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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棠直說:“你辰巳哥哥不在這。”
“哈?那……他去哪里了?”
“跟我下山后便走了,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西棠哄騙人臉都不紅,說的是一本正經(jīng)。
楚靈有些失望,默默地站回楚鳳江身邊。楚鳳江笑這一點(diǎn)她的腦袋罵道:“不嫌丟人……西棠兄弟,我們二人也要走了,麻煩你開個藥方,我們回去自行抓藥便好。”
既然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要治好他,便不能食言。西棠從竹匾上撿了些平喘潤肺的藥用桑皮紙包好,又單包了些山里獨(dú)有的黃岑,讓楚鳳江回去后一日一服。
其實藥都是普通的藥,真正起了畫龍點(diǎn)睛的作用的,是他已經(jīng)服下的白鳳石。
“若一日一服,一月后無法根治,再來找我便可。若我不在,找這個白胡子老頭也是一樣。”西棠扯了扯老頭的胡須笑道。
看著他們二人,楚家兄妹雖說有著滿腹狐疑,但還是沒問出口,拿好藥便道了告辭,這在西棠看來是再好不過了,如今辰巳病重,你們便莫要添亂了。
西棠在屋里守了辰巳小半天,眼看著月牙懸空,他還是毫無起色,西棠在屋內(nèi)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起來,猶豫再三才下定決心的去了灶房,而在他手里的,便是兩人尋了一月有余才到手的天桴子。
辰巳毒發(fā),若藥醫(yī)不得,便只能毒攻,天桴子與他的毒性一致,用來正合適,只是西棠擔(dān)心辰巳醒來,而天桴子卻沒了,不知他會是個怎樣的表情。
“不管怎樣,我只是為了救你的命……”西棠喃喃的說著,將天桴子碾碎熬進(jìn)藥中。
……
翌日,當(dāng)西棠醒來時,見辰巳吐了好大一口血,接著便猛烈的咳了起來,西棠拍著他的背問:“怎樣?好些沒?”
辰巳咳的淚眼朦朧,用手背摸了把嘴角,喘上兩口氣才氣若游絲的道:“好些了……”接著一雙眼睛看向西棠問:“是你救的我?”
西棠無語反笑:“不是我是誰?”
“……”辰巳拄著床沿低了頭。
“你肩上的傷,怎么來的?”西棠問。
辰巳側(cè)頭看向肩膀,兩排牙印如今已經(jīng)漸好,然后目光順著肩膀看向自己赤裸的前胸……
“……”
“不給你脫干凈怎么知道你身上還有傷!”西棠說的理所當(dāng)然,讓辰巳簡直無言以對。
“你的傷不會是在山里,那條怪魚咬的吧?”西棠早就覺得不對,當(dāng)時辰巳一身的血腥味,怎可能毫發(fā)無損?
“是啊,它咬了我便死了。”
“……你還不是差一點(diǎn)也死了。”西棠端了杯茶給他漱口,接著道:“你可知你躺了有多久?整整三天了,我西棠治病,從沒有病人三天都不清醒過來。哎,在灶房你昏倒在地時,我還當(dāng)你在與我逗笑呢。”
雖然西棠說的是云淡風(fēng)輕,而辰巳卻是真真切切的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他知道自己能走回來都是托了西棠的福,這三天一定不好過。
辰巳躺在床上,偏過頭對西棠說:“多謝你。”
可憐西棠一張話嘮嘴瞬間被這句話噎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謝、謝什么謝!快些好,下床去給我摘草藥,你可知用了我多少名貴的藥材?”西棠嘴上不饒人,心中卻是暖的,同時又開始擔(dān)心當(dāng)他知道自己用了天桴子,還會不會這樣跟自己說話。
“沒什么大礙了,我的身體我清楚,倒下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不行了,可現(xiàn)在只是有些體虛,不出兩日我便能下地幫你摘藥。”
“……用你摘藥?我的輕功不知好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