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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勝寒覺得頭疼,這怎么看怎么都是無厘頭的想法,但是卻又偏偏的……很有歪理,仔細(xì)想想,也不是不可行。
他一定是被她的不靠譜傳染了,居然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他無聲地嘆口氣:“地點(diǎn)已經(jīng)定了,怎么改到渭水鎮(zhèn),尤其還是改到封印之地?!?
“這個就看你了?!彼止夤鞯幕卮穑骸笆裁匆褂^星象此地不宜什么的,玄學(xué)里面那一套唬人的東西不是很多嗎?”
“那不是唬人,那是有根據(jù)。”他語氣很無奈:“你怎么能把自己說成江相派之流?!?
“哦我想起來了?!彼鋈婚_始翻舊賬:“之前你還說過我是江相派之流呢,現(xiàn)在想想看……也不是那么不準(zhǔn)確啦,畢竟我偶爾也會用玄學(xué)忽悠人,單看有沒有用?!?
楚勝寒無奈的搖頭,但心里卻認(rèn)同了她的提意。
也許大概,他也染上了她的瘋狂。
“那就試試吧。”他淡淡的說。
“啥,試試?”她眨眨眼,“那個啥,如果試的話……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門派的長輩?那個,就你我知道,好不好?!?
她的聲音難得軟下來,帶著小女孩的哀求。
他心知有異,但還是忍不住心軟,沉默了一會兒答應(yīng)了。
茅山派里的叛徒不知道是誰,還是……都隱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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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勝寒一時答應(yīng)的痛快,但是跟師父說的時候卻很難找好說辭。
清心真人慢悠悠的問:“小寒寒呀,為什么忽然要改在渭水鎮(zhèn)那個犄角旮旯的山上呢。”
他硬著頭皮說:“天時不當(dāng),沒有地利,恐有災(zāi)禍,故而換地?!?
“嗯哼。”清心真人從鼻孔里出氣,聲音十分溫和:“小寒寒呀,你看——是你傻呀還是我傻呀,這種理由能糊弄我么?!?
楚勝寒沉默了片刻,之后輕聲說:“師父,對不起,也只有這種理由了,請您相信徒兒。”
清心真人笑瞇瞇地:“小寒寒,我是看著你從小不點(diǎn)長到比我高的,你肚子里那些小九九我還能不知道?你不想說真的理由那就算了,這個理由我也讓你糊弄過去,那你怎么糊弄別的門派的人呀?”
楚勝寒想起云琉璃說的話,平靜地回答:“不需要糊弄,給他們包吃包住包來回路費(fèi),再說場地原因就好了,一般人都會同意的?!?
清心真人哈哈大笑:“小寒寒,這一定不是你想出來的,你那個老古董的腦子是絕對想不出這種辦法的,一定是那個云丫頭,嗯,我喜歡那個小丫頭的性格,你什么時候才能把她娶回來當(dāng)我的徒兒媳婦?趁著為師這兩年身子骨還算硬朗,說不定還能給你們教教孩子?!?
楚勝寒整個人都僵住了。
清心真人此時又在電話那頭說:“小寒寒你現(xiàn)在是不是渾身僵硬的說不出話來?是不是感覺到很害羞?你是不是血?dú)夥絼偀嵫嫌?,腦子里出現(xiàn)了很多不和諧的畫面?”
楚勝寒咬牙,忍了忍,勉強(qiáng)才說:“師父,沒別的事情我先掛了?!?
他掛上電話后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心平氣順,忍不住又揉揉額角。
他這個師父,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但是拜師父口無遮攔所賜,他腦子里真的有了一些很不和諧的畫面,他只能暗暗默念清心咒,同時把云琉璃去楚家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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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勝寒這邊安排好了事情,云琉璃也有事情要做。
她現(xiàn)在所掌握的消息都比較松散,師父的,小君的,老年鬼的,偽黃巾軍的等等。
如果能串在一起的話,也許……可以發(fā)現(xiàn)事情的真相。
而且她還想抽空去見見那個中二的厲鬼王,也許明朝初年這個時間點(diǎn)并不是巧合。
她在屢屢線索后就給楚勝寒發(fā)消息說想去看看厲鬼王,不知道可不可以。
她消息發(fā)出去了一會兒,收到楚勝寒的電話。
她按下接聽鍵:“勝寒怎么了,是厲鬼王那邊出事了嗎?”
“不是?!背俸穆曇粲行┕殴炙坪酹q猶豫豫的,“厲鬼王那邊沒事,而且……就在b市這邊,你可以來看?!?
“哦,好的呀?!彼_心的回答,“你特意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
楚勝寒:“……”
有的時候覺得云琉璃在感情方面比他還大條,真的。
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中藏著包容:“當(dāng)然還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說。”
“什么呀?”她完全沒意識到楚勝寒那特殊的語氣,甚至還心大的揚(yáng)聲應(yīng)了陳穎一句問話。
楚勝寒醞釀了半天情緒,想著怎么能溫柔婉轉(zhuǎn)的把邀請說出來,然而聽到她還在回答別人的問題,頓時什么柔腸百結(jié)都去了大半。
他無奈的揉揉額角,覺得她真是他的克星,干脆就說一句:“我想請你初五來我家做客?!?
作者有話要說: 云琉璃:我有一個計劃,召集所有人,找出叛徒,打敗他,完事。
楚勝寒:……細(xì)節(jié)都省略了?
清心真人:我那看穿一切的眼神,嘿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