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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快被她親昵順從的模樣逼瘋了,只想將她就地正[法拆解入腹。
賀盾口里說著來拆,卻沒什么技巧,學的東西全全被拋在了腦后,漸漸的被他掌控得失去力氣,由他支配著感官神經(jīng),熊熊烈火,渾然忘我。
這禮物拆得親密纏綿,拆得楊廣著迷失神,拆得他不想睡,也不想出去,只想就這么抱著她,待在她身體里不想出來,兩人親密得沒有一絲縫隙,天地間唯此二人,永不分離。
從臥房拆到了浴池。
這感覺太過強烈。
賀盾渾身無力,若非腰上攬著的手臂一直沒松開,她早便滑到水里去了。
賀盾連指尖都動不了了,只看著抱著她的男子,心里顫巍巍的覺得神奇,又覺得有些羞澀,畢竟她覺得自己精神力強大,是不會控制不住自己要哼哼的,還給他求歡了。
賀盾摟著他的脖頸埋在他懷里,她身體到現(xiàn)在都還如過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接觸到他的皮膚便忍不住輕輕的戰(zhàn)栗和刺痛,待察覺道體內(nèi)又有撐[脹的感覺,臉紅發(fā)熱,忙道,“阿摩,過幾天再來,太激烈了。”
楊廣聽她顫巍巍的聲音發(fā)啞帶著鼻音,心情愉悅,微微動一動便見她不自覺瑟縮輕哼,知道她肌膚嬌嫩被他糟蹋壞了,心里又憐又愛,不去想她方才艷麗熱切的模樣,閉著眼睛慢慢抱著她待著,一點點感受她的變化,不一會兒在她光[裸的頸窩里蹭了蹭,笑道,“變涼了。”
賀盾臉紅得滴血,察覺到自己被他勾得有惡魔上頭的趨勢,忙心底念了幾遍心經(jīng),企圖四大皆空。
楊廣看她這副模樣就愛她得不行,摟著她笑得胸膛震動,等她徹底冰涼涼的了,便一點點退出來了,用著這輩子最大的自制力,不去看她滿身他留下的痕跡,艷麗淫[糜的模樣,給她洗干凈頭發(fā)和身體,自己很快沐浴完,披了個袍子,用暖和寬大的巾帕把她包裹起來,抱回房間了。
第97章 現(xiàn)在沒辦法的事
楊廣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楊廣把人抱回了床榻上,不敢看她渾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紅痕的模樣,又舍不得撒手舍棄兩人肌膚相貼赤[裸相對的親密和親昵,苦行僧自我修行一般摟著她美好纖細的腰不撒手。
只高僧不是這么好當?shù)模犞谧约簯牙锴迩鍦\淺的呼吸聲,再看著她肩頸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吻痕,稍稍紓解的欲[望又復蘇起來,他挨了半個時辰挨出了一身汗,最后只打算親一親她的身體,親著卻收不住,輕輕喚了兩聲阿月沒得應答,便去親吻她的眉間耳側(cè),壓著她的唇掠奪她的呼吸。
賀盾迷迷糊糊醒過來,囈語喚了一聲,“阿摩,你還不睡么?”
她困意懵懂的模樣真是勾得他心尖發(fā)疼,掌心下的腰線纖細柔軟,肌膚幼滑,合掌而握,讓他愛不釋手。
楊廣不住摩挲,啞聲喚她,渴望不言而喻,“阿月,想要你,想得睡不著,朝思暮想念念不忘。”他早先便知曉一旦要了她,懂了她甜美柔軟的滋味,必定銘心鏤骨,哪里是吃一頓便能吃飽的。
賀盾聽他聲音暗啞克制隱忍都藏不住的欲[望,知曉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等了她這么多年,必定不知饜足……
緊緊貼著她的身體滾燙成了火爐。
賀盾雖是困極了,卻還是摟著他的脖頸抬頭親他的下頜,腿也纏上他的腰,卻始終敵不過身體里上涌的倦意,還有床榻上紫氣充裕帶來的安心,很快便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楊廣自是看得出她是心疼他,強撐著配合他,心里愛透了她,事后摟著她平復了,再不敢這么光裸裸的抱著她,給她穿上了里衣,連被子一道裹在懷里躺著了。
臉頰微紅粉潤潤的,眉眼精致,小巧可愛的鼻頭,唇瓣紅潤,微微紅腫了,哪里都是他喜愛的樣子。
楊廣看得久了便入了神,他沒有困意,也不想睡,見外頭天際微微泛白,便也不打算睡了,就這么摟著她,等時辰到了便起來。
楊廣寅時起來去了武場,回來并沒有直接沐浴去書房議事,腦子里都是新婚洞房的妻子,想先回去伺候她穿衣洗漱,她受了累,而且今日算是她的生辰了。
賀盾雖是受了累,但這兩個月她都在養(yǎng)身體,床頭上放著好幾樣楊堅的舊物,紫氣充裕,身體便也恢復得很快,是以打算回來給嬌軟無力的妻子穿衣沐浴的楊廣,進門轉(zhuǎn)到屏風后,便見自己的妻子已經(jīng)醒了,正自己穿衣,精神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賀盾有些明白那些新婦為何會含羞帶怯的,她現(xiàn)在見到陛下臉上便不由自主卷上熱浪來,在他的目光下不自覺就緊張,想鉆進被子里裹起來不出來的那種。
賀盾笑了笑,打招呼道,“阿摩,你來啦?”
楊廣應了一聲。
兩人這么對視一下都覺得空氣是熱的,甜膩膩的。
楊廣走近了,接過她的衣服給她穿,伸手碰了碰她的脖頸,見昨夜他留下的痕跡,一夜之后便只剩下一點淺淺的印記了,心里也不知是松口氣她不用受疼,還是失落她好得太快,身體上留不下他的痕跡。
楊廣給賀盾打好衣扣,松松攬著她,指腹摩挲著她的臉側(cè),低聲問,“阿月,你傷好的這么快,是因為紫氣的緣故么?”
賀盾點頭,看著他莞爾又感激,“那時候多虧阿摩你讓陳江帶給我的玉佩,我多支撐了幾天,否則真要見不到你了。”
楊廣仔細看她的眉眼,看著看著心跳忽地就漏了好幾下,秉息問,“阿月……你是不是不會老……”她現(xiàn)在的樣子,往老了點說也只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往嚴重了說十五六,因為除了氣質(zhì)和胖瘦有些微差別外,她幾乎和他記憶中她有身體時的模樣如出一轍,快十年的時間了,她似乎都沒怎么變過。
賀盾搖搖頭,“會的,我現(xiàn)在的樣子和我上輩子二十四歲的模樣是差不多的,會衰老,但是會老得相對慢一些……”
楊廣并沒有因為她說的話而放松分毫,看了眼床頭上父親的舊物,接著道,“可是阿月,紫氣能讓你的傷口快速愈合,重傷稍稍輔以傷藥便可,一直有它的話,你是不是傳說中的長生不老了。”
賀盾心頭一震,自己也跟著躊躇起來,紫氣這種事原本便很玄,她來這里頭一次遇見,一步步走到如今,也從未深想過,這時候聽他這么說,不知為何心里便有些慌了起來。
是啊,她有紫氣,還能吸收一點點的陽光和月光。
這個事起了頭,任誰都很難不往心里去,賀盾就想起很多事情來。
當年還在并州的時候,暗十一跟著她一道四處跑,回來又黑又風霜,徹底成了個炭團。
因為有紫氣,陽光和月光,山里雨里風吹日曬的奔波回來,她卻沒什么變化。
還有李穆李詢重病沒日沒夜趕回長安治病的時候,她體力超常發(fā)揮,遠遠超出正常人的極限,睡兩日也就恢復了。
這次嶺南的事,她都已經(jīng)瀕死了,因著一點微薄的紫氣,硬生生撐了下來,到現(xiàn)在養(yǎng)得差不多了,和以前相比,并沒有什么變化。
在不適用特殊手段和特殊藥物的情況下,受再重的傷,連疤痕都沒有留下,這在他們那個時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這和復生細胞、機體能一直維持新陳代謝幾乎沒什么分別了。
如果照這樣推論的話,紫氣能延緩衰老大概是可能的。
或者是長生不老。
賀盾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為有這樣的奇遇有這樣的可能而高興,她心里甚至很慌,有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