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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心情特別的好,放在龍衣身前的兩只手開始晃動起來,打著連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牌子,一邊晃一邊哼著奇怪的調子。
耳邊傳來的哼聲其實聽起來還不錯,雖然有點變調,但還是能夠聽出來這調子曲風很是大氣磅礡的感覺,龍衣隨口問道:“在哼什么歌?”
赤羽繼續哼了兩聲,才說:“我們莫瑞斯的一首軍歌,不過我不記得歌詞?!?
韓笑畢竟是軍校的老師,三人很快利用著韓笑的身份,從軍校的快速通道離開了島嶼。
——
剛回到家,赤羽就被龍衣丟進了浴室。在龍衣背上睡得迷迷糊糊了的人揉著眼睛坐在浴缸中看著龍衣。
“洗干凈?!?
丟下三個字,龍衣便出去了,沒多久浴室的門被打開,一迭衣物被扔到浴缸旁邊的小凳子上。赤羽赤著身子坐在浴缸里面,呆呆的看著再次被關上的門,整個人都有些恍惚。過了許久,他才探出身體,拿過之前龍衣放到地上的沐浴露,開了蓋子之后放到腦袋上,用力的擠。感覺頭皮穿來冰涼的感覺,沐浴露從頭發中滴落到水里,他眨眨眼,感覺還是不夠。
韓笑在回來的中途回到了自己的家,此刻龍衣的聯絡器正打開著,通過聯絡器,韓笑說著剛才調查到的結果。他搖搖頭,很遺憾的表示,的確沒法找到那個女人。
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龍衣關掉了終端,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雖然自己并不餓,但想了想浴室里那小鬼還沒吃東西,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他往廚房走的動作停了下來,轉了個方向走到浴室,赤羽在里面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這小鬼是怎么個洗澡法,僅僅是讓他除一下身上的血跡跟血腥味,花這么長時間不是睡著了、那就是在里面玩。推開門,氤氳的水汽立刻撲面而來,潮濕跟熱氣令龍衣皺起了眉頭,瞇著眼,才看清楚光著身體站在浴室中央的赤羽。
那家伙滿身都是泡沫,白色的泡沫在腦袋上堆了個便便的形狀,過長的睫毛上也都是泡沫,以至于看過去那一雙眼睛都被泡沫給擋住了,鼻頭臉頰上也都是。赤羽正面對著落地的大鏡子擺著奇怪的造型,聽到開門的聲音,他轉身面對門口,泡沫擋住的雙眼眨了幾眨,比劃了一個動作,雙腿岔開成馬步狀,兩手放在身前,一手成刀面向龍衣,口中念念有詞:“吾以神圣的名義詛咒在此身體中不潔的靈魂,吾要將你驅逐清除……并,呀……”
赤羽腦袋上的便便被一巴掌拍飛了出去。他揉掉眼鏡上的泡沫,抬頭看著龍衣:“原來是龍衣,我還以為是妖怪呢?!?
“我像妖怪?”
“你不像,但是剛才進來的時候是的呀,我看見一個純白色的怪物走進來,就像是之前我們在路上看到的那種雪人。那本書上有雪人妖怪?!?
“……”龍衣懶的跟他說話,取了蓮蓬頭打開水直接往赤羽身上淋了去。這小子看什么雪人妖怪,眼睛蒙了一層泡沫,能看見人就怪了。
再說,整個事務所所在的大樓都被龍衣跟韓笑設下了巨大的‘界’,妖怪根本無法靠近半分。
等到赤羽身上沖洗干凈了,看著這家伙穿好衣服,龍衣命令道:“把這里收拾干凈,然后給我滾出去坐好?!?
赤羽忙不迭點點頭,開始狂風一樣的收拾亂七八糟的浴室,把用空了的幾個瓶子打包丟到了外間的垃圾桶,踩著拖鞋挪到了龍衣的辦公桌前,自顧自的打開了光腦,然后上網,時不時的眼神飄像廚房。
夜還未深,也許是因為雪的緣故,事務所以外的世界看起來卻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