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藏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加之看那丫鬟的神色也完全不像是被野貓驚了的模樣,她的腦中其實已經隱約有了點別樣猜想,所以手上很是迅速的同時隱晦拉了一把兩個女兒,把她們拉停了下來。
一是怕里面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場面驚到女兒,二也是秦家太太厚道并不一味的要看熱鬧,反而給眼前兩位蕭家太太一個處理的機會。
這會兒無論她們提出什么離譜的不能進這水閣的理由,秦家太太自覺她都能二話不說帶著兩女兒走人。
被母親扯了這么一下,原本還沒反應過來的兩位秦家姑娘這會兒倒都在瞬間悟了。
這房里難道發生了什么見不得人之事?
雖然都停下了腳步,但母女三個相互對視一眼,然后都看見了彼此眼底又都暗藏著興奮和好奇。
那些內宅八卦雖然偶有聽說,但是畢竟都是遮遮掩掩的流言,而眼前這很可能是看現場。
她們的目光又同時投向已經進入了水閣的趙氏。
“這一驚一乍的是干什么?”趙氏一邊嘴里抱怨著新提拔上來的丫鬟規矩還是不行,一邊利索的就要往東側間走。
“園子里這些野貓的確是越發野性難馴了,咱們還是另尋一處歇息,別讓野貓沖撞了姑娘們。”慢了一步的大太太連忙道。
在她身后原本二房的婉姨娘也想跟著,卻是被大太太一個眼神定在了門檻之外。
而幾位年輕姑娘也全被幾個太太姨娘有志一同的堵在門口不讓進。
只看眾人如此表現就能明白,此時雖然誰都沒說穿,但卻都在心內懷疑這水閣里出了啥事兒。
“這大熱天的,讓姑娘們過了暑氣更是不好,有什么小畜生讓婆子門趕出去就是。”二太太卻只一味往東側間走。
然后就和另一個自東側間退出,滿臉通紅又驚慌又羞澀的丫鬟碰了閣正面。
“事情必然是成了!”雖然二太太內心深處還有幾絲遲疑,但此時也沒有后悔余地,只能趕鴨子上架往前走了。
相比二太太的遲疑,看似規規矩矩站在門外的蕭鵲仙,內心就只有欣喜和一切都在掌控中的得意了。
然后果然就聽兩個丫鬟結結巴巴回話:“二太太,秦.....秦公子歇在里頭。”
一聽這話,剛還站在門檻外欲進不進,只支楞著耳朵且用一雙眼把在場各人悄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的秦太太一下就急了,伸腳就跨進了進門:“我家老大?他咋個歇在這兒?”
也不怪秦家太太急的講話連口音都冒出來了,實在是她怎么都沒想到這水閣里的竟然會是她家大郎。
她之前就看的分明,這處蓮湖可是分隔了蕭家前院后宅的,而那唯一能通向水閣的曲廊在后宅花園處。
若是她家大郎如今歇在這兒,豈不就是說他闖入了蕭家后宅,再加上去采蓮卻再沒出現了蕭三姑娘,還有丫鬟這曖昧不明的神色。
實在是很難不讓人猜測——難道是他們兩人在東側間里?
畢竟若只是誤入而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見人的地方,她們幾閣長輩人都進來水閣了,大郎必然是要出來見人并賠罪的。
秦家太太感覺自己幾步路走的腳下像是踩了棉花一般。她此時的想法和大太太是一模一樣的,不管怎么樣明面上要先遮掩過去。
可趙氏卻像是一點都沒讀出空氣里的異樣,只一把把東側間的門推的大開。
“大郎是隨我家幾個淘氣的從前院過來賞蓮的?秦家姐姐你也別太拘束他,我們兩家是通家之好,兩個小的又已經定了親,見見也是無妨的。”一副很是爽朗大氣的模樣。
大開的門后,湖風自洞開的雕花窗挾著蓮香卷入室內又帶起酒香,在這微醺的空氣中眾人只見秦家大郎在榻上睡的正沉。
雖然一身灰藍外袍凌亂又松垮,連往日束的整齊的發也松松垂落下幾縷,可一切看似失禮的模樣一旦配上那張俊美臉龐,卻只讓人感受到有別于往日溫良如玉之外的慵懶落拓風情。
他只安靜的睡在那里,卻如修竹橫臥玉山傾倒,端的是一派風儀萬千。
一開門就見如此美景,也就難怪剛才兩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丫鬟有那般失態了。
就連蕭鵲仙這個一心想要退婚的人,重新直面這般沖擊,一時間眼神里也是似怨似嘆心思百轉。
但下一秒等她的腦子從美色的沖擊里回過神,眼里這些情緒就全然變成了驚訝驚慌。
“人呢?蕭燕回呢?”若非她還有基本的自制力,這驚呼差點就要奪口而出。
若不是這房間只是水閣里給人小憩用的,房里桌椅軟榻博古架等全都一目了然,而能藏人的床鋪衣柜等家具全都沒有,此時蕭鵲仙怕都要忍不住自己進去搜了。
可是,蕭燕回人在何處呢?她好一番精心謀劃,為什么此時這房里卻只有秦家大郎一人。
......
蕭燕回,她此時正在哼哧哼哧的奮力游動。
偷偷露出頭看了一眼,看著已經離河岸還有段距離,她無奈深深補了一口氣,繼續奮力劃動。
這具小姑娘的身體明顯沒經過多少鍛煉,甚至在原主的記憶里她是不會水的,所以此時蕭燕回游得特別吃力。
明明不是很遠的距離,但此時她感覺到自己體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四肢也越發的沉重起來。雖然特意挑了蓮少的水域,但從湖心游到岸邊的這一路,這些水生植物依然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但不得不說她很感激當時那一陣讓她靈機一動的湖風。這水閣固然只有一條曲廊可通岸邊,可若走水路,那就何處都通達。
也是因為原主根本不會水,所以讓設局之人完全忽略了這點。
而一旦造成了失足落水的局面,那無論她顯得有多狼狽,那都是正常的。
雖然按照某些小說的設定,失足落水還有被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外男“救”的風險,不過燕回相信生活的狗血不會盡潑到她一個人身上的。
而且她又不是真的不會水,若真有變故想來也能應對。
又游了一小段,蕭燕回再次冒出頭探看,這次她離岸邊更近了,而且岸邊正好有幾個灑掃仆婦經過。
這是再好不過的時機。
“救命!救命啊!”用力喊叫并浮沉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