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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便撤退,向下,向我不曾探索過的地方而去……
就在碰到腰帶的時候,殷管家抓住了我的手,有些無奈地呢喃了一聲:“大太太……”
“我冷。”我撒謊。
我不冷。
我熱,滾燙。
殷管家安靜了片刻,在昏暗中掀開被子,鉆進(jìn)來,用他冰冷的身體擁抱了我。
他的心隔著骨肉與我的貼在一處。
我在安靜中聽見了巨大的響動。
它們在撲通撲通地跳著。
同頻。
同率。
像是一把巨大火,點燃了我。
一瞬間燥熱的心思便得到了滋潤。
我自動自發(fā)地向他靠近,緊緊窩在他懷里,用雙手摟住他的后背,不肯松手。
“大太太還冷嗎?”他的聲音從胸腔里發(fā)出來,帶著奇異的磁性,把魂都吸走了。
“嗯。”我點頭。
他又嘆了口氣。
接著用手掌托住了我的脖頸,纖長的手指從我的發(fā)絲間溫柔地穿過,我有些癢,剛不由自主地抬頭,他便吻了上來。
嘴唇的觸碰帶起濕潤的響動。
像是我腦子里起的漿糊。
他松開我,勾著我下巴,低頭看我,沒有再問我冷不冷。
這次全然壓了下來。
把我死死鉗在他與榻之間,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
沒有上次的急躁,這次他不慌不忙,像是要探究極限,仔仔細(xì)細(xì)地品過每一處,不錯過每一次的悸動。
呼吸在昏暗的屋子里織成錯亂的線團(tuán)。
軀干也是如此。
思緒也是。
我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只能隨波逐流,在這團(tuán)亂麻中愈陷愈深。
我想離他更近一些。
緊緊地抓住他有力的臂膀。
我感覺到了他的手……
不,那更像是一條冰涼的小蛇。
鉆入了早已散開的衣襟,在身體上婆娑而行,留下陰濕的痕跡。
它順著輪廓,一路向下。
路過了那青蛇紋身。
靈巧地盤踞在了紋身下那早就滾燙精神的……上。
我渾身一顫。
“殷渙……”我呼喚他,無比急躁,“殷渙……我……我……”
“大太太還冷嗎?”他貼在我耳邊問。
我嗚咽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那條小蛇便動彈了起來。
它翻滾,游移,像筑巢一般地緊緊勒著,又忽然松開。
我想要阻止它,卻被殷渙抓住了手腕,按死在原地。
他手里動作很穩(wěn)。
并不因為我的哀求而心慈手軟。
攪動著我的情緒,又?jǐn)噭又业乃季w。
過了好久,直到我眼前發(fā)花,才緩緩松開了手。
他下床,擦拭了手上的污漬,又拿了干凈帕子回來,緩緩擦拭我額頭和鼻尖上的汗,我還有些恍惚,抓住他的手,舔了舔剛折磨過我的手指。
他愣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大太太應(yīng)暖和了。”
第39章 足
我這個人心大,跟管家亂搞了一通,柳心的事情在心底的刻痕就逐漸淡了。
反而是碧桃不知道怎么上了心。
夜不能寐,茶飯不思。
迅速地消瘦了下去。
連臉頰上的肉都薄了許多。
因了這次與管家的事,我提心吊膽了好些日子。
怕老爺察覺了端倪。
就像上次我們在管家的屋子里親吻后,老爺不知情一樣……不,如果算上留聲機(jī)那次,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
一切如常。
我逐漸放下了心來。
——老爺也并非想象中那么無所不知,是我草木皆兵。
*
很快便入了三九。
大寒。
下了好幾場雪,后院都是冰,山后坡也不能去了,困在這高墻之內(nèi),日子愈發(fā)難熬。
明明已經(jīng)快要過年。
這宅子里還是陰冷寂靜,沒什么活人氣。
倒是西堡那邊熱鬧了起來。
是不是能聽見隱約的鞭炮聲在山澗響起。
站在筒子樓二樓,還能遠(yuǎn)遠(yuǎn)眺望到西堡那邊紅色都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