。
兩個人在網(wǎng)球館打了一會兒球,往常他們倆都是打的友誼賽。
一來一回,慢悠悠的,才有意思。
這次紀樾差點沒被周靳原追著往死里殺。
這就是不放在心上?
他不敢想象,要是他是簡念的現(xiàn)男友,會變成什么樣。
他還能活著出去么?
半小時后中場休息,紀樾已經(jīng)精疲力盡。
這時候接到大哥打來的電話,紀樾正要吐槽周靳原的事,結果他哥先截了話:“你讓靳原來一趟手工店,他喜歡的女生碰到了點麻煩。”
手機是摁了擴音的,沒等紀樾轉達,周靳原已經(jīng)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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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靳原分開后,簡念就回了手工店。
餐廳里兩人相處的氛圍太過別扭。曾經(jīng)在一起什么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如今卻要互相假裝著普通同學,那種微妙的感覺實在難以言說。
上了出租車,簡念就沒再回頭看過。
因為她也不確定,就算回頭看了,周靳原是會在原地目送她還是壓根不在意。
簡念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沒在前臺找到老板,她便獨自走去了下午晾曬花燈的長廊。
沒想到老板在這兒,旁邊還站著一個小孩和女人。他們圍著地上散落的紙張、竹枝。
簡念還以為是在挑選做花燈的材料。
直到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是已經(jīng)做好的花燈被人踩爛了
——是她做給爸爸的花燈。
“這是客人的作品,你的小孩也太不懂事了。”老板一臉頭疼,“等人來了,你們自己和人家道歉吧。”
“我也不該把東西放在小孩可以拿到的地方。”
老板嘆了口氣,正后悔著,轉頭就看見了簡念。
老板為人忠厚,立即跑過來和簡念解釋了來龍去脈。
“實在不好意思。”
事已至此,老板只能想出解決方案:“我看讓他們倆給你道個歉,我再給你免費拿兩份材料,可以嗎?”
話音剛落,站在那邊的小男孩就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向了簡念:“我才不要道歉。”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選了她的燈踩的!”
小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大,惹得原本在手工房里的一些顧客也出了門看熱鬧。
“要不是她爸爸,我哥哥根本不會成為傻子!我討厭他們家所有人!”
周圍開始有嘀嘀咕咕的聲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隱約推測著是有什么恩怨,所以小孩才會發(fā)火。
老板都沒搞懂是什么緣故,面露難色地說:“這是……”
簡念強力壓下內心波瀾起伏,一步都沒有忍讓,直接走到了旁邊一聲不吭的女人面前。
她直視著女人道:“你的小孩聽不懂我的話,那我就直接和你說好了。”
女人被她的眼神嚇了一大跳。
“關于我爸爸的事,學校里已經(jīng)做出過澄清,您也已經(jīng)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所以如果再有污蔑的話,我們不妨法庭上相見。”
女人沒想到簡念看著不過二十歲,甜美乖巧的長相,態(tài)度卻如此強硬。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隨便說幾句也不讓說了?”
她自知理虧,胡亂扯了幾句,就趕緊捂住了小孩的嘴,帶著人走了。
老板趕緊打圓場:“沒什么好看的,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吧。再過一會兒,我們店可是要關門了。”
看熱鬧的一聽這事,趕緊又進了屋。
簡念身側握著的拳還沒有松開,她閉著眼,急劇呼吸了好幾次,才慢慢平靜下來。
再次睜開眼,她蹲下了身,撿起地上折斷的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