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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透個氣。”長相和侯書簡有幾分相似的侯尺素笑答道,“剛才枚澈來過?”
“嗯,你沒在,說了幾句她就走了。”說完侯書簡翻開本書,低著頭不欲再多說的樣子。
想起當時打耳洞的緣由,侯書簡答道:“耳洞是我陪別人打的,想著少禍害一邊是一邊……”打過之后除了最開始那一星期,侯書簡就沒再好好伺候過這倆耳洞。現在侯書簡耳洞里兩根黑色的耳棍都不知道在里面呆多久了。
姜笑然看著侯書簡。
之前在屋里侯書簡戴著眼鏡劉海有些長,看起來就是個弱氣的宅男,再加上侯書簡這人天生比別人白出幾個度,看起來就更加沒有攻擊力;現在侯書簡把額前和鬢角的頭發全都梳在腦后,露出清楚瘦削的臉部輪廓,眉睫略淡,但因為白皙而格外分明,沒戴眼鏡露出的眼睛是有些淺的褐色,明明應該是溫和的長相,仿佛因為兩個耳洞而平添幾分銳利。
姜笑然笑道:“侯先生很適合打耳洞。”
“謝謝。”侯書簡哭笑不得,其實他還是一直覺得打耳洞略顯娘,“你車子在學校?”
“嗯,侯先生你送我到這就行了,一會兒就到學校了。”
侯書簡想著自己欠的幾萬字的債,想著迫在眉睫的截稿日,本來想送姜笑然到校門口的念頭也消了。
“那,明天見了,姜老師。”
“明天見!”
到家之后侯書簡拿了個本子,記下今天做的四個菜名,在小炒肉和孜然雞柳下面都打了個勾,一邊念叨著“這孩子愛吃肉”,侯書簡一邊笑著隨手翻了翻本子前面寫了什么。
大概翻了幾頁,侯書簡合上本子,看了看本子外面被人又包上一層的本皮,把本子放到書桌的抽屜里了。
第二天侯書簡的氣色簡直像磕了藥沒緩過勁兒來的癮君子,太過規律的作息讓他偶爾熬一次夜就元氣大傷。
姜笑然還關心地讓侯書簡多注意休息,侯書簡本該好好感謝他的關心,但是狀態著實不佳,倒是侯安辰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端著碗告訴姜笑然:“老師,我爸在截稿日前總會這樣的,您不用擔心。”
“截稿日?”姜笑然很好奇,“侯先生是作家?”
“作家稱不上,就是個碼字的。”
“我平時也喜歡看,說不定就看過侯先生你寫的文章。”姜笑然笑著換了個話題,“昨天有三個帶肉的菜,今天素菜倒真多啊。”
“葷的完全交給你,素的留給我們爺倆兒就行了。”姜笑然沒有再接著問他筆名是什么,侯書簡還是松了口氣的。對于把自己寫的東西給現實生活中認識的人看,即使寫了那么些年經歷過不少這種事,他也還是覺得謎之尷尬。
吃過飯侯書簡就貓在小屋里碼起字來,除了在侯安辰上完課后出來和姜笑然道個別之外就沒再出來過。
如果只是加的那一萬字的量,其實對侯書簡來說也還好,但是侯書簡自己在網上披著亂七八糟馬甲寫的各種文也都是要按時更新的,所以侯書簡才會被逼得熬到夜深。
這兩天注定要稍微冷落下自己兒子,好在姜笑然開始上課,侯安辰開心得不得了,暫時沒心情管他這個爹了。
侯書簡突然有點心酸。不過想想姜老師也是個好孩子,侯書簡又有些釋然。
本子上又記下了幾個新菜名,其中幾個菜名上畫了大叉。
侯書簡插著耳機接著碼字,忽然意識到自己耳機里根本沒聲音。反應過來之后,侯書簡操著鼠標翻了翻自己的歌單,隨便找了個叫“靜”的歌單就聽了起來。
這就是侯書簡的習慣,寫文的時候總要聽著音樂,現在侯書簡要寫的是他寫得最多的恐怖,這種時候他都會找些不太歡快的歌,其實寫到認真時侯書簡根本聽不見歌唱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