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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對這份禮物,滿意嗎?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兒子,老實乖巧的兒子,是個怎樣的人?”話筒的人,輕喘了一聲,“你知道嗎?我做了多大的思想斗爭,才能說服我自己,將刻畫著你完美肉體的照片發(fā)給除我以外的人,一想到他們看到你美麗的肌膚,看到你扭動乞求的可愛模樣,還有高潮射精的樣子,太漂亮了,我現(xiàn)在簡直懊惱極了。”
林維新健碩的身軀抖動不止,潔白的牙齒死死咬住嘴唇,用力之極,脆弱的唇部肌膚早就不堪重負破損出血,唯有如此,他才能止住自己不斷高漲的憤怒指標,因為他簡直想不顧一切喊叫著將手機扔掉,窩囊地躲避開。但,不可以,不是嗎?
“好好地處理一下你家裡的事情。”突然,那人的話鋒一轉(zhuǎn),“之后,該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陡然降低溫度的語句,嚴苛不容質(zhì)疑,似乎在向林維新下達最后通牒,然后,電話掛斷了。
林維新的四周,靜得可怕,但,他卻聽到有東西衝撞的聲音,有東西正在衝撞著他開始脆弱的理性,呯、呯、呯。最后,似乎有東西裂開了,震耳欲聾的倒塌聲,掩蓋了一切。從被人侵犯玩弄開始,他一直在隱忍,覺得無論如何還未到自己的底線,那人對自己做出什么,他能忍。但方才所發(fā)生的一切,父親毫無血色的臉,母親的淚,還有那人剛才的最后一句話,匯合成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將他的理性,擊垮了。
高大的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挺直了腰板,臉上,居然牽起了一絲釋然的笑容。既然無法逃避,那,就讓他來解決吧。如果一切從他開始,就由他結(jié)束。
第26章
血腥的夢
“你走吧,別讓你爸看到你。不然,我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林母站在丈夫的病房門前,悄悄地和自己的兒子說,她知道她這樣說很殘忍,但是,她只能這樣做,現(xiàn)在丈夫的身體已經(jīng)承受不了任何的刺激,而且,即便她看得再開,也不知道如何去看待自己的兒子居然做了如此傷風敗德的事情,那么多年,她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兒子回來,卻不知道她的兒子是這樣的人。
林維新默默聽著母親的話,目光飄向旁邊掩蓋著的病房門,林母知道他在擔憂些什么,又回應道:“你不用擔心我們這裡,你大伯那邊會過來看照我們。”仿若一夜間老了幾歲的林母,疲累地歎了口氣,“你走吧。”
“你走吧!”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刃劍,砍得他七零八落,也砍斷了他和家人重新維繫上的一絲牽絆。林維新沒有遲疑,匆匆回家收拾行裝坐上最快的班車,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這個已經(jīng)無法接納他的地方。
回到租住了多年的小公寓時,已是寂靜的深夜。心事重重的男人邁著如同壓著石塊的腳步,慢慢踏步上樓。站在自己的家門前,他準備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忍不住朝對門瞧了一眼,卻意外見到瞧見那鐵門上貼著的招租啟示。
“搬走了嗎?”他黯然地呢喃了聲,瞪著啟示上房東寫得扭扭歪歪的字體怔怔發(fā)呆,直至樓道上忽閃忽滅的燈光晃得眼睛幾近刺疼,他才收回四散的思緒,開鎖進門。
簡單梳洗后他換衣躺在床上,手中緊緊掐著手機放在胸前,似乎,在等著什么人的電話,黝黑的眼珠子動也不動,盯著上方有些發(fā)黴的天花板。他一點睡意也沒有,全身甚至因興奮止不住地顫抖,厚實的胸膛一起一伏。在回來的路上,他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拿刀把那人給殺了,溫熱的血濺到他全身都是,他應該要害怕,因為自己殺人了,為什么,他卻絲毫不覺得害怕,更是整個人亢奮起來。他的眼前一片血色,連理智也被掩埋掉了,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殺了他!殺了他!全身血跡斑斑的男人,臉龐上扯開一抹扭曲陰狠的笑意,執(zhí)刀的大手又朝地下一動不動的人砍去,他遏制不住自己狠冽的動作,每次下手都帶起濃腥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