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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安瑜的話,桑晨嘴角上揚,勾住安瑜的脖子和他來了個深吻。
“說定了。”說完,他這才閉上眼睛,心滿意足地睡下。
安瑜從床上起身,到浴室洗漱,看著鏡子里因為剛才的深吻發紅的嘴唇,他想:就在和他玩一陣子吧,搞不好還有能用得上他的地方;不過,要是這條狗夠忠心的話,一直和他玩下去也不是不行。
***
離開桑晨家中,回宿舍換了件衣服后,幾人前往公司進行新專輯的試音。
但是錄了好幾回,效果都不如預期中的好。
門外制作人搔了搔頭,節拍音準呼吸都沒什么問題,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不是MAFA……不對,現在是MAYA了,MAYA的歌應該是那種擁有很強感染力的歌曲——對了,就像粉絲們說的,他們的歌是一種‘信仰’,就像沖頂的白光一樣,讓人聽了心里為之一振;不由得產生共鳴,進入他們的世界。
回想過去MAYA的歌,制作人的心情像是拍著岸邊礁石的浪花般,澎湃、怦然心動。
“不對。”
“不對。”
“第二小節的地方重來。”
“還是不對。”
……
接著又錄了幾次,制作人的眉頭從頭到尾就沒松過,看著墻上的時鐘,他放下耳機,道:“大家休息一下,下午一點我們再繼續吧。”說完,他逕自走了出去,可見耐心也已經到了極限。
放下手上的樂器,站了幾個小時的唐哲安一屁股坐到地上,扯著衣領散熱。
“今天周哥怎么回事?錄了一上午居然連一首都不給過。”
方禹敖坐在唐哲安后方,看著他前后拉著衣服通風的樣子,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紙巾遞過。
唐哲安露出一口白牙,留著汗的臉頰就像蘋果一樣紅通通的,“謝了阿敖。還是你好,不像我得站著,就算有空調還是熱。”
安瑜也是微微喘著氣,悶熱的空氣讓他原先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加惡化。
他確定自己唱的每一句都在拍子上,音調、咬字全都沒錯,那男人是來找麻煩的吧,為什么一直叫他重唱?
拿起地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他立刻吐了出來。一股子藥水味,這也能叫水?
安瑜眉頭皺的死緊,眼里冒火,要是現在在安家,拿這水給他喝的人肯定立刻被他攆出門,并且保證接下來在找不到其他的工作——
得罪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陸鳴發現安瑜‘嗆了’一口水,看著他難看的臉色,擔心地問道:“魚,安瑜你還好嗎?”差點又喊了單名一個‘魚’字,陸鳴趕緊補救。幾個禮拜前安瑜當著眾人的面,要他們統一稱呼他為‘安瑜’,并且直截了當地說他不喜歡‘魚’、‘小魚’、‘fish’等稱呼。在那之后不久徐姐有次喊了他“小魚”,陸鳴看見他驟變的臉色,和從眼底散發出的冷意。
正要離開的安瑜停下腳步,聽見陸鳴的關心他非但沒有半分喜悅,反倒是將剛才頻頻重錄的原因怪在了他身上。
他唱的不會有問題,有問題的一定是歌曲本身,而這曲子和詞都是陸鳴譜的。
轉身,安瑜臉色不善地看了眼陸鳴。
陸鳴感覺到安瑜的心情不是非常愉快,他心想該不會是和桑……和BOSS之間出了什么問題?昨晚他也沒回宿舍……
雖然只有一次,但是某天深夜的時候,他曾經看見桑晨送安瑜回來,兩個人靠在車身上擁吻的場景。那天夜里他一晚沒睡,好不容易睡下夢里卻出現了安瑜,而抱著他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做了那個夢當下陸鳴有些懵,但隨后他想,那肯定是因為睡前的沖擊過于劇烈,導致在海馬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之后他旁敲側擊地問了經紀人徐姐,徐姐只說了讓他保密,樣子看起來像是早知道了兩人的事。
雖然他擔心安瑜會受傷,但是……安瑜的選擇他會尊重,并且祝福。
陸鳴看著安瑜,最近他的狀況并不好,這并不是說嗓子或是什么的,而是他的心情:歌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反映歌手內心的明鏡,聽著歌曲,將感受到的東西借由歌詞傳達。作曲者也是一樣的,在曲子里有他們想表達的東西。
安瑜一直以來都能唱出他想要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