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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柳心。”老爺在幔帳后漫不經心道,“聽說我不在家這幾日,你在老爺屋里倒玩得挺歡。”
老爺這幾日也不在家?
是了,一定是老爺帶著殷管家進了山。
那柳心這兩日怎么叫那么……還擺出一副老爺每天晚上都獨寵他的姿態。
我不由自主偷看柳心。
他臉色變了變,卻又揚起討好的笑:“誰叫老爺不在,冷落了人家。”
老爺笑了一聲:“今日不會冷著你。”
柳心從未領受過老爺的手段,聽著這般的話,竟還有些得意地飛我一個挑釁的白眼子過來。
可我沒有心思還擊。
從踏入這屋子的一刻,我就覺得老爺那陰濕的眼神一直追著我。
讓我背后發冷。
“脫了吧。”老爺又說道。
他沒有點名道姓,我猶豫了一下,才抬手去解扣子。
可柳心比我更快,我才解開兩顆扣子,他已經把一身旗袍扔在了地上。昏暗的光照穿透不知何處的窗欞,把斑駁的印記刷在他那雪白纖細的軀干上……竟有些凄美之意。
“是個尤物。”老爺又道。
柳心更得意了。
“聽說你這幾夜喊得整個宅子都不得安生。”老爺悠悠然開口,“怎么弄的,讓老爺也聽聽,到底有多好聽。”
柳心也不在乎我在場,笑吟吟就坐在冰冷的圓桌上,正對著幔帳,雙手就動彈了起來。
不到片刻。
黃鸝鳥般的聲音就揚起。
“確實好聽。”
老爺說完,柳心聲音也更大了起來……蕩漾起一種風情,眉眼里自然流淌出婉轉百意。
看呆了我。
“淼淼。”老爺在這檔口叫我。
我渾身不由一顫,連忙轉身垂首道:“老爺……”
“進來。”
我走到那暗紅色的幔帳前,猶豫了一下,這才掀開簾子的一角,走了進去。
里面漆黑一片。
那外間的光好像被這幔帳阻隔了一般。
我回頭能看見站在燈下的柳心,他像是一幅畫,成了擺設,成了風景,供這幔帳后的人肆意品鑒。
又抬頭,瞧不見黑暗深處的老爺。
再往前摸索著走了兩步,就被老爺一把拽入了懷里。
我在慌亂中碰倒了老爺的拐杖,摔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柳心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老爺把我摟在懷里,冰冷的嘴唇就貼在我的耳邊,他淡淡地問:“讓你停了嗎?”
柳心便不敢再左思右想,只專心做工。
我在黃鸝的叫聲里,被老爺摟在懷里親吻,像是被蛇纏繞的鳥兒,恍惚中有了即將被吞噬入腹的錯覺。
沒有來得及解開的扣子,被老爺在暗中一顆一顆解開。
沒有脫下的衣衫,被老爺輕易地拽落,消失在了黑暗中的某個角落。
我在黑暗中一直安靜著。
可老爺還是輕易察覺了我的窘迫。
他輕笑一聲:“淼淼怎么不出聲了?”
我咬著嘴唇,不開口。
“柳心的聲音好聽,還是你的聲音好聽?”他又問我,“讓老爺聽聽。”
我搖了搖頭,不肯發出一聲。
“我的大太太也有害羞的時候?”他道,“勾引人的時候,不是挺能說會道嗎?”
他手里沒有閑著。
我知道應該順了老爺的意,發出些響動才行。
可柳心就在外間,這幔帳什么響動也攔不住,我窘到手腳無措,嗓子像是讓棉花堵住了一樣,一個字眼兒也冒不出來。
屋子里好冷。
我出了一身汗,也都冷了,掛在背上,冰涼涼的。
老爺的拇指順著那里描繪,又搓蛇形紋身。
他終于失去了耐心。
下一刻,他一手卡著腰,另外一只手按著我的肩膀,突然用力猛按了下來。
像是穿透了窗欞間的那層窗戶紙。
火辣辣地痛,又摻雜著別樣的感覺。
我忍不住就哭了出來:“老爺……別……”
老爺笑了一聲,舔舐我臉上的淚,道:“就是這般,老爺愛聽。”
我痛得要往起爬,他卻壓著我再次跌倒,我在他懷里急促吸著冷氣,聲音便再遮不住,一連串的抽泣聲就出了口。
我在里面昏天暗地。
柳心在外面嗓子都啞了,開始他還能撐得住,到后來,只剩下哀求,求老爺讓他停一停歇一歇。
老爺卻并不心軟:“不是喜歡叫嗎?今天就一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