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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一瞬間的放松實在是太過于明顯,胤禛想了想還是垂下眼睛看著手里的茶,淡淡的說了句:“下次福晉要是吃好了,提前說不礙事。”
他們是夫妻,不是主仆。年紀越大后烏拉那拉氏就把身份這一點看的尤為重要,現在干脆吃飯都不能安生了吃了。
有時候他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吃飽了還是沒吃飽。
這話剛落,烏拉那拉氏卻僵硬了,慘白著一張臉卻覺得貝勒爺是在笑話她,掐著自己的手心好久才小聲的回答:“是,妾身聽爺的?!?
然而那張慘白的臉,讓胤禛的有了深深的無力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烏拉那拉氏就完全說不通了。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內務府新送來一批首飾,你留幾盤喜歡的,其他的就都分下去吧?!?
見他抬腳就要走,烏拉那拉氏也急忙問了一句:“貝勒爺晚膳還過來用嗎?"
前方的人叫腳步都沒停頓,回了個不字。她看著人影消失不見之后才轉回屋子里,自嘲般的笑自己:
“明個事沐休,貝勒爺當然要與她好好的溫存溫存才是?!?
胤禛走后沒多久,她屋子里的奴才就急急忙忙的過來了。
“福晉,貝勒爺去了完顏側福晉那兒?!?
烏拉那拉氏板著臉,把手邊的的茶杯一掃,碰到了地上。
實在是,實在是“欺人太甚——”
***
也是湊巧,胤禛過來的時候宋西樓還在吃飯。
奴才們跪下來行禮,宋西樓卻像是小鳥看見母鳥一樣,放下手里的東西飛快的跑到他身邊,伸出手抱著他的腰。
這么多人在呢,繞是胤禛再冷靜也被這突然來的情況弄紅了臉,伸出手去推腰上的人:“西樓,放開。”
卻只感覺那雙手抱的更緊了些,伏在胸前的頭也在搖著,沒多久后聽見軟糯的聲音開口:“不放——”
胤禛無奈,剛想假裝板起臉嚇嚇她,就聽到她繼續道:“想爺了?!彼疽崎_的手改成抱著面前的人。
大掌在她頭上揉了好幾下。
小丫頭,越來越黏糊了。他暗自笑著,心里卻受用的不行。
這晚胤禛當然是歇在了宋西樓這,晚上自然少不了一番折騰。
紅色繡滿鴛鴦的大床上,被子底下微微起伏著。
胤禛眼底都是笑意,瞧著身下的人溫柔的不得了??蓛蛇吔Y實的手臂上卻牢牢地抓住身下人的腿,那力氣用的可絲毫不溫柔。
力氣大的像是要一把把人拆入腹中吞了一樣,仔細兒一看身下的人果然在打顫兒。
“說不說——”
他臉上帶著壞笑,俯下身子在逗弄著身下的宋西樓,親眼看見那雙一點點變紅的眼睛,還有早就紅透了的耳朵。
瞧著他心口都是軟乎乎的,想現在就把人抱在懷里好好的疼上一疼。
對于他的逼迫,宋西樓左右搖著頭,牙齒咬著下嘴唇就是不肯開口。胤禛也不逼她,控制住雙腿的手放下,另外一只在她身上輕挑慢捻的撫摸著。
逗弄的人身子都在微微的打顫,臉面上汗水都出來了。被子里面一片蓮子香,甜的膩人。
胤禛就愛這個味,于是湊下身子頭埋在她的脖子處好好的吸上幾口,再開口聲音更加深了幾分:“說不說?”
“說不說?”
他嘴唇大概是碰到了哪個敏感的地帶,宋西樓的身子抖的更激烈了幾分,他按捺不住一手掰開她的腿,就聽見她柔柔的開口道:“想要。”
他情動之時,在她耳邊逼迫要她自己說,宋西樓羞于臉面就是不敢開口,兩人在一起磨了許久了她這才忍受不了說了出來。
“乖,再說一次。”他瞇起的雙眼都是笑意,哄著她繼續說那些羞于出口的話。
宋西樓抿了抿唇,像是實在忍受不了那股騷動,帶著哭音的嗓子開口:“我要,胤禛我想你?!?
“乖——”
身子簡直就是從里到外的舒坦感,胤禛摸著她的頭,沖了進去。
***
大概是烏拉那拉氏不想看到兩人這么舒坦,第二天一早就派人來她的屋子請貝勒爺過去了。
手臂上的人還睡的迷迷糊糊,胤禛聽著門外的呼喊,身邊的人皺了皺眉毛但是卻一點沒反應,知道這是昨個他折騰的太狠,人累著了。
“別喊了——”他朝外面低吼了一聲,慢慢掀開被子就下床。
跟著去了烏拉那拉氏那,桌子上還擺著放好的早膳,瞧著是專門等他過來用的。
他坐下來,隨手拿起手邊的百合蓮子粥:“福晉一大早找我來什么事?”早起的人聲音都有些低沉,聽著卻少了些人情味。
烏拉那拉氏用公筷夾著手邊的蟹黃包放在胤禛面前的盤子中:“妾身也是糊涂了,忘記問鈕祜祿氏的身后事?!?
鈕祜祿蓮心按說已經以死處理了,但是到底說也還是爺的女人,就算尸骨在蘇州沒能帶回來,但是在這貝勒府里,排位也要放一個才是。
胤禛拿著勺子的手停了停:“身后事都在蘇州辦過了,不用在管了。”這個意思是,一個排位都不供奉?
烏拉那拉氏不解:“可是,爺……”還沒說完就看見對面的人,眼睛里的厭惡,嚇的她再也不敢多說,這鈕祜祿蓮心到底做了什么讓爺這么討厭?
蘇州的事,她一點都不知道,也不能夠暗地里去找爺身邊的人問,可她卻實在是想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