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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衣服里找了找，在家入硝子震驚的目光下手速飛快的拆開了一包新的女士香煙，老練的磕了磕煙盒抽出一只遞給家入硝子。

看著你熟練的模樣，家入硝子上下瞄了你幾眼“你抽煙？我從來沒見過，況且你也不像……”

你嘻嘻笑著“不像什么？”

家入硝子沉默的接過煙。

“不像抽煙的人。”

你掏出來一根煙掛在嘴上，嘴唇微微潤濕了煙嘴，你叼著煙晃動兩下，看著翻箱倒柜的校醫生。

“你有打火機嗎？”

家入硝子翻了翻抽屜發現沒找到打火機，只能轉過頭來問你。

“啊，很抱歉，我沒買打火機，很遺憾，看來煙是沒辦法抽了。”

你聳聳肩，雙手一夾把香煙拿了下來，專注地盯著被洇濕的煙嘴，繼續說道：“我母親很愛抽煙，她就喜歡這種甜甜的香煙，但是她從來不讓我看她買了什么煙，抽煙也盡量避著我。但是我還是看到不少次，她抽煙的手法我都記得非常清楚。況且啊，甚至我買東西想著順手幫她帶一包煙，她也不愿意，還要自己下樓去買。”

“偶然有一天我不小心看到了，當時我母親喝醉了，香煙盒就隨手丟在鞋柜上了，這個牌子我也記住了，不過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嘛，那個女人的自尊心真比天高。”

你隨手把煙丟到了垃圾桶，家入硝子則是用手夾著煙，也沒看你，盯著光滑的實木桌面在想著什么。

“家入醫生，我不喜歡我母親抽煙，出于擔心或許我應該去阻止她，但是由于我自己的思考怕會因為我這個提議傷害她的自尊心，而惹出一系列麻煩，所以我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家入硝子抬頭，她似乎知道你想說什么了，一只手扶著額頭，長發披散下來擋住了她的臉，另一只手揉搓著煙身，煙草掉了一些出來，咖啡和煙草甜香混合在一起，最終成了不知道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苦笑“啊啊……毀了一杯好的咖啡呢。”

陷于風暴中心的家入醫生，無能為力的選擇了袖手旁觀，看著一切的走向令人絕望和痛苦，最終甚至默許了五條自己處置了夏油杰的尸首。

“辛苦了……啊，其實我感覺它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別有韻味呢。”

家入硝子苦笑兩聲，她撥開了眼前的長發，露出了沒有絲毫掩飾，憔悴的臉，眼下的烏青，即使涂了口紅維持氣色的嘴唇也在微微顫抖。

“嗯，是啊，還挺好聞的。”

“挺晚了，臥云。你明早要趕航班，快回去休息吧。”

家入硝子已經懶得做出什么表情了，平靜中似乎隱隱可見的脆弱展現在了你面前，她也沒有認為在學生面前丟臉或是不妥的心情，輕聲和你道晚安，另只手單手打開了抽屜，把你給她的香煙收了起來。

硝子開口：“別抽煙，對身體不好。”

你回身點頭“好的，晚安，硝子醫生。”

第64章 電話的電流音

你不打算帶太多行李，一個小一點的箱子應該就夠用了。

“憂太，你那邊還好嗎？我現在在機場啦……你還在工作嗎？”

你捧著手機貼近耳朵，聽著對面的一問一答，仔細聽似乎有些碰撞的聲音，你疑惑的停頓了一下，不敢確定的問出了聲。

“嗯，瞞不過你呢，在出任務。但是強度不高，所以我認為可以趁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

溫聲夾雜著一點電流的聲音，熟悉的聲線透過手機傳達到你的耳朵。不知為何有些濕熱。

“憂太。不可以這樣，不要為了我硬擠出時間，如果打擾了你我會非常為難的。”

你嗔怪。趁著等機的這一會你難耐的和他通話，你已經幾個月沒見到他了。即便剛開始還會打視頻電話，后來越來越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也不太和你打了。

一聲輕柔的笑聲響起，乙骨憂太似乎在克制的盡量慢些說話。

“能聽到你的聲音對我來說就是休息了，我太想你了。”

祓除了眼前的咒靈，乙骨憂太習慣性的反手甩了甩太刀，熟練的跳開躲過噴濺的液體。

你聽著電話里他的一聲較重的哼聲，應該是祓除咒靈的時候用上力氣不自覺的。倚靠著坐在機場等候椅的你立刻坐的筆直，手覆蓋住額頭，忍不住四處觀望。

即便你知道沒人注意你們的對話。

真的……莫名其妙的覺得這聲哼過于性感了。

難道說這么久沒見還會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些什么奇怪的濾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