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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可是她先開口問的,自己都說出來,她居然就不承認了,剛剛還好好的現(xiàn)在居然裝作一股無辜的樣子。
枉費她什么都說出去了,簡直就是白費口舌。
想到這,她恨恨的:“完顏妹妹這可是翻臉不認人啊。”帶著刀子的眼睛,狠狠的在宋西樓的身上刮著。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我剛剛可是將妹妹當(dāng)作自己人呢。”
宋西樓笑:“李姐姐不要把人當(dāng)傻子,剛剛這般什么都說出口,是真的把我當(dāng)自己人了嗎?”
那雙眼睛帶著笑意,就像是什么都明白一番,李氏本來想說的話,堵在嗓子口怎么也說不出了。
“李姐姐摸著胸口自己問,你是真的將我當(dāng)自己人嗎?”
她搖著頭,“不過想讓我與福晉斗上,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宋西樓站的筆直,她身形本來就嬌俏,此時通身的氣度,站在李氏面前也是毫不遜色。
其實她身段比起李氏來說,是差點韻味,李氏生過三個孩子,身材卻能依舊保持原樣,肚子上一點贅肉都沒有。
前面更加是高高鼓起,有著成熟女性獨特的魅力。
但此刻看著宋西樓她卻沒那么有底氣,一是因為宋西樓將她想的全都說出來了,一字不拉。
二是,引以為傲的驕傲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
耿氏上吊死去,烏拉那拉氏先是下令封鎖了整個寺廟,除了貝勒府的人整個寺廟沒有一個外人。
宋格格膽子小,又害怕耿氏是因為自己說的話上吊的,十分想回去。
“福晉,我們不回府嗎?”她說話都帶著顫音,眼巴巴的看著她。
烏拉那拉氏眼睛有些紅腫,人也沒有以往的端莊高貴了,額間的碎發(fā)都有些凌亂,她道:“已經(jīng)派人去稟告貝勒爺了,大概晚上就會到。”
“耿格格的死,也有我看守不當(dāng)?shù)脑颉!彼朴频膰@氣:“她的尸體還是等貝勒爺來了在一起回去吧。”
烏拉那拉氏說完就扶著嬤嬤的手走了,看那方向是往光華寺的地方。
“福晉真好。”宋格格一邊摸著眼淚一邊道:“耿姐姐死了,福晉應(yīng)該很傷心吧。”
她說著繼續(xù)跟了上去,想多為耿氏燒點紙錢。
“好?”
站在她身后的宋西樓嘲笑她天真,這個宋格格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大概還在為耿氏的死而愧疚吧。
可是真正愧疚的人,可是一點都不愧疚啊。
耿氏因為還在超度,也不用她們過去。
“主子,你說貝勒爺會來嗎?”冬芽見她坐在那愣愣的,忙上前倒了杯茶水。
“不知道。”宋西樓搖著頭,她確實不知道胤禛會不會過來。
要是烏拉那拉氏沒做什么手段的話,胤禛應(yīng)該會過來,但是,怕的就是烏拉那拉氏不想胤禛來。
身邊都是烏拉那拉氏的眼線,她現(xiàn)在想找一個人出去通風(fēng)報信都不能,唯恐烏拉那拉氏發(fā)現(xiàn)打草驚蛇。
“從這到京城快馬小半天,福晉的人是中午去送的口信,就算是立馬過來的話,也要到晚上才回過來。”冬芽撐著頭,隱隱覺得耿氏死了,宋西樓有危險。
要是貝勒爺來的話,主子就不用怕了。
“是啊,”這都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烏拉那拉氏要是沒做手段,胤禛肯定晚上就會過來。
可若是,做了手段,送信的人慢上一點,過了宵禁的時間的話,胤禛就算是想來也來不了了。
今晚,她隱隱覺得有危險在朝她靠近。
***
宋西樓膽顫心驚的等著,可是到了晚上,連一點胤禛要過來的消息都沒有。
吃了齋飯,之前也去光華殿看了耿格格,她躺在棺材里,遺容也被整理過了看著還算是走的安詳。
宋西樓怕回去一個人發(fā)生什么事,故一直往人多的地放湊,倒是一直都沒什么異樣與動靜。
宋格格哭的太狠,已經(jīng)睡著了,火盆前只有念經(jīng)超度的師父,宋西樓看著眼前的佛祖,手指一直摸著右手腕上的佛祖。
這是靈慧師父上次送的那串珠子,宋西樓一直帶在手腕上。
“門口有人找你。”
不知什么時候,李氏從后面走進來,她大概是剛醒來,就算掩飾的好臉上還是有些不耐煩。
宋西樓走到門口,看見的是個眼熟的僧人,那人一見到她便:“阿彌陀佛,施主可是姓宋?”
貝勒府中的人只知道她是完顏氏,除了胤禛與冬芽,沒人知道她姓宋。
宋西樓纖長的眉頭往中間皺起,還沒回答又見他雙手合十道:“上次一別,施主應(yīng)該不記得貧僧了。”
眼前的人確實有幾分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只能道:“師父找我何事?”
“不是貧僧找施主,找你的是靈慧師兄。”說起靈慧,宋西樓這才記起,這不是上次帶她去找靈慧大師的師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