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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二樓的包間突然開放,這幾天也沒有傳出餐廳裝修的消息,看來二樓的包間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裝修完畢的。
“嗯嗯。”白橙知道餐廳二樓推出包間服務之后肯定有很多常客詢問。
孫源其實還有很多想要詢問的,但是現(xiàn)在是點餐時間,不好耽誤后面客人的時間,只能說:“那我等你們休息的時候再問吧。”
白橙伸出手指指了一下陸安黎,“你問他就行,訂包間的事情找他。”
陸安黎配合的揚了揚脖子,身為餐廳的副店主,他也算是有實權了。
真不知道這有什么好驕傲的,孫源的嘴角抽了抽,不想看陸安黎這張辣眼睛的臉。
“我想吃……”孫源點完餐之后突然問道,“二樓是不是可以吃到一樓暫時不出售的長壽面?”
“嗯嗯。”
聽到白橙肯定的回答,孫源突然想起就吃過一次的長壽面,那面湯里濃濃的雞湯味,面條勁道q彈。
孫源在心中盤算著他那些狐朋狗友們晚上有沒有時間,最后說:“橙子店主,給我留一個包間,我晚上和朋友們一起。”
“好的。”白橙說的非常愉快。
這么快就訂出去兩個包間,白橙心中美滋滋的。
孫源剛要端著托盤離開,突然發(fā)現(xiàn)被他忽略的麻辣小龍蝦,雙眼發(fā)亮的對白橙說:“橙子店主,麻辣小龍蝦給我裝五斤打包帶走。”
白橙:“……我們這兒按只賣,不按斤賣。”
“那就五十只好了。”
接下來果然如白橙預料的那樣,麻辣小龍蝦賣的非常快,基本上營業(yè)時間才到一半麻辣小龍蝦就沒有了,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打包帶回去吃。
中午營業(yè)時間結束,陸安黎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上有很多未接來電,有些有備注有些沒有備注,不過看了一會兒帶備注的名字,陸安黎覺得這些人可能都是來詢問包間的。
雖然陸安黎不是陸家的繼承人,并且很沒有出息的和未婚妻在本市開餐廳,可是陸安黎是陸家人就夠了,在陸老爺子的壽宴上得知其中那道非常好吃的鳳穿金衣是陸安黎的未婚妻做的,他們就知道陸家安排陸安黎未婚妻做菜的用意,自然是態(tài)度熱切的來訂包間。
陸安黎的表情有些苦惱,難道他要一一回復這些人的電話嗎?
白橙看著陸安黎苦惱的樣子,直接說:“他們要是真的想訂包間的話肯定會再給你打電話的。”
“嗯嗯。”陸安黎也是這么想的,其實他就是懶,懶得和那些人奉承應酬。
今天中午餐廳的客流量雖然沒有之前那三天搞活動的時候好,但是相對以前來說還是好了很多,因為一些新客人不知道餐廳限制150份餐,來得晚的就沒有飯吃了。
白橙苦惱的說:“這樣下去餐廳的客流量越來越大,但是我卻沒有能力做出足夠分量的菜。”
陸安黎不在意的安慰道:“這有什么關系,物以稀為其,咱們餐廳就是要每天限量才可以吊住客人們的胃口,知道這家餐廳不是隨時想吃就能吃到的。”
白橙:“……”
白橙有時候覺得夢幻中餐廳選擇她這樣一位玩家簡直就是錯誤,她真的很不擅長經(jīng)營,也幸虧夢幻中餐廳更加側重做菜的部分,要是這個游戲的側重點在于經(jīng)營,白橙覺得她可能會玩的比較坑。
聽到白橙的話,陸安黎不在意的說:“沒事,玩游戲我在行。”
白橙輕撇他一眼,“還嘚瑟,昨天晚上是誰玩消消樂輸給我的。”
陸安黎面色一變,這件事果然是他的黑歷史,他玩游戲竟然輸給了白橙,雖然只不過是一個更拼運氣的消消樂游戲,可是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輸。
陸安黎小聲請求,“一會兒回去我們再比一次。”三十天不能碰白橙真是一種要命的折磨。
白橙拽下手上的手套,感覺雙手又活了過來,雖然這款手套已經(jīng)很輕薄透氣了,但是架不住天氣熱,手悶在手套里就很不舒服。
“叫聲橙子姐我就答應你。”
陸安黎:“……”一直以來給人當哥慣了,叫白橙為橙子姐……也不是不能。
“橙子姐。”陸安黎也是一個戲精,叫的時候還羞澀的看了白橙一眼,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弟弟一樣。
白橙滿足的摸了摸陸安黎的臉頰,“行,姐姐疼你,一會兒回去再和你比一次。”
陸安黎的眼神劃過得逞,一會兒的游戲他打死都不能輸,平時可以叫白橙為姐姐,但是到了床上只有白橙叫哥哥的份。
“橙子姐,大梨子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陸安黎繼續(xù)裝羞澀。
但是這一次并沒有效果,實在是陸安黎的話太過雷人。
陸安黎不說話只是裝相做羞澀的表情,看起來像一個美少年一樣,但是他一開口說話就充分暴露他的猥瑣特性。
白橙覺得果然豪門的貴公子都只是小說中才會存在的。
一般情況下餐廳的員工們都不會往白橙和陸安黎這邊湊,但是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何書凱。
每次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他都喜歡往白橙他們兩人身邊湊,這次就非常巧合的聽到陸安黎自稱為大梨子撒嬌賣萌,差點聽吐了。
他特別想要表達他的惡心感,可是鑒于陸安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半正式的姐夫,他總要留面子,所以只是鄙視的看了陸安黎一眼,然后飄飄然的離去。
打掃結束,何書凱送蕭嘉寧回家。
到了蕭嘉寧家樓下,何書凱把車停到一邊,但是卻沒讓蕭嘉寧下車。
現(xiàn)在蕭嘉寧的室友回來了,他為了避嫌基本上不上樓去。
何書凱在腦海中回憶陸安黎的樣子,扁扁嘴羞澀的看著蕭嘉寧,“嘉寧姐姐。”
蕭嘉寧:“……”
蕭嘉寧的臉一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她磕磕巴巴的說:“何、何書凱你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