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辰巳翻窗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西棠,只聽到他低低的說了句:“坐下,我請你喝酒。”
“還記得你欠我一頓酒么?過了今晚,便是欠了兩頓?!蔽魈纳熘笔直?,將酒壇子遞過來,辰巳接過來灌上一口,滿嘴的米香,前韻是甜,到了舌根是苦,入喉便是辛辣,辰巳閉著眼回味,道了一句:“陳年花雕?!?
西棠輕笑一聲,輕聲說:“你可知花雕為何叫花雕?”
“相傳生了女兒,便要買下一壇子黃酒,等到女兒出閣開封,這是女兒紅,而花雕是新婚之日埋下一壇,等到花甲之年再開封?!?
西棠點頭道:“確是如此,我家原在紹興,后來我娘遠嫁大理,便將那壇子女兒紅帶了來,直接埋在土中,我爹一走便是二十年,那幾年娘一直說‘等我死了,你便將那壇子花雕啟出來,花雕花凋,倒也應了景?!缃衲餂]了,我竟遲遲不舍得開,此行去藥山,我卻是放下了,原來從那時起,便只留我一人,連喝此酒,都要你做陪。呵……”
“怎的,我不夠資格陪你喝上一杯?”
西棠吸了口花雕的濃香道:“夠不夠如今也只有你能陪我?!?
“好了,你好歹還有個娘,我從小連我娘是圓是扁都不知。”辰巳道。
西棠聽了卻笑了,他說:“有些東西,你若從不曾擁有,那最多便是遺憾,可若曾經擁有,失去后便是不知多少年的懷念,倒不如未曾給予過我。”
“……你若這么說,那我便無話了?!?
不知過了多久,辰巳飲下一口酒,指尖敲著酒壇開口道:“不如……我也給你講一件故事吧。”
“講。”
“你可記得山上那塊方璽?”
西棠瞇了瞇眼,點頭嗯了一聲。
“那玉璽本該是一對兒。我們師徒是為朝廷效力的,多少也聽過了一些傳聞,當場三王爺的私印便是拇指見寬的碧璽,我有幸見過一次,同那石室里的一模一樣?!?
“……???”
“如此,便有兩個可能。其一,那石室是三王爺建造的;其二,建造石室的人,認識三王爺。”
“不管怎么說,三王爺與那石室都是脫不開干系的。傳聞說三王爺年輕時曾好過男風,更是與一位公子交好,兩人相攜出游一走就是五年。眾人都道三王爺怕是不會回來了,沒想到五年之后,他回來了,獨自一人。”
“那位公子呢?”
“不知,只知道三王爺回來后便娶了王妃。當時王爺回來時,衣衫襤褸,若不是帶著那塊私印,連侍衛都未必認得出來。”
“他們二人,這五年究竟發生了什么?”
辰巳看了看西棠,向后靠在樹干上道:“你問我,我又問誰?”
“……”
“我們不妨來猜一下。”
“如何猜?”
“……還記得燭臺旁的那一具尸骨么?”
“?。。 蔽魈淖绷松碜?,雙臂環住酒壇道:“莫非那尸骨便是那位公子?”
“我也曾這么懷疑過。”
“那……你也說那石室有人經常進出,那又該是何人?若真是這樣,那公子又何至于死在那里……”
“石室有水,水里還有魚,若不想死,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許是他一心求死?!?
“……魚?”西棠皺眉,辰巳說的莫非是那條人神共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