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橙看了一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她無奈的說:“大凱,現在已經很晚了,要不然你明天到餐廳再吃吧,也不差這一個晚上?!?
“不行,”何書凱堅定的拒絕,“橙子姐,你對我最好了~”
白橙嘆了口氣,為了點吃的,這么大個人還撒嬌……“那你來吧,但是開車過程中要注意安全,不許一邊開車一邊看我直播。”
“好的?!?
何書凱說完就立刻退出白橙的直播間,來到客廳后看到他爸媽都在看電視。
“大凱,這么晚了你干嘛去?”
“橙子姐做了新菜,我去吃菜。”
何書凱看到他媽皺著眉頭好像要說他一樣,馬上開口說:“媽,一會兒我給你們帶回來點當宵夜,橙子姐的新菜是口水雞?!?
華蕊干笑了一聲,“那你去吧,開車注意安全?!?
直播間內,白橙緩緩開口道:“那我們就開始做口水雞/吧。”
“口水雞需要一整只雞,把雞清洗干凈并且剁掉雞頭,姜切片,蔥打結,然后把蔥姜放在一邊,”白橙一邊手揮舞著菜刀一邊說道,“將雞冷水下鍋,水開后撇干凈上面的浮沫,加入料酒、蔥姜、大料半個、花椒數粒加蓋煮開15分鐘,關火再燜10分鐘。”
白橙把調料都放進鍋內后說:“接下來就等待25分鐘后再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說完這句話,白橙又拿出一只雞重復剛才的動作,既然何書凱來了,她當然要多做一些給干爸干媽帶回去。
“本來打算今晚的直播只做這一道菜,但是一會兒我弟弟過來,所以趁著煮雞的時間我們再做一道菜吧?!?
雖然還有一道新菜燒茄子沒做,但是白橙還沒練習,現在也沒時間練習,只能做別的菜。
“再做一道肉沫土豆泥吧,土豆養胃?!?
白橙說完取出三個大小一致的土豆,去掉表皮后放在鍋內煮熟,“肉沫土豆泥是一道非常好做的家常菜,土豆煮熟后取出來壓成泥,并把調料撒進去,這個時候可以在土豆泥內加入一些高湯,沒有高湯的話可以不加?!?
“肉沫土豆泥的關鍵就在于這個肉沫湯汁上,”白橙在鍋內加油,“首先我們把肉沫炒熟,然后在鍋內加入一勺甜面醬,少許高湯和水淀粉,收汁后把肉沫湯汁灑在土豆泥上,一道肉沫土豆泥就做好了?!?
視頻變成特寫,直播間的游客看著土豆泥上的湯汁不斷從上面滴落,嫩黃色的土豆泥和醬褐色湯汁搭配在一起有一種異常的美感,讓人看著就有食欲。
“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強烈建議橙子店主把直播時間改成白天,我的胃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為橙子店主瘋狂打電話!”
“想吃……”
白橙把肉沫土豆泥放在一邊后走到煮雞的鍋旁邊掀開鍋蓋,用筷子撮一下雞腿最厚的部位,看到流出清澈汁水,她知道雞已經熟透,于是把整只雞撈出放入冰水中泡冷。
接下來白橙換了一個新鍋,放入少許兩湯匙油,少許花椒,小火爆香后撈出花椒,舀入一小勺油到裝有辣椒粉的碗中,拌均勻辣椒粉。
繼續燒熱剩余的油,冒煙的時候可以關火,倒入辣椒粉中,迅速拌均勻,然后加入蒜末,生抽,雞湯,香醋調成醬汁。
調好汁后,只剩下最后一步就是切肉。
看美女做飯是一種享受,尤其是白橙的刀工長進不少,切出來的雞肉薄厚一致,把調好的麻辣汁倒在雞肉上面后,真的是一種視覺沖擊。
這一回白橙沒像往常一樣并不試吃自己做出來的菜,她拿起筷子直接夾了一塊肉,這可是新菜,連她都是第一次嘗到系統出品的口水雞的味道。
白橙正在試吃的時候,她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接下來她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后,連直播間內的游客都能聽到一個男人聲音激動地說:“橙子姐,我來了哈哈哈哈哈,口水雞你等等我!”
“這個聲音是凱凱的,臥槽!他這么快就到了!”
“老子看了這么久,也好想吃一口肉?。 ?
“嫉妒使我質壁分離!”
陸安黎看到這種情況,非常果斷的拿著手機帶著小灰泰迪下樓,再晚一步,他怕何書凱那個吃貨會把全部的口水雞都吃光。
作者有話要說: 又熬夜了,想不熬夜太困難了……
ps:夏天最愛吃涼皮,用芝麻醬拌出來的涼皮香甜可口,可惜不適合在餐廳出售……
本章發紅包,晚安~
第62章
“今天的直播到此為止, 稍晚些我會把視頻剪輯之后發在微博上, 晚安~”
白橙在何書凱走進廚房之后快速說完結束語并收起了攝像機。
何書凱進到廚房之后,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桌面上的那盤口水雞,那種感覺好像他好多年都沒吃過肉一樣。
白橙走過去拍了何書凱腦袋一下, “去衛生間洗手?!?
“哦。”何書凱戀戀不舍的再次看了一眼口水雞,然后轉身聽話的到衛生間洗手。
等何書凱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 發現菜已經被白橙擺到了餐桌上, 他還沒等坐下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橙子姐, 這么晚了誰來敲門?我去門口看看?!?
白橙知道敲門的人是陸安黎, “不用去, 我們吃飯好了,是打廣告的人。”
“打廣告?誰大半夜來打廣告?是不是知道你一個單身女性獨居趁機騷擾?不行, 我得去看看!”何書凱越說眉頭皺的越厲害,畢竟現在社會人心險惡,尤其是單身獨居女性, 很容易就被惡人盯上。
白橙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算了,就讓他再蹭個飯吧。
何書凱氣勢洶洶的的打開門,結果發現門口站著的人居然是陸安黎,他有些凌亂的說:“梨哥,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