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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那個感覺又來了,宋西樓坐在他懷里明顯的感受到從里到外的舒爽感,她原本垂下去的手大膽的樓住他的脖子抱的更緊了些。
她感受到花瓣一朵一朵綻開的聲音,隨著花瓣的盛開她的身體也抖動的更加的劇烈,實在是這樣的感覺太舒爽。
胤禛剛剛還調笑她,馬車失靈的時候他就往那看了,見她手抓住了車沿又松開,還以為她是故意往自己身上撲的,哪知現在他的懷里發抖。
“西樓?”他想看看她的情況,宋西樓的手卻抱的更加緊了,搖著頭就是死死的不放,他以為她害怕極了,心里剛剛那股氣早就沒了,憐惜的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乖,不怕不怕。”
小全子在外面等著,見里面許久都沒動靜,想打開簾子看看,手才剛剛掀開一點,就聽見爺在里面吼:“滾。”
小全子到是沒敢真的滾,他還要趕車呢,倒是低下頭的臉紅的不行,剛剛就那一眼他可是看見了,爺把宋姑娘抱在懷里,宋姑娘還在抖呢。
也不知……剛剛在里面干嘛,爺也真是的,還在……在馬車里呢。
也不知的過了多久,那種感覺才過去,宋西樓感受到手心里的花徹底的綻開了,這才從他懷里抬起頭來。
宛若玉瓷的臉上帶著紅暈,額間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凌亂的搭在臉邊。微微顫抖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渾身上下沒一點額外的變化,可就是那睜眼之間的氣質。
天真卻清媚不知,只需一眼就讓胤禛動了心亂了魂,頓時間下面一緊。
他自認為不是好色之人,府里的女人也沒有額外寵愛的,可就是現在卻像是個毛頭小子,擾亂了心智。
宋西樓察覺自己還在他懷里,面色一紅,立馬害羞的要下去,可才稍稍的有點動作,胤禛就發現了,手往她后面一壓阻止了她。
她若是現在下去,那處可就藏不住了。
宋西樓哪里知道他的想法,還以為胤禛是想繼續的抱著她呢,現在的姿勢太難受,扭了幾下想換個舒服的姿勢。
可是剛扭她就楞住了,身體停住動都不敢動,她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看著眼前面不改色的胤禛,驚訝他現在就對自己有了想法。
上輩子她什么都經歷過,可是現在她可是什么都不懂的閨中小姐,現在這個場面可謂是騎虎難下。
男人果然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宋西樓垂下滿臉的諷刺。
胤禛還不知道他已經暴露了,還道幸好她還小什么都不懂,看著坐在他懷里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手摸著她的頭發,獎勵了一番。
閉著眼睛念了幾遍金剛經,胸口的那骨子濁氣才算是消了一些。
對著外面喊:“走吧。”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去,免的嚇壞了小姑娘,她那么的嬌氣到時候一準的要哭。
腦子里想到她梨花帶水的樣子,胤禛巴拉著珠子的手頓了頓,嘴里的經書念叨的更快了些。
坐在他懷里的宋西樓咬著嘴唇紅著臉,這人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好在離的不遠,路上也沒出什么事,沒一會的就到了宋西樓待著的小院,這回胤禛卻沒下去,只道:“你家人的消息就要有眉目了,我過段時間再來找你。”
見她乖巧的點頭,又看了眼院子里面,才放下簾子走了。
與上次一樣,直到他的馬車徹底的不見之后,宋西樓才回頭,只是這回腳步更加快了一些,回去之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里沒出去。
吳嬤嬤還以為是兩個人吵架了,敲著門:“小姐,你消消氣。”
宋西樓費了好一會功夫才把人勸走,回頭就看著手上的花,粉色的花瓣層層疊疊的終于綻開了,粉紅色的光輝下還在發著白光。
宋西樓點了點花瓣,蓮花還與小苗一樣依附的抓住她的手指,依賴的蹭了好幾下,宋西樓可以感受到里面的依賴之情,順帶的也看見花心處的蓮子。
金色,發著光,只需一眼宋西樓就可以知道那是對自己好的東西,毫不猶豫的拿了下來,聽從身體的指揮,吃了下去。
***
胤禛坐在馬車上,小全子低著聲音在匯報這段時間宋西樓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
“今天在玲瓏齋門口的人呢。”胤禛一想到他們抓著手的場面臉色就是不爽。
“是趙家公子趙文軒。”這京城排的上名聲的趙家也就那個趙家了,憑借了一手的雕刻手藝,萬人追捧。
“有時候風頭太盛,也不是件好事。”
手里的佛珠停了下來,他知道,這樣張揚的人總有一天會因為礙到別人的眼而被鏟除的。
倒是還省去了他動手了。
回府之后他就去了書房,正處理著政務便聽見外面一陣的喧嘩,不耐的停了筆,朝外面道:“什么事,吵的爺頭疼。”
蘇培盛正要進去稟報,李氏卻大喊了一聲:“爺,是妾身。”
聲音柔柔軟軟的,尾音拖的老長,胤禛一聽就認出,是李氏。
眉毛不耐煩的皺了起來,原想叫她回去,可外面的人像是知道他的心思,又喊了一句:“爺,弘昀說想阿瑪了。”
“弘時也是。”像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
弘時才兩三個月大,哪里知道想人?不過是剛出了月子的李氏怕人乘機搶了恩寵,明目張膽的來爭寵了唄。
爺自從回來后就很少的來后院,就算是歇也是在福晉那,李氏的帕子緊了緊,就福晉那板著的臉,爺哪里會喜歡,不過是面上過的去相敬如賓罷了。
胤禛就算是不滿李氏這樣,可也還是想著孩子的,好久的都沒過去,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筆:“我去你院子里瞧瞧。”
李氏一聽,腰桿挺的越發的筆直了些,整個貝勒府的后院她這可是頭一份。
與倆個孩子逗弄了一番,晚膳自然的也就在李氏的院子里吃了,李氏知道他的喜好,又明顯是早就備好了的,胤禛被伺候的很是舒服。
吃過飯后,他躺在榻上,李氏溫溫柔柔的上來給他捏著頭,這幾天一直在煩江正齊的事,一時之間大腦很是放松了許多。