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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無疑讓萋萋的神色又冷了幾分,她輕輕推開鳳歌,說:“你若讓我履行做側(cè)妃的職責,我并無異議。但別對我要求太多,畢竟人心,是無法控制的。”
鳳歌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鳳眼里滿是冷凝。
他看著萋萋慢條斯理地解下外袍,露出一大片瑩白的肌膚,而后微微低頭,又渾不在意的要去扯內(nèi)衫的帶子。
鳳歌一把攥住她的手,低聲呵斥:“夠了!”
而萋萋抬頭,露出多天來的唯一一個笑容,輕佻又妖冶。她說:“這不是你想要的么?”
她的神色刺痛了鳳歌,鳳歌別過臉去,不再看她……他要的當然不是寬衣解帶的美人兒,那樣的人有太多太多……嬌艷的臉、美好的酮體,帶著對權(quán)力和財富的貪欲,一個又一個的爬上他的床,柔若無骨的貼上他的肩膀……
他曾以為那樣才是男子的極樂,但午夜夢回,他不知饜足的抱住身側(cè)的人,無意識地呢喃了句:萋萋。
那時他從夢中陡然驚醒,翻身坐起,看著一床的狼藉。帷帳里充斥著刺鼻的香味,讓他的神經(jīng)一陣賽過一陣的痛,胃里一陣翻涌。他從雕花大床上翻下,扶著床柱止不住的干嘔……
他想起了小城里破敗寒酸的屋子,兩個人共用一床薄被,懷中是幽然的冷香。
但此刻,鳳歌與夢中縈繞的人兒近在咫尺,心卻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他森然冷笑,“萋萋,如果這是你的報復,那很好、非常好……”
萋萋無辜地眨眨眼,說:“你是鶯哥兒的爹爹,我報復你做什么?”
“除了爹爹這個身份呢?”,鳳歌痛苦地后退著,“我和他人,有什么差別?”
“自然是有差別的”,萋萋說,“我曾真心的愛慕過你,曾不舍的和你道別。但現(xiàn)在,你就是風中的楊絮、水中的沙礫,雖有些礙眼,倒也可以忍受。”
可…以……忍受嗎?
鳳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雙目赤紅,憤怒地吼著:“那你為什么要再嫁給我?這不是報復是什么?”
“哦?”,萋萋莞爾,“因為嫁給你和嫁給他人,沒什么差別吧。鳳歌,我還是……想有個安穩(wěn)的家的。”
“安穩(wěn)?這就是你所求的嗎?”,鳳歌冷笑,“那便如你所愿吧。”
萋萋看著鳳歌大步流星的離開,微微嘆了口氣。她確實想試著回到從前,但她卻實在管不住自己的心。鳳歌每靠近一寸,她都感到深一分的厭惡,這種感覺實在不太妙。
所以他走了,也好。
鳳宮里的側(cè)妃娘娘失寵了,鳳族的人對此都很詫異。明明當初接回來的時候,費了那樣大的力氣。何況還有個正經(jīng)皇子在那兒撐腰呢,怎么就忽的失寵了?
流言傳來傳去,就傳到了鶯哥的耳朵里。他找個機會溜出族學,甩掉身后跟班兒的一大堆宮人,徑直去他娘親那里敲門。
而前不久還人滿為患的寢殿,短短幾日就顯出了頹色,宮人都沒精打采的。
萋萋站在窗戶旁,神情柔和的修剪著盆景,招呼鶯哥兒過來出主意:
“過來幫娘親看看,這個側(cè)枝還要不要再剪一下?”
鶯哥兒氣鼓鼓的走過來,委屈地說:“娘親,你和爹爹是怎么回事?”
“沒怎么,你聽旁人說什么了?”
“娘親!”,鶯哥兒急了,“你不是和爹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