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藏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吧,這可是......怎么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
“啊呀,看那舞跳的,羞死人了!”
“剛才大家才夸了吳姐姐琴技出眾......”
“誰把這樣的狐媚子帶進賞花宴的。”
.......
周邊已經出現了竊竊私語的討論和抱怨,蕭燕回幾人停在去往湖邊的岔路,蕭燕回和蕭鵲仙交換了個眼神,就都決定還是先去別處看看花。
畢竟今日這場舞出現的很有些蹊蹺,不止是她們,就是原本停留在岸邊的女孩們,也有知機察覺倒了氛圍不太對,陸陸續續的暗中找借口散了開去。
“他是什么意思,他這是特意來打我的臉,打梁家的臉呢!”身后傳來的略帶尖銳的女聲毫不掩飾怒氣,隨著聲音從拐角一起沖過來的就是一抹嫣紅一團香風。
“滾開,別擋路!”帶著怒火的呵斥聲在耳邊響起,同時蕭燕回感覺自己被人從側后方用力一推,身體驟然失去平衡,腳步一個踉蹌人就往旁邊跌了過去。
“姑娘!”身邊響起幾聲驚呼。
“啊!”在蕭燕回腳步快速倒騰勉強維持住平衡,讓自己沒有真的跌倒在地的時候,她的身邊同樣被推的趙丹雅撞到了一顆樹上發出一聲痛呼,蕭鵲仙的丫鬟立夏則最是倒霉,一下就摔倒在地不說,看她吃痛的神情,這一下明顯摔的不輕。
而等東倒西歪的幾個人重新互相扶好站穩,那一行肆無忌憚用沖撞開路的人,此時早已經走到十來米之外。而看她們行進的方向,竟然是默認安頓男客的對岸。
“好痛,她們是哪家的,竟然這般囂張?”揉著被撞疼的手,趙丹雅看著那行人的背影又是憤怒又是委屈。
“梁家大姑娘梁皎皎。”回答的蕭鵲仙吐出這么幾個字,乍一聽語氣平淡,但細品那平淡之下卻帶著一股幽幽冷冷的味道,讓人在這熱氣未散的夏末也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聽到蕭鵲仙用這樣的語氣說話,蕭燕回不由的多看了一眼,但見蕭鵲仙一直盯著梁皎皎離去的方向表情莫測,便知道這人怕是和蕭鵲仙有舊怨。
而一聽此人身份,趙丹雅還剩下的那些抱怨之語就全吞回了肚中,反而開始擔心起來:“我們剛才擋了她的路,沒得罪她吧?”
“人家連正眼都沒看我們一眼,何談得罪。”那種被徹底無視,絲毫不被尊重的的態度讓蕭燕回的心里憋著一股氣。
然而更讓人難受的是,身份的落差讓她們這些下位者的情緒顯得絲毫沒有分量。
看剛才梁皎皎的舉動,還有她漏出來的那句話就能知道,湖上那舞的起因,是她和對岸的某個人起了些矛盾,那舞就是沖著給梁皎皎難看來的。
至于期間把今日湖邊一眾閨秀的臉面全踩了一遍這種事,人家是不管的。畢竟人家都已經在梁家的地盤下梁姑娘甚至是梁夫人的面子了,又哪里還會顧忌其他人。
“就是不知道行事這么肆無忌憚的,到底是那傳聞中的京中貴人,還是那個神秘的誠郡王?”蕭燕回猶帶著些怒氣的扯了扯手帕喃喃自語。
這同樣是蕭鵲仙的疑惑,畢竟在她前世的記憶里,無論是誠郡王還是京中貴人都是沒出現在今日賞花宴的,這樣的改變多少讓她心里不安。
時間和地點都改變了,今日她若遇上梁二郎,二郎還會對自己一見傾心嗎?
眼風掃到身邊的蕭燕回,蕭鵲仙心中除了忐忑擔憂外又添了一層郁憤:都是因為她不肯接受秦家那門婚事,使得自己如今身上還背著那么一個婚約。
這一個個的怎么就那么甩不脫呢,就非要這么貼著自己惡心自己。
......
“你說有些人怎么就那么甩不脫呢?”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紅色身影,王珩皺著眉,說話的語氣里滿是厭煩。
“不看嗎船上那舞快結束了。”在他對面的蘇明月沒有接這話茬,反而一心欣賞湖上琴舞。
但其實若真論起來,蘇明月其人怕是要比船上那舞都更讓人驚艷三分。
他此時一身略顯松垮的繡竹廣袖長袍,整個人就那么斜斜的倚靠在青玉臺上看著湖面,這懶洋洋的做派若讓教授儀態的師傅來看,那是哪哪都不合規范的。
可這些動作在蘇明月做來,卻都只剩下明月落碧湖般絕頂絕頂風姿。這人五官俊雅,那一雙眼又生的尤其好,顧盼間如春水瀲滟,讓人不知覺間就要沉溺其中,這真是一雙看誰都深情的眼睛。
“蘇明月,蘇兄,我和你正經說話呢!”王珩曲指輕巧桌面,試圖喚回一心聽琴看舞的蘇明月的注意力。
“我上次讓梁二叫了春眠樓的姑娘一起游城就已經夠明顯了,哪知道梁家會那么沒眼色,竟然還三番四次的把女兒推過來,這梁姑娘也是......你說有你明月公子在,她看上我哪兒了?她該看上你才是啊。”
王珩雖然自覺自己也是世間難得的美男子,但他自己也得承認,他是全然不及蘇明月溫柔體貼的。
而大部分女子好似都更偏愛蘇明月這款的,可怎么這次兩人一同暫住梁家,惹上桃花債的人竟然是自己呢!
“這回雪姑娘的舞可稱上品了,人家跳的辛苦你卻一眼不看,簡直是暴殄天物。”蘇明月語氣里滿是你這種山豬真是品不了細糠的遺憾。
“誠郡王怎么還沒到?若非要等他,我早就走人了。”王珩站起身來:“懶得和那梁家女掰扯,我先走了,反正就是那點鹽田的事,等誠郡王來了,你和他談也是一樣的。”
“可別,”懶洋洋靠著的蘇明月終于坐直了身體:“我和誠郡王要談的是蘇家與他的合作,你要談的是王家的合作,怎么就一樣了?”
“按我說這些瑣事讓底下人交涉好就是了,偏偏他......”想到對方到底是個郡王,王珩口里的那個不識抬舉還是沒有說出來。
“那位到底是郡王,王兄還是靜一靜心為好,免得待會兒失禮。”蘇明月看著王珩勸了一句。
以王珩本心來說,那么一個不清不楚的郡王,他還真瞧不太上。
特別是此人到了封地之后行事怪誕,好好的郡王卻竟然去貼他那血脈卑賤的母家一心行起了商賈之事,更是讓人不恥。
要不是被他誤打誤撞弄出了雪花鹽,京中世家貴胄哪里還會有人記得有這么一位誠郡王。
但可恨就可恨在他們王家都已經首先遞上了橄欖枝,他竟還拒了?家里也是奇怪,就這么一個郡王還那般給他面子,非要折騰自己親自來這一趟江左。
而讓王珩更窩火的是,自己都親自來了,拜貼也送上了,可誠郡王卻壓根沒在王府接待他的意思。
一下想到這個自己看不起的人,其實很可能也在看不起自己,王珩心中的火氣就蹭蹭蹭的往上冒,期間又要面對梁家女不斷的獻殷勤,他的那股厭煩之氣就更甚了,若非如此他今日也不會如此不給梁家面子,借一個舞姬讓梁家女難看。
說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