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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里突然冒出個人影,又自嘲道怎么總是想著找謝蒼幫忙,是不是對他太依賴了。
謝蒼看似對兩人嫌棄厭惡,實際上每次都是靠他化險為夷。
想起謝蒼垂下的右手,猙獰的后背傷痕,夏梨心里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兩次受傷還都是因為“她”——原主的夏梨和現在的她。
夏梨不琢磨還好,一琢磨越想越心驚,她是不是跟謝蒼犯沖啊。
謝蒼還能容忍她還真是寬宏大量了。
赫無治練得滿頭是汗,夏梨見了跳下巖石,“我去拿點水來。”
綠色的身影跑得飛快,消失在樹叢里。
夏梨拿完水回來,卻聽到一陣嘈雜聲,繞過樹叢看,赫無治正被三個身著藍袖白衣短袍的弟子圍住。
霧靈派內峰弟子著的是素白長袍,藥峰這一脈獨居山林的弟子著的是白色短袍,而藍袖白袍則是外峰弟子的打扮。
赫無治還認識外峰的弟子?
夏梨帶著疑惑往前走,卻聽見其中一人尖利的聲音:“你怎么進的無鳩峰?跟我打一場?”
說話的弟子身子比赫無治高了一頭,耳朵上戴著金色的圓環,居高臨下地插著腰。
左邊胖得像伙夫的弟子捧著中間的那人道:“師兄,他沒有靈根,怎么打的過你。”
看來中間的弟子才是領頭人。
赫無治沒有反應,只隨著兩人諷刺。
右邊瘦猴尖嘴的弟子又拱火說道:“可使不得,師兄,人家沒有靈根又怎樣,有無鳩峰做靠山啊。”
中間弟子不屑地說道:“我最看不起你們這種不修煉就想成仙的人,你就算有夏師姐做靠山,你自己也清楚你照樣是個沒有靈根的廢物。”
赫無治還沒有反應,夏梨已經忍不住要沖出去了,咬牙切齒地沖到一半,夏梨捏緊拳頭又停了下來。
不行,自己現在去幫他只會讓他被人更瞧不起。
赫無治背影依舊沒動,夏梨都有些著急,這孩子被欺負也不知道反抗。
赫無治身子未動,風卻將他的長袍吹得舞起,像是颶風中心巋然不動的松樹。
他抬起劍指向三人,聲音平靜,“來,比就比。”
夏梨心中猛地開闊起來,這可是赫無治,靠著自己沒有靈根的身體從妖獸間爬上山來的人,怎么可能不反抗。
夏梨為了不驚擾四人,四處張望,找到個觀戰的好地點。
一臉自信地騰飛上樹,想從高處看,誰知眼前竟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原本樹上的位置被占,夏梨一下又拐不了彎,直直就往人臉上撞去。
樹上人側身一躲,留出了位置。
夏梨卻又剎不住,腳后跟踩在樹干上,前后撲騰。
她心里發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當她以為她即將正面著地的時候,腰帶被人拽住。
夏梨懸在空中,心嘆好險,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止不住地喘氣。她抬眼看了謝蒼一眼,卻見他眼底閃過一絲猶豫,視線落在她被拽住的腰帶上,眼神閃躲。
隨機松開了手。
?
夏梨猛地下墜心里忍不住罵出了臟話,
就快要尖叫出聲的時候,被人腰上一攬攬回了樹上。
夏梨被推到樹干旁站穩,靠在樹旁不敢松手,怕謝蒼莫名其妙又犯病趕緊開口:“謝謝。”
謝蒼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她狼狽的樣子。看著看著視線就被她松垮的腰帶吸引住了,衣服被拉扯得松開,剛才那腰的觸感還留在他手上。
又不是第一次抱她了,謝蒼皺了皺眉,怎么會心里像被撞來撞去的。眼神漸漸泛起了熱,明明沒什么好看的卻還是移不開眼神。
這眼神盯得夏梨有些尷尬,總覺得熱得發燙,像瞄準的紅點精準地燒紅了她的耳廓,覺得丟人的厲害。
怎么每次丟人都能被謝蒼逮到。
她咳嗽著躲開謝蒼眼神,叉開話題打破現在的尷尬,“謝師兄,你怎么在這?”
謝蒼注意到她泛紅的耳根,不知為何有些疑惑又有些滿足。
眼睛盯著看了一會,半晌轉身望向下方,“看戲。”
夏梨逃脫掉謝蒼的眼神,舒了口氣,全身跟散去了一身汗一樣,跟著謝蒼的眼神也望過去。
赫無治心下回想著謝蒼的劍法,照著回憶比劃,劍術精準著實唬住了三人,但漸漸三人也發現赫無治空有劍術,沒有靈氣,就只是凡間普通的練武術罷了。
施展法術的三人將赫無治圍在中間,打得他節節敗退,赫無治并不求饒,爬起身拿起劍又要攻擊,還未觸及身體就被法術個孔擊倒。
夏梨心臟發緊,手上忍不住用力。每一次赫無治倒地他都忍不住想沖出去,但是赫無治又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