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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西樓也跟著開口:“李姐姐來的也勤快,鈕祜祿妹妹若是好了應該也會感動吧。”
李氏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帶著丫鬟轉頭就走了。
宋西樓踏進鈕祜祿蓮心的屋子,她發著熱,屋子里面沒有冰塊,這樣炎熱的天氣悶的有些令人難受。
宋西樓就坐在她身邊,擰著帕子給她擦汗,捧著藥碗過來的春杏看的都有些感動:“側福晉,還是奴婢來吧,”
她放下碗,看著躺在床上的鈕祜祿蓮心滿眼淚水:“格格都這樣好幾天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好。”
“主子們過來,從來都只是看看。”她轉頭,嘆氣:“只有側福晉是真的為格格著想的,期望她好起來。”
宋西樓伸出手給鈕祜祿蓮心拉了拉被子,“春杏,這話你下次可不要在說了,被有心人聽去的話,吃苦頭的是你。”
春杏知道宋西樓這話是為了自己好,忙點頭:“側福晉,奴婢知道了。”
轉頭就準備給鈕祜祿蓮心喂藥,一拍腦袋:“哎呀,奴婢忘記給格格拿糖了。”
“側福晉,你在這里給格格喂一下藥,奴婢過去給格格拿糖,格格喝藥都要加糖的。”
說著風風火火的,轉身跑了。宋西樓身邊放著鈕祜祿蓮心的藥,想了想她捧了起來。
手中的碗上面還飄忽著熱氣,宋西樓拿到鼻子邊聞了聞,眉頭輕微的皺起來,她聞著里面好像不單純都是藥。
手心一碰到碗,就在發燙,與當時在宋家的感覺一模一樣,宋西樓幾乎可以確信,藥里有毒。
這是胤禛干的?還是李氏?想了想,卻又覺得李氏沒這么大本事,也沒這個動機。
她捧著碗,側眼忽然掃到身后的門框邊有一個擺動的衣角,那個顏色與料子看著像是剛剛與李氏走在一起的大丫鬟。
想到這,宋西樓放下了手里的晚,屋子里面除了還在昏迷的鈕祜祿蓮心,只有她與冬芽。
“春杏去拿糖去了,還沒回來,”宋西樓站了起來對床上的人說話,“妹妹,姐姐這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帶著冬芽,宋西樓就走了出去。
待她走后,悄悄的有個身影溜了進來,看著放在桌子上的藥碗,伸出了手。
***
鈕祜祿格格發熱還沒好,又中了毒。
還是原來那晚上的大夫,他摸著胡子斟酌著語言:
“不是什么嚴重的毒,就是能讓人渾身發冷,若是嚴重點就會令人傷其內臟。”
“但剛好格格發熱,冷熱相撞,這一來二去因禍得福,倒是把人救了回來。”
“格格已經醒了,再養幾日就能起來活動。”
送大夫走后,胤禛把眼神瞄向在座的各位,還沒開口說話呢李氏轉頭就跳了出來:“爺,妾身好像是知道是誰下毒了。”
胤禛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涼涼的:“哦?你看見了?”
她跪下來,咬著嘴唇像是有些難以啟齒,隨后目光堅定的指著宋西樓:“中午妾身出來的時候,鈕祜祿妹妹還好好的。”
“隨后完顏妹妹當著妾身的面走了進去,之后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李氏又問春杏:“可是我走之后,就完顏側福晉來過?”
春杏抖著身體低下頭:“是,但是不是側福晉,奴婢相信。”
“你怎么這么肯定不是她?”
“我問你,當時你可是一直都看著,視線沒有離開過半分?”李氏厲著眼睛,逼迫著發問春杏。
春杏抖著身體,回想:“奴婢……奴婢當時只出去了一小會。”
頓時,大家的目光都往宋西樓身上落過去,連胤禛的也不例外。
但卻沒看見那張臉上有過任何慌張的情緒,宋西樓頂著眾人的目光跪了下來,抬頭只看著胤禛,堅定的說了一句:
“爺,不是我。”
胤禛閉上眼睛,卻一句話都沒說。
他當然知道下毒之人不是她,因為那毒是他吩咐人去下的,沒想到的是鈕祜祿蓮心命這樣大,連著兩次都沒死。
現在被李氏誣陷,自己也沒辦法給宋西樓脫罪,若是不管不顧就這樣的說無條件的相信她話,對后院對烏拉那拉氏他都沒有一個交代的理由。
他睜開眼睛看著宋西樓:“你可有證據,證明不是你自己。”
宋西樓眼睛里剎那間閃過一絲難過,像是忽然間沒了力氣,整個人都低沉起來:“我沒有證據,但真的不是我下毒。”
她抬起頭,直直的鎖定他的眼睛:“爺,你相信我。”
胤禛突然就不敢看那雙眼睛了,他怕那里面會閃過對他的失望,他連忙站起來,腳步匆匆的走了。
卻也留下一句:“這件事還沒證據,不好妄加判斷。”
“完顏側福晉這段時間不準離開自己的院子。”
宋西樓就這樣被軟禁了,風光了沒多久的院子這幾日顯得有些蕭條。
下午的時候,胤禛一個人過去了,走到大門那卻沒看見看守的奴才,他知道有的奴才見風使舵,還以為宋西樓是受了欺負。
剛要發作,卻聽見里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